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4章 哪裡不能弄,這裡嗎

又是一個拜金女倒貼豪門貴少博上位的典型,戚暖看向韓應鋮,煙眉清淺。

是否她對韓應鋮先入爲主了,一直認爲他是個花花公子,風流成性,很會玩女人。

但顯然,他並不是那麼隨便,品味高並且很驕傲,不是他看上的女人,送上門他都不屑一玩的,高高在上。

偏偏對她,那麼那麼壞。

戚暖繞開一地的玻璃碎,小心走到韓應鋮身邊,坐下那一側沙發,垂眸,包間的所有人都在打量她,表情堪稱離奇詭異。

韓應鋮身邊的位置,只有戚暖一個人敢坐,他們看着情況就知道戚暖不同其她那些用錢包養奉承男人的女伴。

她是韓少交好的朋友,還是紅顏知己?

“韓應鋮?”戚暖小聲叫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睡了,要再吵醒他,這就是她第三次打擾他睡覺了,她也挺怕怕的。

“怎麼這麼久?”韓應鋮緩緩睜開眼,聲線喑啞,眼底有淡淡的紅絲。

他伸手將與他有些距離的戚暖,拉到自己身邊,高大的身軀靠着她身子,慵懶恣意。

“晚上打車不方便,這是最快了。”戚暖如實道,聞到他身上很濃郁很炙熱的酒氣,腰被他圈着,動彈不了:“你有沒有喝醉?”

韓應鋮沒說話,倚抱着戚暖,眉間發燙似的淺紅,妖孽如斯。

這時,包間的門猛地打開,一個穿着杏感的小姐跑了進來,身後是攔着她的人,暴露的長腿和細臂都有明顯的瘀傷。

哭得妝容都花了,不停求情:“韓少,我知道錯了,我是一時糊塗纔會斗膽冒犯你的,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給你跪下賠罪……”

“別跪!”戚暖忍不住出聲打斷,那一地的玻璃渣子就這樣跪下去,雙腿還不得廢了,那血……她將臉兒轉向韓應鋮,盯着他胸膛:“我暈血。”

真的暈血!

當年戚母發生車禍,那一身的血好似全流盡在戚暖身上,每次做噩夢,戚暖彷彿都能聞到那令人疼痛發慌的血腥味。

很濃重。

韓應鋮擡眸,看着那哭煩他的小姐,眼神越發狠戾:“我何時說過冒犯完我你哭一哭跪一跪就能了事?我有這麼好說話?出去,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第三次,否則後果,遠不止趕你走那麼簡單。”

事不過三,韓應鋮的原則。

“趕快帶人出去,別再掃我們興!”周景時踹了俱樂部的經理一腳,真沒有眼色!

得罪韓應鋮,還敢再三出現他面前的也是妥妥找死的節奏。

這小姐趕出金泉俱樂部後,鐵定沒有新東家敢要她,從良做正經工作連競爭力都沒有,只能從高級幾女,貶成廉價幾女。跪着哭饒也沒用,韓應鋮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美人愛撫這一招對韓少來說,不管用,周景時跟他一起玩那麼久,沒見過韓應鋮要求特殊服務的,非常非常嘴刁!

“送我回家。”韓應鋮頭疼皺眉,心情差加上喝醉酒,身體發燙。

“好。”戚暖小心扶着比她高大許

多的男人,一路出去,一路發愁。

她得罪韓應鋮有兩次了,第三次她只能自求多福,韓應鋮沒有同情心,得了冷血癌……

扶着韓應鋮上車,戚暖只覺身子一輕,骨頭都要麻了,明明是身材那麼好的男人。韓應鋮的身體比她想象中要沉很多。

男女懸殊的差異,就在這可見。

接過泊車生遞來的車鑰匙,戚暖坐上駕駛座,看韓應鋮還沒系安全帶,提醒他一句:“系安全帶。”

韓應鋮皺着眉閉眼,沒動,熱得並不舒服。

少爺命天生要人侍候的,戚暖嘆氣,認命踮起身,扯過安全帶幫韓應鋮繫上。

釦子扣上‘啪’的一聲,戚暖突然想到,昨晚她喝醉之後,好像也是韓應鋮幫她系的安全帶。

轉眸,戚暖看韓應鋮已經睜開眼,目光灼熱地盯着她的脣,昨晚她和他就在這車裡的脣吻,彼此都還記得,印象深深的烙印在脣上的肌膚。

戚暖恍惚回神,坐回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怕韓應鋮突然拽她過去強吻她,他不止一次對她亂來。

啓動車子,戚暖開得不快,一是注意交通安全,二是韓應鋮的車很貴她賠不起。

戚暖邊認真開車,邊問韓應鋮:“你喝很醉嗎?”

韓應鋮沒說話,閉目沉默。

戚暖斟酌着繼續說道:“你先別睡好不好?等下回到你家我背不動你的。”

一路開車回去,戚暖都斷斷續續地跟韓應鋮說着話,也不需要他迴應,只是不想他睡過去而已,等下又要叫醒他,他跟她發脾氣她就冤了。

戚暖不知道,韓應鋮一直聽着她的聲音,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變相撩撥着他,那麼可愛的自言自語,就像跟他不依不饒地撒嬌似的,繾綣入骨,很有感覺。

40分鐘,回到韓應鋮的別墅。

戚暖將車開進他的車庫,熄火,拔掉車鑰匙,車裡黑暗模糊着影子,她小聲叫身旁的男人:“韓應鋮?”

“嗯?”韓應鋮聲色沙啞,終於迴應戚暖一聲,喜歡她叫他的名字。

“我還以爲你睡了。”戚暖頓時鬆了口氣,下車,過去韓應鋮那邊,扶他一把。

抱着戚暖細軟的腰身,韓應鋮眼底漩渦黑暗、難耐。

他們從車庫進去別墅裡面。

戚暖打開屋裡的燈,韓應鋮突然將她抵在牆上,圍困着,熾熱的大手用力按住她兩肩,薄脣熱吻她頸上肌膚,氣息不穩:“今晚誰讓你來的?我沒打電話叫你來,你過來做什麼!”

“周景時叫我過來的,他說你喝醉收不了場……”戚暖縮着脖子躲不開他瘋狂的落吻,手指用力推拒壓着她的男性身軀,他體溫很高,快要將她融化:“韓應鋮,你放開我!”

“你發什麼酒瘋!我在家連孩子都不陪就趕過來接你,你就這樣對我?”

戚暖越說越委屈,推不動身前高大的男人,想咬他。

韓應鋮突然捏起她尖細的下巴,薄脣狠狠覆下,這張撩人的小嘴,他想吻了很

久,與其讓她叫別的男人名字,不如含在他嘴裡,軟嫩甜美,乖巧地任他索取。

戚暖被吻得全身發軟,推拒的雙手還被韓應鋮按住在頭上,與他脣齒氣息交纏的接吻,讓她從未有過的敏感,肌膚泛起陣陣紅潮。

直到韓應鋮結束這個瘋狂的吻,戚暖眼紅紅地喘息,好像連魂都沒了。

韓應鋮用指腹撫摸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迷離煙媚的模樣,眼神詭譎深諳:“知不知道你爲什麼不應該來?因爲我沒叫你來,我在嘗試能不能戒掉你,放下你這個女人,就當我跟你從未邂逅過。”

“偏偏你一點也不知道好歹,非要來找我。我喝醉了,你就想關心我,照顧我?那麼乖,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要麼對我狠,要麼對你狠!我這人從沒吃過苦,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說着,韓應鋮直接抱起戚暖,將她丟到客廳的沙發上,眼眸泛着狠光,瘋狂吻着她白皙的肌膚,看她泛起緋色,在他身下顫慄。

戚暖尖叫着掙扎,在喝醉酒的男人眼裡,不能更銷魂了:“你說說看你今天叫了我名字多少次,嗯?不知道我很喜歡你叫我名字嗎?你根本就是在存心勾引我!”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叫你名字了,啊!”戚暖肩頭一痛,被韓應鋮咬的,她不能更冤屈。

叫他名字也是錯,他喝醉酒去接他也是錯,出現在他面前還是錯,她……她快要瘋了!

韓應鋮壓制着戚暖,炙熱身體和她隔着單薄的衣服,緊貼:“剛纔在俱樂部裡,那個女人偷摸我,我沒有感覺,反而在車上一直聽着你說話的聲音,我很快就有了感覺,一路隱忍着想象一邊佔有你,一邊聽你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戚暖聽得臉紅耳赤,眼睛都快要被調戲得流水了,看韓應鋮在拉扯她的衣服,慌忙胡說八道:“不要撕我的衣服,新買的新買的……”

韓應鋮果然沒撕戚暖的衣服,修長手指反而掀起她的衣襬,露出她白皙盈盈一握的細腰,肚臍隨着她緊張的呼吸,顫抖起伏,像很有彈性的果凍。

很美。

韓應鋮喉結滾動,聲線很低啞很低啞的杏感:“我一直懷疑你家兩個小鬼是不是你生的?那麼細的腰,怎麼看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你有沒有事在騙我?”

……騙。

戚暖嚇得胸口一顫,撫摸着她腰上的一雙男人的手,炙熱帶電似的,酥麻敏感,還捏着她腰上的肉,很癢!

“韓應鋮……別,不要摸那裡……”戚暖隱忍地咬着紅脣,還是忍不住癢,笑出了聲,在韓應鋮身下扭捏着顫抖着身子。

“你怕癢?”韓應鋮手上一頓,緊緊盯着身下讓他發狂的戚暖。

“我怕癢,真的,不要弄我那裡……”戚暖快要難爲情得哭出來了!

韓應鋮目光幽暗,薄脣微勾,俯下身貼緊戚暖小巧的耳廓,邪氣迷人:“哪裡不能弄,這裡嗎?”

戚暖猛地身子一僵,笑着哭出來了,白皙的手用力捶打韓應鋮寬大的肩,冷血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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