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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傅时朗还有点舟车劳顿带来的疲惫,听到对方也这番告状,他没忍住笑了出来:“韩烨喜欢你?”
“嗯!”楚丛月还挺严肃,“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傅时朗还是想笑。
“就是直接看出来了。”楚丛月对这人的态度有点不满意,“你别不信啊,你要有情敌了。”
傅时朗没忘自己还有事要办,“那等叔叔忙完你再细说可以吗。”
楚丛月一听,又不乐意,“你要去忙什么?”
“一点……重要的事。”虽然他也不知道傅正寅找自己有什么事,不过他猜测多半是没事找事。
“那……”楚丛月拽住对方的领带晃了晃,“那一下子我们在哪里见?”
傅时朗被对方暗示满满的眼神逼的有些心热,不过他回来之前刚刚吃过治疗相关的药物,这使得他有些为难,为难之余,傅时朗又意外于自己竟然默认接受了楚丛月的那种邀请……
“今天有功课要做吗?”
“有。”楚丛月抱住对方脖子说,“有很多很多,要做一晚上。”
“……”傅时朗手掌落到对方屁股上捏了两下,只能让步:“那过会叔叔忙完了再过去帮你看行吗。”
“那我回去洗澡。”
“嗯。”
楚丛月松开对方,他把书包摘下来,然后拉开拉链,向对方展示了他的“功课”。
傅时朗看着对方书包里那尚未拆封的女士丝袜,他脸烫了烫,语气不由自主加重:“哪来的?”
“我偷妈妈的。”楚丛月又立马把书包关上,“妈妈有很多没穿过的。”
在楚丛月两眼亮晶晶的期待表扬下,傅时朗只是拿起对方的胳膊,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手背,“小贼一个。”
“那还不是穿给你看!”楚丛月立马收回那副得意洋洋的眼神,他还手扇了对方手臂几下,“这也骂我!”
傅时朗连说几个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人圈在怀里,“没有骂,这不是骂。”
“这还不是骂!那我不穿了!”
“穿穿穿……”傅时朗心口发软,“好好穿。”
楚丛月这才罢休,他凑上去亲了对方一口表示试探,好在这人还知道吻回来,两人就这样在树下交换了一个相较温情的团聚吻。
临走前,楚丛月又在他耳边交代了做功课的地点,得到傅时朗再三保证赴约后,他才放心回去。
傅时朗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要不要给他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问问,不过他又编不出来什么理由说自己不小心误食了西地那非这件事。
正纠结之时,傅时朗转身,豁然发现自己的阁楼大门里站着个人。
“……”傅时朗突然有口气没咽上来。
在那如同刀剜的注视下,傅时朗漫步过去,风轻云淡抛出一句:“进我屋不需要打声招呼吗?”
傅正寅僵着脸,接着又是不打招呼的直接往对方脸上放了一拳。
傅时朗被这一拳打得连退两步,险些就要摔下台阶去。
“你他妈是不是馋疯了?”傅正寅揪住对方的领口怒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搞谁!”
傅时朗咳了咳,但呼吸平稳后却没有办法回上这句质问。
而傅正寅好像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一样,他心里是铁打实在的怒不可遏,这种愤怒不止来源于他对这个人的偏见,还有刚刚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他拽着对方领口晃了晃,控制不住的奚落嘲讽:
“你出去搞谁不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搞完嫂子再搞侄子!真是有你的!孩子这才多大你都能下得去手!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
“……”傅时朗刚刚平息下来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想反驳一句,可有无话可说。
尽管他无数次预想过会有事情败露的这一天,可他至今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法,就如同眼下这般,他除了心虚无措别无他法,因为事实本就如此。
接着,这人又松开他,看着对方迈开腿就要走,傅时朗心里一惊,连忙拉住人,“你去哪!”
“去哪?”傅正寅转过头,他揣着一副正义得不行的气愤表情,咬牙反问:“你说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告诉孩子爹妈你都干了什么龌龊事!”
第29章 :艳片
“傅叔叔,你来了吗。”
楚丛月已经给傅时朗第七次发去短信了,按照约定,一个半小时前他们就该在小塔楼的三楼见面了,可他迟迟不见傅时朗的人影,短信电话也没有回过。
他估计着应该是傅时朗太忙了所以才没有空闲回他,毕竟对方从来不会这样。
揣着这个念头,楚丛月又安心躺回了床上,他将两条被黑色丝纱包裹住的长腿伸向半空中,情不自禁的去联想对方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楚丛月怕自己心急,就刻意没让自己去看时间,他甚至还真拿出功课出来做了,等他意识到这次的等待时间已经漫长得不正常时,他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好在傅时朗的住处就隔着一堵墙,他轻松翻过墙去,却也没有找到对方的踪影,楚丛月心生不好的猜想,然而他还没开始认真找人,就被杨树送了回去。
无论他怎么逼问,杨树也只是强调傅时朗有要紧事忙而已。
楚丛月心里想不到其他可能,只能接受了这个理由,他回去吃了饭,趁着天还没亮就躺下了。
今天有些奇怪,在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时,楚禾就把他叫起来,楚丛月一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他连忙问了没有开灯吗。
“还没天黑呢。”楚禾给孩子掀开被子,“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而已。”
“那为什么叫我起床,妈妈我很困。”楚丛月又倒进床里,他乱摸了摸,想找眼罩戴上。
“起来吃个午饭,傅叔叔说有事交代大家。”
“那他不能等吃晚饭再交代吗。”楚丛月不满道,“我都看不见我怎么吃嘛,我不要去。”
“每个人都要去的,快点起来了。”
楚丛月心里还没原谅傅时朗放自己鸽子的事,但也只能气巴巴的换了衣服由父母带出门。
他们一家四口到指定的用餐地点时其他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楚丛月听着那些稀碎的讨论声,他能感觉到今天来的人挺全的,就连韩烨两个没能过门只能做小的继父也来了。
静坐几分钟后,所有的讨论声在同一时间一起消失了,他大概能猜到是谁来了。
傅时朗说了些开场的客套话,然后大伙儿就拿起餐具先用起了餐,楚丛月什么也看不着,楚禾给他拿了面包嚼着先打发打发。
“二哥,你这脸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听到傅璇的问话,楚丛月心里一惊,难道傅时朗昨晚真出事了吗。
“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傅时朗语气平平回复了韩烨的母亲说。
“我看不是不小心吧。”傅正寅冷笑了笑,“说不准就是纯不长眼呢。”
“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楚丛月自个身边的继父连忙圆场。
这午饭大家好像吃得都挺着急,楚丛月感觉大家才拿筷子没多久就纷纷放碗了。
楚丛月还没吃好,但是傅时朗咳了一声,好像是要宣布什么事了,他也就跟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今天叫大家来,也没什么要事,不过确实也有个决定要通知大家。”傅时朗说完顿了一下,“就是我和……小雨的婚事就作罢了,然后栩栩两母子的户口随后也转到正寅户下。”
楚丛月一听,心里高兴得不行时,傅时朗又继续说:“另外,我个人在文莱的所有户产一半转移给栩栩,还有另一半给虫虫,往后这户房产祖宅由正寅打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没弄清楚的问题和分割手续,尽量在8号之前告诉我,以及,谁还有什么意见吗。”
楚丛月觉得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怎么可能有人有意见时,他母亲却问:“为什么要给虫虫那么大份额的……”
“是啊,为什么。”傅正寅这话里听着挺高兴,“你直接给大哥不就行了,虫虫才,多,大啊?”
楚丛月不关心对方为什么要给自己钱,也不关心那是多少钱,他就想知道傅时朗会怎么当众解释这件事。
“他来得晚,给多一点也是应该的。”
“这也不是多吧,是太多了吧。”傅正寅仍是要继续挑事,“真没有什么隐情吗,不会对虫虫不利吧?”
然而傅时朗没再理会这人了,他说了句自己吃好了让其他人慢用后就离了桌。
这人一走,其他人也不可能继续坐着了,楚丛月心想就为了这事还把大家叫来一趟,傅时朗官威还真是有够大的。
结果回去了他才从继父口中得知刚刚那顿饭是散伙饭,从此以后这里就是傅正寅当家,因为傅时朗两周后就要去美国生活了。
“傅叔叔要去美国了?”楚丛月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胡乱质问说,“那我们呢?”
楚禾心情挺好的,她坦白说了他们一家估计还要再等两个月才能去中国落户,不过楚丛月可能要稍后一点,大概明年初才行。
“那他一个人去美国吗?!”楚丛月茫然到了有些慌张,“他没有说要带谁去吗?”
“那当然是一个人啦,何阿姨又不跟他结婚了。”楚禾过去抓住孩子胳膊,“好了,再去睡一觉吧,晚点妈妈再叫你起来。”
“不要!”楚丛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我要去找傅叔叔!”
说完楚丛月转身就跑,结果正正当当的撞到了沙发角,他被绊了一跤,两夫妻连忙把他扶起来问他怎么回事。
楚丛月不敢说实情,只能借口嚷嚷他不想要那个钱,他想要找傅时朗退回去。
由于孩子闹得太凶,傅正原不得不给傅时朗打了个电话,问对方能不能过来一下,然而傅时朗的回复是他不在家,以及未来几天都不会回来,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了。
听完兄长带楚丛月转达的诉求后,傅时朗的态度也很坚定,不过回应依旧简洁:“他不肯收的话,那就由大哥大嫂代管吧。”
楚丛月要求自己跟对方通话,但傅时朗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无人接听了。
楚丛月不敢在父母面前继续乱发作脾气,他一直熬到天黑以后才自己动身去找那个绝情人。
然而事实确实如傅时朗本人所言,他并不在家里,可也正因为他不在这片地盘上,楚丛月也没办法找到他了。
连着两天,楚丛月都只能守在傅时朗的住处等,他把过去几天发生的所有事细都回忆搜罗了几遍,都没有在任何的细枝末节中找到对方突然冷落他的原因。
嘟嘟€€€€
电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了,傅时朗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尽管来电人的名字是韩烨,但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他心里有数。
这三天里,楚丛月几乎用光了全家人的号码和座机联系他,傅时朗今天整个白天干脆直接把手机电池扣了下来,要不是前边要联系移民局,他也不会突然开机。
电话铃持续响了一分钟后就自动断了,傅时朗准备把手机再关机时,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心想着楚丛月还能找谁的号码给他拨号时,来电人只是他的主治医师。
“我今天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傅先生,要是再联系不上您,我恐怕……”
“抱歉,我今天早上手机丢了。”傅时朗已经很熟练对他的医生说谎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原来如此。”医生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浮躁的心态,“是这样的,我们上次讨论的方案有变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了解一下,以及开展第一周期的治疗?”
傅时朗望着酒店的天花板丢了一会儿魂,听到电话那头又叫了他两声后,他才有些抱歉的回复对方说自己不治了。
“为什么?!您是对我们的医疗服务不满意还是治疗方案有疑问吗?”
傅时朗说不是,“治疗费用过后一并会向正常结清的,因为我个人原因,辛苦你们这时间的付出了。”
“您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自信吗?”医生还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