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車上遇美女

列車運行兩小時,即將進入下一個車站,白路趕忙去找列車員要臥鋪。

列車員倒是言出必行,讓白路補票後,帶他換車廂。

只是在看到白路腳的時候,有些疑問:“鞋呢?”

“丟了。”

“丟了?”列車員沒反應過來:“是扔了還是被偷了。”

“被偷了。”

“穿在腳上的鞋也能丟。”列車員如見天人,說完話多看白路一眼:“有點眼熟。”

“別眼熟了,先去臥鋪成不?”白路很無語,我都這德行了,咱就別聊天了。

列車員看看他的腳,搖頭說:“不行,弄髒被單沒法洗。”

白路趕忙說:“我洗腳。”

“洗?”那就去洗吧,列車員帶他去水龍頭那裡,問話:“要拖鞋不?”

“要,什麼鞋都成。”

列車員說:“等着。”不多時拿雙新塑料拖鞋過來:“把腳洗乾淨點兒。”

白路一看是新鞋,問道:“給你錢吧?”

列車員瞪眼道:“廢話,你以爲白送啊,八塊錢。”看得出來列車員心腸不錯,沒多要錢。白路笑着給錢說謝謝,然後開始洗腳。

把襪子當毛巾用,努力擦乾淨腳板,丟掉襪子說:“洗好了。”

列車員多看一眼,搖搖頭重複一遍:“你真有本事,穿在腳上的鞋都能丟。”

走過餐車,多走過一節車廂,列車員指向一張上鋪說話:“你的。”

那就上吧。白路快速爬上去。

老式車廂,上中下三鋪相對而立。對面上鋪是個女孩,用被子蓋住腿在努力睡覺。兩個中鋪是男人,一個是三十多歲的業務男,腿上是筆記本電腦,腿邊是手機,再邊上是公文包。

另一個年輕點兒。側躺着玩手機,眼睛不時往下鋪飄。

下鋪是兩個漂亮妹子,就是論壇上總能出現的穿很少的擾亂男人心的坐火車女孩。

年紀約莫有個二十五、六歲,打扮好看,一個是短褲。光着大白腿盤膝靠在身後隔板上,一個是短裙穿着肉色褲襪,側放着腿,一腳壓在另一條腿下面,另一隻腳藏在薄被下面。

倆人都是拿手機在看,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不時哈哈笑上幾聲。

這是夏天的好處,妹子穿的少。

白路倒是沒看,心無旁騖。專心睡覺。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卻不知道鷹城因爲他臨時起意的一個熱線電話,決定整頓出租車行業,在未來一些天裡將會進行各種排查。但凡有點兒不正常行爲,一律罰款學習,嚴重者吊銷執照,甚至有可能押監。

發生如此事情,很自然的鬧上新聞。

這是明星的威力,只要一上新聞,只要一鬧出來。領導們都會頭大。

稍晚些時候,老邵看到這條新聞,不禁無奈苦笑,白路是禍害轉世吧,走一路禍害一路,去過的地方都不能安生。

想到這裡,忍不住念句阿彌陀佛向上帝祈禱:趕緊收了這個混蛋,別讓他回來。

看到新聞的何山青等人也覺得可笑,頭條白太牛了,隨便弄點事情就能上新聞,然後政府就得有所行動。比如保護治沙防護林那次,邊疆省政府領導親自下文批示保護私人林產。

白路被捅那次,市局升級警方戒酒令。

白大先生髮善心幫助個小姐,結果市裡掃黃。好吧,掃黃不算,因爲經常掃。

現在坐出租車被宰,鷹城整頓整個行業。

晚上,哥幾個喝酒,何山青笑着說出這些事情,感慨道:“這傢伙是不是老天派下來折磨世人的?”

高遠很生氣,罵道:“這個王八蛋。”

他給白路打電話的原因是禮服做好,要去試裝,所有伴郎伴娘每人兩套衣服,不合適及時修改,可白混蛋把他結婚這麼大的事情當成狗屁,不生氣纔怪。

他們在喝酒罵人的時候,白路在臥鋪上繼續睡覺。實在睡不着,就趴在牀尾看窗外景色。

可看着看着,下鋪丟上來一顆花生,一個女孩衝他瞪眼,做兇狠表情,用口型說:“看什麼看?”

白路很納悶,往外看都不成?一偏頭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對面下鋪是穿短裙絲襪的美麗妹子,用枕頭和被靠住牀後隔板,身子斜倚,雙腳交叉着搭着小桌子上,很舒服的躺着。她舒服,看到這個情景的男人也會很舒服。

短裙,長腿,絲襪腳,無比強大的美麗。

白路嘆口氣往牀裡挪,這也能被誤會到?如果不是大庭廣衆,他真想大喊一聲:你打扮的這麼風騷,做出這麼誘人的動作,還怪男人看?

無事可幹的白路只好轉個方向,腦袋探到過道兩邊左右看。

他看到很多人從過道路過,無一例外,每個人的目光都在下鋪倆妹子身上滑過。又看到有人坐在過道的凳子上看手機、或是發呆。

很快到傍晚時候,有人吃晚飯。

久躺無聊的白路決定下地溜達溜達,戴好墨鏡,壓住帽子,跟個特務一樣往下爬。可是到了下面發現問題,鞋又丟了。

白路鬱悶之極,還能不能行了,拖鞋也有人偷?

下鋪是倆妹子,爲避免麻煩,他根本沒踩牀,一手扯住欄杆,努力彎腰尋找傳說中的拖鞋。可左看右看都是沒有,別人的鞋卻一雙不少,皮鞋、涼鞋、高跟鞋都有,甚至有雙高腰露腳趾頭的高跟鞋。

看到這樣一雙鞋,白路甚是歎服,你是熱還是涼啊?

正找鞋呢,下鋪女孩問他:“幹嘛呢?”

“找鞋。”

女孩俯下身體看兩眼:“鞋丟了?”

下鋪倆女孩,對面的絲襪女孩沒在。在白路找鞋的時候,女孩回來了。腳上是白路那雙新拖鞋。

白路正低着頭,眼前突然出現一雙好看的絲襪腳,腳下是他的塑料藍色拖鞋。

絲襪女孩笑道:“不好意思,着急上廁所,借你鞋用一下。”

說着坐到牀上,兩隻腳分別輕踢,把拖鞋還給白路。

白路笑笑說話:“不怕我有腳氣?”

“這是新鞋。再說來不及不是,我那鞋穿着有點麻煩,嘻嘻。”

白路歎服:“真是條漢子,居然敢穿陌生人的鞋。”剛想穿鞋,忽然頓住。認真問道:“你沒有腳氣吧?”

“開什麼玩笑?我有腳氣?”女孩揚起兩隻腳給白路看腳底。

白路有點無語,女人心咋就這奇怪?剛纔怪我偷看她,現在又毫不顧忌地舉給我看,你是想讓人看呢,還是討厭人看啊?

趕緊穿鞋,拿着揹包去廁所。

絲襪美女說話:“在車廂裡帶什麼墨鏡?傻不傻。”

白路當沒聽見。快步走去廁所。

美女總有人追捧,養成點兒小脾氣很正常,多以自我爲中心。說話做事全憑喜惡,所以會忽冷忽熱的跟白路說話。

白路去完廁所,在車廂連接處站上一會兒,沒過多久。有人來抽菸。不想吸二手菸的白路溜達回牀鋪。

剛想上牀,絲襪妹子跟他說話:“帥哥,坐下聊聊唄。”

啊?要不要這麼主動?在這一瞬間,白路想起邱緲,不禁有點沾沾自喜,難道說我的帥氣已經衝破墨鏡的阻隔,讓美女們爲之瘋狂。

不過麼。很酷的白路拒絕任何誘惑,忍住心下暗喜,拒絕道:“不聊。”腳踩牀梯,一踩一蹬,翻上牀鋪。

絲襪美女鄙視道:“沒勁。”

許是聽見他倆對話,絲襪美女頭頂睡中鋪的青年跳下牀,假裝去廁所,隔會兒回來問絲襪美女:“坐會兒行不?”

“不行。”美女翻臉無情。

青年很沒面子的爬回中鋪,繼續玩手機。

白路在上鋪笑壞了,這女娃子的心也太難懂了,跟骰子一樣,丟一下就是一個面就是一種變化。琢磨琢磨大房子裡的那些女人,更加確認自己的發現,女人,尤其漂亮女人,就沒個正常的。

既然不正常,堅決不能理會,看眼大手機,耐心等待列車到站。

絲襪美女倒是站起來,穿着他的拖鞋仰頭說話:“加個**唄。”

白路說:“不加。”

“你怎麼這樣?”女孩扶住牀想往上爬。

白路無奈了:“姐姐,您老人家幹嘛呢?”

美女沒回話,一直爬上來,胸部以上出現在白路眼前,扶着牀小聲問話:“你是白路對吧?”

白路咳嗽一聲:“你走光了。”

美女低頭看眼:“沒有。”

“我是說下面,裙子那麼短,如果有人路過,你這下面的風景……”

“你個大色狼。”美女趕忙下牀。

美女下牀後站住了衝上面招手:“下來,你不下來,我就把拖鞋穿走。”

鬱悶個天的,現在的妹子也太難管理了,爲了不光腳走路,也是爲了奪回八塊錢買的珍貴拖鞋,白路只好下來,坐到絲襪妹子牀上說:“說吧,想怎樣?”

“墨鏡。”絲襪妹子坐到白路對面,用手壓住短裙,避免走光。

白路拿下墨鏡,妹子笑道:“就知道是你,看着就像你,哈哈,你幹嘛去,怎麼一個人坐火車?幹嘛不坐飛機?”

白路帶回墨鏡:“小點聲。”

“哈哈,就知道是你。”美女眨巴下眼睛:“你以爲我能隨便穿別人鞋,早知道是你了。”

鬱悶個天的,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坐出租車被宰,看錄象丟鞋,上了火車還被女孩調戲,白路垂頭閉眼,假裝大神連續掐動手指。

女孩很驚訝:“你會算命?”

白路閉着眼睛說:“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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