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86章

高医生没有看完这场公开的处刑与闹剧。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许苏昕对她保持着一种奇特的“尊重”。在她面前,许苏昕克制的没有使用肢体暴力,也彻底没有释放那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在许苏昕的认知里,高汐是她的医生,是少数需要“尊重”的对象。所以,许苏昕选择的方式是坐在那里,平静地喝茶,然后用语言去攻击,去撕扯。

许苏昕当年为了这个酒店项目,押进去的是实打实的几十个亿身家,后面这些人算计她,让她赌到倾家荡产,至今只能租住公寓。但凡她心理脆弱半分,早就步了许智祥的后尘。

可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她咬着牙忍着痛打了一场漂亮到残忍的翻身仗。

她榨干了所有人的算计,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财产。她将所有人,连同他们膨胀的贪欲,一起踩在脚下。

终于有董事扛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捂着胸口,脸色紫胀,手指颤抖地指着许苏昕破口大骂:“贱人!许苏昕你个疯子!你不得好死!你怎么不自己去跳楼,摔个稀巴烂!你该死的!”

他喘着粗气,恶毒的诅咒倾泻而出:“你以后会浑身生疮,烂透!和你妈一样€€€€”

话未说完,旁边一个身影猛地暴起,一拳将他狠狠砸倒在地!另一个年纪更大的,已经捂着心脏,滑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

酒店建成运营后价值飙升,他们算盘打得响亮,他们将她踢出去,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拿这份天价果实。哪怕许苏昕做高股价也认了,只要他们最终能独占大头。谁知道她现在一无所有,负债累累。

咒骂声不断。

哭嚎、粗重的喘息与物品摔砸的声音混作一团,贪婪与惨败的刺耳交响。

高医生在这片逐渐失控的喧嚣中,悄然转身离开了。她此行看到了足够多、足够真实的人性样本。

高汐离开的那一秒,许苏昕的手举起来,她变得不再那么斯文,那么好讲话了。她打了个响指,这一声在大厅格外悦耳,所有保镖听她号令扑上去干架,场面非常暴力恐怖。

陆沉星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黑色的皮手套,细致地拉紧每一根手指,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目光锁定了刚才出口辱骂许苏昕母亲的那位方董事。

方董事被人从地上揪起来,看到步步逼近的陆沉星,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喊道:“陆沉星!你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是陆氏继承人!名下是银行,是数不清的产业和财富!你有体面,有地位!”

陆沉星身边的保镖已经走到他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根本不用陆沉星动手。她这种上位者,是不屑,且鄙夷的看过去。而且,许苏昕的手抓着她的袖子。

“对,你说的这些我都有。”她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是,得到得太容易了。所以,浪费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方董事挣扎的往后爬,又被保镖摁了回来。

“我很不喜欢听你说话。”陆沉星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下去的人,“因为你总是让我觉得,连神佛都不肯眷顾我,许下的愿望永远也不会实现。”

方董事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在极致的恐惧和彻底的破产绝望中,竟又迸发出一股狠劲,嘶声诅咒:“你……你居然心甘情愿被她玩弄!做许苏昕脚下的一条狗!你不觉得丢人吗?!”

陆沉星的眼神骤然一沉。

“有本事你他妈弄死我,我拉你当垫背的。”方董事抓着桌子上的茶壶往她身上砸,陆沉星轻松就化解了,手肘往外一抵,茶壶砸得满地碎渣。

这下陆沉星就不是干站着了,她抬了抬手指,保镖给她让开一条路,她走过去,保镖递给她一个新壶,她揉揉手指,说:“留给许小姐喝水。”然后,她冷声说:“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我恰好知道一些怎么折磨人,但是一次又一次折磨不死的法子。”

就像此刻,一拳都砸在最痛的地方,让他加倍地感受疼痛,但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许苏昕交叠着腿,慢悠悠地饮着那杯茶。她吹开浮着的茶叶,浅啜一口,细品,“嗯,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是把根本问题解决了,就可以用暴力娱乐一下,爽一爽。”

有人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脚边,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苏昕,我给你当狗!以后你随便使唤!我一无所有了,我们签了协议,买走你的股份,指望按比例分酒店的钱……现在你一句话,我们就全完了!求你了,我给你当狗,我还有用,还有人脉……”

“求我?啊……”许苏昕思考着,目光落在他卑微蜷缩的脊背上,“啊……可惜,晚了呢。”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从你们一开始设计让我一个人背债,逼我动我妈遗产那一刻起,我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弄死你们。从头到尾,我就没打算带你们玩啊。”

她抿着茶,“而且吧,我也不喜欢你这种年纪大的老狗,我喜欢年轻的,有劲儿的。”

许苏昕对着某个身影,吹了一声口哨。

背对着她的陆沉星,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听到了,但没有看过去,也没有改变姿势,依旧维持着那个蓄满力量的姿态。如今在很多事她不会亲自动手,可是,牵扯到许苏昕,那些人的力道不够位,不够狠,不够发泄出她的愤怒,所以,陆沉星会亲自解决。

此刻,只有被按在地上、满脸血污的方董事,看到了陆沉星骤然抬起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某种被彻底点燃、幽暗灼人的光在疯狂闪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唤醒的凶兽,理性剥落,只剩下纯粹而骇人的凶光,比单纯的暴力更令人心悸。

陆沉星对上方董事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没有言语,又一拳干脆利落地砸了下去。方董事的眼镜应声飞脱,“咔嚓”一声脆响,被陆沉星一脚踩上去。果然,只有她动手,有些人才会闭嘴。陆沉星变成那个冷漠的,端着温柔矜贵的模样,很难看出来她血腥且暴力。回来的时候,她一脚把那条老狗踢开。

银行的人走完所有程序,起身向许苏昕颔首:“许女士,相关钱款已经到账。后续资产解封与归还手续,我们会依法依规尽快处理。”

许苏昕眼睛一直落在陆沉星身上,被她帅到了,好一会儿,她唇角弯起一个得体的弧度:“辛苦各位。”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要走了。不过,你们可以继续。请便。”

从里面出来,雪开始往下落。

许苏昕看向自己的团队,“都说说想去哪儿庆功?老板全包。”

蔡琴站在最前面,看着她,眼里带着由衷的笑意,也跟着鼓起掌来:“恭喜老板。”

众人齐声,带着压抑后的畅快:“谢谢老板!”

许苏昕点点头,唇角的笑意终于完全舒展,她坦然地站在雪光里,享受这份用血肉搏杀换来的、迟到的荣光。

大家说笑着,纷纷上车,引擎陆续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时,才有人发觉,老板没上来。

后视镜里,只看见陆沉星手中的黑伞稳稳地撑在许苏昕头顶,两人立在茫茫雪地中,像与世界隔开了一道无声的界限。

地面的积雪依然很厚,银白一片,覆盖了所有污浊与喧嚣。

许苏昕往前走着,忽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恣意张扬,脸颊被寒风与激荡的情绪吹得泛起红晕。她看向身旁为她撑伞的陆沉星,笑得弯下了腰,最后干脆半蹲在雪地里,双手捧起一大把冰冷的雪,用力揉捏成一团。

“两年了……”她重复着,声音带着笑,也带着颤,“整整两年了。陆沉星,我许苏昕……活过来了。”

雪花沾在她的睫毛、脸颊上,慢慢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陆沉星只是点头,伞微微向她倾斜。

她始终低着头,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砸在自己手背上,又迅速滴进洁白的雪里,洇出深色的小点。

她不想被人看见,哪怕是陆沉星。于是飞快地又抓起一捧冰冷的雪,胡乱地盖在掌心。

陆沉星换了个方向,到了她面前,把手伸过去给她。

许苏昕把手里的雪团递过去,又低头,快速而笨拙地用冻红的指尖捏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塞进陆沉星另一只空着的手里。

然后,她抬起头,迎着纷飞的雪花,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满胸腔,将那翻涌的灼热狠狠压了下去。

许苏昕走进雪幕深处,伸手去接不断飘落的雪花,雪花凌乱的落在她头发,她的大衣上。

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等这场雪。

一场足以覆盖、掩埋所有酸涩与落魄的雪。

陆沉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着她独自走入那片苍茫的洁白里。

很快,她对雪的欣赏淡了下去了。

雪下大,就会冷,衣服会穿得多。

衣领轻易就掩盖了她颈侧的星星,长裤也遮住了脚踝上的镣铐。

这一刻,雪中的许苏昕是自由的。

陆沉星握伞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一刻,她想许苏昕来亲一下自己。

这个想法非常清晰。

陆沉星低头,看着掌心那个歪扭的、正在迅速消融的小雪人。

她想握紧,留住那点冰冷的形状。可掌心的体温背叛了她的意愿,正一点点、不可抗拒地吞噬它。雪人越来越小,轮廓坍塌,化作一滩透明冰凉的水,最后顺着她微微蜷起的指缝,无声地滴落下去,渗进脚下的雪地里,再无痕迹。

“陆沉星。”

陆沉星回过神。

陆沉星重新走过去将伞举过许苏昕头顶。她的目光落在她发顶缀着几片未化的雪花上,星星点点,很漂亮。刚走几步,陆沉星又忽然停下来。许苏昕疑惑地看向她。

陆沉星抬起手,很轻地、几乎只是用指尖拂过许苏昕的发丝,将那几抹冰冷的白悄然扫落。

然后,她收回手,伞面微微调整角度,重新将飘雪隔绝在外。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落在雪里。

许苏昕的心猛地一缩,随即狂跳起来,和这冰天雪地极为不同,是骤然烧开的沸水。她微微侧目,望向陆沉星,直直看进那片蓝色的深处。

方才那个拂雪的动作,太过自然温情。

不该属于她们之间。

许苏昕的手指在身侧狠狠收紧。

她低低“嗯”了一声,呼出一口绵长的白气,看着那团雾气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升腾、飘散。

然后,在雾气将尽未尽的刹那,她的唇轻轻贴上了陆沉星的侧脸。

许苏昕的唇分开,手插在兜里,“走了。”

许苏昕先迈出一步,陆沉星跟上。

两个人步行了二十分钟,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上车。

路上,许苏昕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她没接,甚至没拿出来看一眼,只是将身体向后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颗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

兴奋得有些过激了,需要缓一缓。

顺便梳理后续的安排。她想到被冻结的资产即将完整归位,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没多久又想到其他重要的事,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排,唇线抿紧。

前几天许苏昕就定好了餐厅。这层只有她们一桌客人,楼脚是悠悠一片湖,湖心结了冰,覆着层均匀的白雪。她们又喝了一些酒,不多,刚好让身体暖起来。

窗外是无声的落雪,窗内许苏昕端起酒杯,朝陆沉星的方向举了举。红唇扬起,一个清晰、缓慢、只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她笑着开始庆祝仪式:

“ Cheers to the winners.”

敬赢者。

回到别墅,天已经黑透了。雪也在密密麻麻的下,许苏昕洗完澡躺下来,

她眼睛盯着天花板,陆沉星在她后面洗澡,过来先捏着她的腿,确定她的腿没问题放下来。

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许苏昕精神异常亢奋,毫无睡意,这种兴奋让她心脏超负荷,变得不舒服。

她正想翻身,陆沉星下床了。之后是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偏过头,借着隐约的光线,看见陆沉星手里拖着两条细链走了过来,她立即抬起自己的腿要踹,陆沉星的手握住她脚踝的瞬间。

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爬过后脊。

她要踢出去的动作又停顿。

陆沉星沉默地将她的脚踝扣上细链,接着是手腕。冰冷的金属贴住皮肤,她就变成了那种最最最初始的状态。

受制却最安全

许苏昕气息却因这束缚而变得莫名急促、滚烫。她深呼吸,那种气息就急切起来。

陆沉星看着她,一种饱胀的、近乎疼痛的情绪填满,清晰地驱逐了所有空洞。让她的控制欲,她那深入骨髓的占有与掌控本能得到满足。

许苏昕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一无所有,哪怕恨她惧怕她,眼底也会有一种渴求。

对,是渴求。

就像是在说:狗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需要你。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