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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历史与传说

奇族

即库诺族,曾是伊尔瓦大陆最强大的种族,现在力量已大为衰退。奇族自称金恩·库诺,意为“黎明之民”,但具体原因连他们自己也不记得了(他们称人类为金恩·哈拉洛里,意为“盛夏之民”,因为人类燃烧得如此炽烈,生命又如此短暂)。记载人类来到伊尔瓦大陆过程的《长牙纪年》通常称他们为Oserukki,意为“非我族类”。在《部族书》中,先知安吉释拉伊尔说他们是“被诅咒者”或“伊尔瓦的鸡奸者国王”——安吉释拉伊尔煽动人类的四大部落,发动了一场灭绝奇族的圣战,而即便到四千年之后的因里教信条中,仍然保有灭绝奇族的指示。据长牙所载,奇族乃是受诅咒的渎神者:
听啊,真神如是说:
 “这些伪人冒犯了我,
 清除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但库诺族的文明早在这些文字被铭刻于长牙之前就已存在。当哈拉洛里——也就是人类——还穿着兽皮、挥舞着石制武器在世界上游荡时,库诺族已经发明了书写、数学、天文学、几何学和哲学,并最早使用巫术。他们挖空山体修筑宏伟的洞府,彼此间进行交易与战争。他们征服了整个伊尔瓦大陆,将早期居住在伊尔瓦的人类——软弱的、披着兽皮的伊姆瓦玛人——收为奴隶。
奇族的繁殖远不及人类迅速,他们的野心也不在于从地理上扩张领土,而在于对同胞兄弟的统治——事实上,其他所有类型的统治都被他们轻视。正因如此,除开寻找挖掘矿脉和开垦土地的劳工,他们很少在乎伊尔瓦大陆的哈拉洛里,对伊尔纳大陆的人类更是从不关心。
奇族的衰退是三桩不同灾难的共同结果。首先也最重要的是所谓的“子宫瘟疫”。为获得不朽,奇族(严格意义上指伟大的库亚拉-辛莫伊)允许虚族作为医生在他们中间生活。奇族确实因之获得了不朽的生命,虚族则声称自己完成了任务,退回到因库-霍洛纳斯。但很快瘟疫在奇族中蔓延开来,所有奇族女性都难逃一死。奇族称这一悲剧性事件为纳萨摩加斯,“生育的死亡”。
接下来的库诺-虚族战争进一步削弱了他们的力量。据说当第一批人类部落入侵时,奇族已没有足够的人数和意志去抵抗了,于是只过了短短几代人时间,奇族就几乎被屠杀殆尽。只有伊绍里尔和西尔-奥古阿斯的洞府存留下来。
此外,奇族虽然拥有了不朽的生命,但其意识只能容纳大约四五个人类生命时期的记忆,之后随着岁月流逝,生活中遭受过的创伤和痛苦会逐渐占据他们,时至今日,几乎所有奇族都已慢慢陷入疯狂,只回忆得起生命中的痛苦与失落。有的奇族在北方和三海游荡,故意制造创伤般的记忆来刺激自己,甚至有几百个奇族甘愿为戈尔格特拉斯效命,这种奇族被称为“残忆者”。
参见“库诺—虚族战争”。
库诺族
即奇族。
洞府
人类对奇族宏伟的地下城市的称呼。
高等洞府
奇族各洞府中最强大者,一共有九座,其中包括:塞厄尔,位于北卡雅苏斯大山脉的峰峦之下,它在诸洞府中人口最多、力量最强;尼赫里索尔,位于伊玛莱提山的东南山脚,它在诸洞府中最为自傲、最珍视独立地位;西尔-奥古阿斯,位于欧斯瓦伊山脉最南端的山峰脚下;伊绍里尔,位于德玛山脉彼端,靠近大海;维里,位于俯瞰奈勒奥斯特海的乌卡斯山脉的安塔格峰脚下;伊萨露,位于南方的拜特穆拉山脉脚下(1)。此外三座高等洞府分别位于东方的阿拉西斯山脉脚下、南方的辛纳雅提山脉脚下以及极西方的多摩约特附近的丘陵地带。
库亚拉-辛莫伊(?—?)
最伟大的奇族国王,也是虚族的第一个劲敌。参见“库诺—虚族战争”。
奇族大王
上诺斯莱的吟游诗人对库亚拉-辛莫伊的尊称。
武者
因里姆语中意为“高贵者”(Ishroi),奇族武士的名称。
奎雅
奇族法师的统称,由于使用和感知巫术的能力可随血脉传承(尤其在奇族中间),因此奎雅几乎都是世袭的。
瑟奎
广义上指所有为人类服务的奇族,通常作为佣兵或顾问。特指长牙纪555年至825年参与奇族训政、辅佐远古诺斯莱君王的奇族成员。参见“奇族训政时期”。
墨克特里格(?—)
库尼乌里语中意为“人类背叛者”,人类对塞-因奇拉的称呼。他是一位奇族瑟奎,曾在库诺—虚族战争末期被派往明-乌洛卡斯,他在那里发现了仅存的两名虚族,并与之勾结。长牙纪777年,他将明-乌洛卡斯的位置告知玛迦卡学派,在末世之劫中成为非神会的高阶成员。参见“玛迦卡学派”与“末世之劫”。(2)
人类背叛者
参见“墨克特里格”。
塞-因奇拉(?—)
参见“墨克特里格”。
虚族
因里姆语中意为“虚空之民”,乃是一个神秘而淫秽的种族。根据传说,它们乘坐因库-霍洛纳斯自虚空中坠落。关于它们的信息人类所知甚少,只知道其残忍程度似乎无穷无尽,并且对交配行为有着异样的执着。
虚族来到伊尔瓦大陆时并不懂得魔法,它们掌握的是泰克奈技术。所有虚族都是世代相继的“嫁接”产物,所谓嫁接是指在种族层面上改写基因遗传,目的在于增强各种能力,例如引起对象强烈的性反应(通过信息素),或者“操纵感官”,进而探索各种奇妙而诡异的肉欲。来到伊尔瓦大陆后,它们最广为人知的嫁接应是拟人化的语言能力。
虚族在与奇族的长期战争中不断进行各种嫁接,包括在奥拉格和奥朗斯身上进行的对看穿昂塔的能力的嫁接,那项嫁接鲜有成功案例——那是虚族在生物层面上改造自己,以求战胜奇族的无数次失败尝试之一。在战争中,它们逐渐变得更为堕落,失去了对泰克奈技术的通盘掌握,嫁接因此逐渐变成盲目尝试,经常会害死了本身而非增强能力。在那段日子里,虚族的“流产之井”中堆满了族人的尸体。
参见“库诺—虚族战争”。
泰克奈
也称“古代科技”,虚族的技术。它不同于巫术,乃是使用活物的血肉塑造变异体。根据奇族的多项记载,泰克奈技术的根本前提是万物(包括生命)的本质都是机械。这种说法看似荒谬,但没人能置疑泰克奈的效用,因为虚族(及其后的非神会)一次又一次地展示了“操控血肉”的能力。天命派学士声称,泰克奈的核心原理早已失传,非神会只能根据残缺不全的知识,通过试误法进行尝试,盲目运用各种无法理解的古老工具。他们说,非神会知识上的欠缺,是非神尚未回归世界的唯一理由。
古代科技
参见“泰克奈”。
斯兰克
暴虐的非人生物,最初由虚族创造,用作对抗奇族的战争工具。据《伊苏菲里亚斯纪》记载,斯兰克是虚族创造的“武器种族”之一,专门进行灭绝奇族及他们的伊姆瓦玛奴隶的战争。
斯兰克的行为动机或许是源于最本能的生物渴望——它们似乎可以在暴力行为中达到性满足。无数记载描述了它们无差别地强奸男人、女人、儿童甚至尸体的劣行。它们完全不知仁慈或荣誉为何物,虽然也会留下俘虏,但几乎从未听说有谁能最终活着离开——据说所有俘虏都遭到过无法想象的暴行。
斯兰克的繁殖非常迅速,它们在外表上很难区分性别,但雌性斯兰克的角色似乎与雄性迥然不同。末世之劫期间,人类在战场上目睹过很多明显处于不同怀孕阶段的斯兰克。尽管在一对一战斗中不是人类的对手,但从后勤补给的角度来看它们是理想的士兵,因为它们只靠蛆虫就可以活上相当长时间。根据幸存者的讲述,斯兰克大军所过之处,土地都被翻了过来,所有植物都被连根拔起。在非神的号令下,它们全无畏惧,攻击时纪律森严,有着良好的协同性。
一般来说,斯兰克直立的身高不会超过人类劳动种姓平均的肩膀高度。它们的皮肤缺乏色泽,面孔精致(甚至到令人反感的地步),但面部表情却和野兽相似(只是没有长毛)。它们双肩狭窄,下陷的胸部呈桃仁状,无论在开阔地还是崎岖的地形上,它们都可以极高的速度行动,战斗中的凶狠残暴也足以弥补体形的单薄。
天命派学士总是对伊尔瓦大陆的斯兰克数量表现出过度关注,这是有原因的——古代的诺斯莱人曾使斯兰克的数量大幅度减少,将它们逼至大陆边缘,但非神仍可以召集起大批斯兰克军团,据说将整条地平线都变成了黑色。而今,几乎半个大陆在斯兰克的统治之下。
安雅西人
因里姆语中意为“无舌的嗥叫者”,库诺族早期对斯兰克的称呼。
瓦拉库
即巨龙,虚族在古代的库诺—虚族战争中为毁灭奇族奎雅而制造出的爬虫怪兽,体形巨大,生有双翼,口中喷火。巨龙在之后的末世之劫中供非神驱使,据信现存数量已极为稀有。
巨龙
参见“瓦拉库”。
黑龙武鞑戾
“巨龙之父”,所有巨龙的原型和基因模板,曾随虚族在虚空中旅行,后来虚族根据它在库诺—虚族战争中制造了瓦拉库。
斯卡弗拉
末世之劫中最强大的瓦拉库之一,长牙纪2155年被谢斯瓦萨在蒙格达击杀。
斯科玛
古代的瓦拉库,据传已被杀。
戈塞特
古代的瓦拉库,诞生于库诺—虚族战争期间。
黑龙斯库苏拉
古代瓦拉库,诞生在库诺—虚族战争期间,少数在末世之劫中存活下来的巨龙之一,但没人知道它现在在什么地方。
刑鸟
虚族的泰克奈制品,专为容纳非神会资深成员的灵魂而制的活动“躯壳”。
因库-霍洛纳斯
在因里姆语中意为“天空方舟”,承载着虚族从天而降的巨大载具,后成为戈尔格特拉斯的黄金之心。
天空方舟
见“因库-霍洛纳斯”。
戈尔格特拉斯
非神会坚不可摧的要塞,坐落于奈勒奥斯特海以北、伊玛莱提山的阴影下,在库诺—虚族战争期间被奇族称为明-乌洛卡斯。但直到玛迦卡学派于长牙纪777年将其占据,戈尔格特拉斯才开始在人类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该学派发掘出了因库-霍洛纳斯,并在其周围兴建起巨大的要塞。参见“末世之劫”。
明-乌卡洛斯
因里姆语中意为“淫秽深渊”,奇族对戈尔格特拉斯的称谓。参见“库诺—虚族战争”。
阿诺奇尔瓦
库尼乌里语中意为“战号之触”,人类对戈尔格特拉斯的早期称呼。
苍鹭之矛
虚族运用泰克奈技术研制成的威力无比的神器,以其独一无二的外形得名。苍鹭之矛最初在《伊苏菲里亚斯纪》中出现时被称为“Suörgil”(因里姆语中意为“闪耀的死亡”)。这杆伟大的“光明之枪”是库亚拉-辛莫伊在派尔派拉平原之战中从虚族国王蜥尔的尸体上获得的。上千年来,苍鹭之矛一直保管在伊绍里尔的奇族手中,直到长牙纪750年前后被塞-因奇拉(参见“墨克特里格”)偷走,带往戈尔格特拉斯。长牙纪2140年,谢斯瓦萨又将它偷了回来(参见“末世之劫”),他相信这是唯一能摧毁非神的武器。有一段短暂的时间,人们认为它在灾难性的埃伦奥特平原之战中被毁了,但长牙纪2154年它出现在凯兰尼亚至高王安纳克索法斯五世手中,至高王用它在蒙格达平原之战中杀死非神。此后塞内安人保管了它许多个世纪,把它当作神皇帝的私人宝藏,然而当塞尔文迪人于长牙纪3351年洗劫塞内安城时它再次丢失,从此下落不明。
库诺—虚族战争
虚族于远古到达这个世界之后,奇族与虚族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
根据《伊苏菲里亚斯纪》记载,某天夜里,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imburil——即人类口中的“天堂之指”,繁星均围绕它旋转——忽然爆发出奇特的光亮,持续一段时间后亮度才降低。库诺族对此无法理解。三年后,因库-霍洛纳斯(即“天空方舟”)猛烈地坠毁在奈勒奥斯特海以西、维里的奇族国王尼恩·扬金统治的土地上,导致矿井坍塌、森林全毁,数以万计的奇族身亡,二千里外均有强烈震感。尼恩·扬金写给塞厄尔的奇族国王库亚拉-辛莫伊的信件被记录了下来:
天空如陶罐碎裂,
 烈火横扫天穹,
 万兽奔逃,其心疯狂,
 巨木颓倒,其脊断折,
 灰烬掩蔽阳光,所有的种子都已窒息。
 哈拉洛里在城门下哀怨地哭号,
 可怕的饥荒于洞府间横行——
 塞厄尔的兄弟,维里乞求你们伸出援手
库亚拉·辛莫伊非但没去支援尼恩·扬金,反而集结军队入侵维里——维里素来遭到其他奇族国度的轻视,因为他们雇佣而非奴役人类,对后者较为尊重,这里生活的人类也较南方为多。尼恩·扬金和他麾下的奇族武者们不战而降,塞厄尔兵不血刃地将维里变成附庸国,维里也因此避免了灭绝的命运。然而,维里西边的土地仍笼罩在灰尘与烟雾之中,那里的幸存者说有一条燃烧的舰船从天而降。库亚拉-辛莫伊命令塞厄尔的英雄因加利亚带领远征队去寻找方舟,因加利亚在这次远征中的遭遇并没被记录下来,但三个月后他回到塞厄尔,将两个非人种族的俘虏进献给库亚拉-辛莫伊。因加利亚将这些俘虏称为虚族,即“虚空之民”,既因它们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意义,也因它们从空无一物的天空中降落。他谈到森林被夷为平地,平原留下深沟,“巨环山脉”或称“闭环山脉”因此形成,熔岩中矗立起两只金色长角,直刺入云。
由于厌恶虚族污秽的外表,库亚拉-辛莫伊将它们全部处死,并派部下守望因库-霍洛纳斯,“天空方舟”。此后,在维里武者的协助下,库亚拉-辛莫伊与高等洞府塞厄尔着力于征服同胞,其权力日渐增长。尼赫里索尔洞府在战争中失败,只能屈膝,他们的国王辛·尼罗哈(意为“第一人”)被迫为库亚拉-辛莫伊洗剑。接下来,塞厄尔还征服了南方的西尔-奥古阿斯,库亚拉-辛莫伊遂成为从伊玛莱提山到梅内亚诺海的广阔疆域的至高王。
在此期间,对方舟的守望并未停止。大地冷却下来,天空又变得洁净。
接下来的事件的发生顺序,现存的不同抄本的《伊苏菲里亚斯纪》的记载各不相符,不知是原本就相互矛盾,还是在流传过程中存在误抄。总之,虚族的密使躲开守望者,来到维里秘密拜访尼恩·扬金,和之前被因加利亚带去见库亚拉-辛莫伊的虚族俘虏不同,这些虚族能说因里姆语。它们辩称方舟的坠毁及给维里带来的不幸乃是无法控制的无心之举,同时它们提醒尼恩·扬金,库亚拉-辛莫伊在他最需要的时刻背叛了他。虚族提出与维里结盟,推翻塞厄尔的压迫,它们声称希望弥补自己的到来给维里的库诺族带来的不幸。
不顾手下武者们的警告,尼恩·扬金接受了虚族的条件,于是维里发动叛乱,在维里的塞厄尔武者不是被杀就是被贬为奴隶。与此同时,虚族从方舟中蜂拥而出,以压倒性优势屠杀了周围的守望者。只有奥里纳斯和他的孪生兄弟奥鲁纳斯幸存下来,一路飞驰回国向库亚拉-辛莫伊示警。
虚族之王蜥尔与尼恩·扬金各自召集部队,在派尔派拉平原上面对库亚拉-辛莫伊——这里又被后世的人类称作埃伦奥特平原。据《伊苏菲里亚斯纪》记载,维里奇族看到自己的盟军后,士气大受影响,因为它们将丑陋腐溃的肉体披挂在身。维里奇族中最伟大的英雄金恩·古里玛指着尼恩·扬金大喊:“仇恨使他盲目!”大部分维里武者起而响应,最后汇成震雷般的合唱。尼恩·扬金逃跑了,想要蜥尔为他提供保护,虚族则开始向他们的盟军发动进攻,希望赶在库亚拉-辛莫伊和塞厄尔的大军到来之前摧毁维里的军团。
维里奇族无法与虚族及其横扫千军的光束武器抗衡,付出惨痛代价之后开始退却,只靠着库亚拉-辛莫伊及其战车部队才免于全军覆没。书写《伊苏菲里亚斯纪》的史官们声称,这场大战彻夜未休,直至次日天亮。虚族最终被塞厄尔军团的勇气、战技、巫术和数量优势所击败,只剩一些最强大的个体逃脱。库亚拉-辛莫伊亲自打倒蜥尔,并缴获了它的武器Suörgil,“闪耀的死亡”,即后世人类所称的“苍鹭之矛”。
虚族兵力大减,它们不得不挟裹尼恩·扬金撤回方舟之中。库亚拉-辛莫伊一路掩杀,直到巨环山脉。但此时灾难性的消息传来,他不得不放弃追击——趁塞尔厄无暇他顾,尼赫里索尔和西尔-奥古阿斯统统叛变了。
库亚拉-辛莫伊的力量在派尔派拉平原之战中大为削弱,不得不努力重振帝国。他让奥里纳斯和奥鲁纳斯组织第二批守望者看守霍洛纳斯,自己带着大部队南下平叛。经过数年艰苦战斗,库亚拉-辛莫伊终令西尔-奥古阿斯的武者俯首称臣,但席恩·尼罗哈国王和尼赫里索尔的武者继续顽强抵抗。《伊苏菲里亚斯纪》记载了两位国王之间数十次血腥但毫无结果的冲突:希法拉之战、西尔塞里之战、阿萨古依围城战等。出于超乎理性的骄傲,库亚拉-辛莫伊拒绝和解,处死了席恩·尼罗哈派来的所有使节,直到席恩·尼罗哈通过联姻成为伊绍里尔的国王之后,塞厄尔的至高王才承认其地位。据说他对人这样宣称:“两府之王方可为三府之王的兄弟。”
在这段时期,《伊苏菲里亚斯纪》只提到虚族一次。库亚拉-辛莫伊急需武者们的效劳,不愿派出他们,奥林纳斯和奥鲁纳斯——第一代守望者中仅有的幸存者——只能征募原始人类来执行这一任务。在这些哈拉洛里中,有一个名为瑟维塔的“罪犯”,他犯的罪是引诱一位高阶武者的妻子,并与她生下一个名为西摩伊拉的女儿——这是有案可查的人类与奇族的第一次血脉融合。武者的法官陷入困局: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件。结果西摩伊拉的真实身份被掩盖起来,虽然有人类血统,她还是被当作库诺族接受了。瑟维塔则被流放,派去与第二代守望者共同看守天空方舟。
瑟维塔不知找到什么办法(《伊苏菲里亚斯纪》未记述详情)进入了因库-霍洛纳斯。一个月过去,所有人都认为他已迷失在方舟中,他却重新出现,精神错乱,尖声喊叫着各种警告,于是奥林纳斯和奥鲁纳斯带他直接面见库亚拉-辛莫伊。瑟维塔和塞厄尔的至高王之间的对话并没被记录下来,史官们只说库亚拉-辛莫伊听完瑟维塔的话后,下令将他处死。但那之后的一条记录却称瑟维塔只是“被拔掉舌头,关进牢里”。显然,至高王出于未知原因撤回了命令。
之后是一段和平岁月,塞厄尔的武者在巨环山脉中的要塞里守望方舟。虚族是依旧苟延残喘,还是早已灭亡?无人知晓。库亚拉-辛莫伊渐渐老去,当时的奇族尚未获得永生,仅仅享有数个世纪的生命。奇族大王的目光变得黯淡,曾经强壮的肢体开始不听使唤,死亡在向他低语。
这时尼恩·扬金回来了,他来到库亚拉-辛莫伊面前,依据古老的法典,要求慈悲与宽恕。为了看清古老的对手,塞厄尔的至高王命尼恩·扬金来到近前,却惊觉其人并未老去。于是尼恩·扬金说出了自己来到塞厄尔的真正理由。他说自己的身体得益于虚族的科技,而虚族十分惧怕库亚拉-辛莫伊的力量,不敢离开方舟半步,只能蜗居在那狭小而悲惨的空间里。他声称,它们派他前来和平谈判,它们想知道怎样才能抚平至高王的怒火。
库亚拉-辛莫伊的回答是:“我要我的心房、面孔和身躯都恢复青春,我要死亡不再出现在我的人民的厅堂之中。”顾问们对此极力反对,但库亚拉-辛莫伊嫉妒尼恩·扬金健壮的身躯,心中燃起了熊熊贪欲,执意要与虚族达成协议。
对方舟的第二次守望就这样被撤销了,虚族可以自由行走在塞厄尔的奇族中,充当他们的医师。他们为所有奇族服务,他们的医术让奇族变得不朽,同时给奇族带来了末日。很快,整个伊尔瓦大陆的奇族,甚至包括那些最初质疑库亚拉-辛莫伊的决定的奇族,都被虚族和它们的秘方魅惑了。
据《伊苏菲里亚斯纪》记载,子宫瘟疫的首位受害者是哈娜琳可,库亚拉-辛莫伊传奇的妻子。史官对至高王的虚族医师展现的勤勉与技巧大加赞赏,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奇族死于子宫瘟疫,赞赏渐渐变成非难。短短数年之内,所有的库诺族女性,无论人妇还是少女,全都一个个死去。虚族则逃离了洞府,返回它们损毁的飞船。
悲愤难抑的库亚拉-辛莫伊发出战争的召唤,全伊尔瓦的武者起而响应,包括许多认定至高王应当为他们爱人的死负责的奇族。这是前所未见的大军,在近乎疯狂的悲痛驱使下,至高王带领他们穿过巨环山脉,在Inniür-Shigogli,即“黑色熔炉平原”摆下阵势。他将哈娜琳可的尸体摆在不洁的方舟之前,要求虚族来面对他的怒火。
但自派尔派拉平原一战之后,虚族一直在为这一日的到来而准备。他们向大地深处挖掘,从平原地下穿过,一直挖到巨环山脉之外。在这些坑道中,他们制造并集结了大批库诺族前所未见的扭曲生物:斯兰克、巴拉格,还有强大的巨龙。伊尔瓦九大高等洞府的武者们本以为此行是要歼灭派尔派拉平原之战的幸存者,不料却腹背受敌。
斯兰克无法抵挡武者的力量与法术,可它们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巴拉格和巨龙则让奇族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最恐怖的是少数投身战场的虚族,它们悬浮在混乱的战场上空,用光束武器扫荡地面,武者们的巫术显然对它们毫无作用。原来在派尔派拉平原那场灾难之后,虚族诱惑了一批“穷卑术”的研习者,这些人被明令禁止继续研习自己的法术流派,但被知识诱惑的他们研制出第一批丘莱尔,让他们现在的主人免疫奇族魔法。
于是奇族只能用兵器来决定胜负,伊尔瓦大陆的所有英雄都来到黑色熔炉平原。“大山”赛洛戈——最强壮的奇族武者——赤手空拳折断了“巨龙之父”黑龙武鞑戾的脖颈。奥林纳斯和奥鲁纳斯并肩作战,将斯兰克和巴拉格杀得血流成河。塞厄尔的英雄因加利亚扼死了虚族中最强有力的维什克鲁,将它燃烧的尸体扔进大群斯兰克之中。
强者与强者捉对厮杀,爆发了无数战斗。无论虚族发动多么猛烈的攻势,库诺族都寸步不让,那是失去妻子与女儿者所迸发的滔天怒火。
这时尼恩·扬金击倒了库亚拉-辛莫伊,并将这位至高王的脑袋割了下来。
塞厄尔的青铜之树倒在黑压压的斯兰克之中,库诺族军心涣散。尼赫里索尔和伊绍里尔的至高王席恩·尼罗哈一路杀到库亚拉-辛莫伊倒下的位置,但只找到他的无头尸。随后英雄金恩·古里玛倒下了,他被巨龙咬死。紧随其后的是因加利亚,第一位亲眼见到虚族的人。接着是奥林纳斯,他的身体被虚族的光枪撕碎。
席恩·尼罗哈意识到战况已陷入绝境,于是召集士兵一路杀回巨环山脉,大部分幸存的库诺族跟在他身后。刚刚扫清阻挡退路的敌人,伊尔瓦大陆光荣的奇族武者们就开始逃亡,疯狂的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心。不知是过于虚弱,还是怀疑这是个陷阱,虚族并未追击。
之后五百年间,库诺族与虚族之间一直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战争。库诺族退回各个洞府,整军备战,誓要为被谋害的妻儿与注定终结的种族复仇,虚族战斗的理由则无人能知。库诺族已经不再谈论因库-霍洛纳斯或“天空方舟”,转而称之为明-乌洛卡斯,即“淫秽深渊”,后来的人类则称之为戈尔格特拉斯。头几个世纪怪物占据上风,诗人在《伊苏菲里亚斯纪》中记载了一次又一次失败。然而渐渐地,随着虚族邪恶的武器消耗殆尽,它们繁殖那些邪恶奴隶的技术逐渐失灵——有报告声称这些武器和繁殖技术似乎依赖于方舟,而方舟早已出了问题——它们越来越依赖于奴隶们的自我繁殖这种速度较慢的方式,而奇族和他们的哈拉洛里仆从开始扭转局势。
终有一天,伊尔瓦大陆仅存的奇族武者将最后一批敌人再度围困在因库-霍洛纳斯,在方舟迷宫般的大厅中进行的灭族战争又长达二十年之久,直至最后一个虚族也死于地底深处。由于无法摧毁方舟本身,伊绍里尔的奇族国王尼尔·吉卡斯命令剩余的奎雅在这个被憎恨的地点布下重重幻术,他及九大高等洞府剩余的其他国王禁止子民再提及虚族和它们梦魇般的遗产。
在付出数以百万计的牺牲、承受了全族女性灭绝的惨祸之后,伊尔瓦大陆最后的奇族回到了他们的洞府,等待无可避免的末日到来。
人类
伊尔瓦大陆目前(长牙纪第四十二世纪)的统治种族,除了斯兰克肆虐的疆域之外几乎占据了整片大陆。
伊尔纳之子
《长牙纪年》中人类的别称。他们中产生了最早的先知与萨满(萨满即是人类早期的巫师)。
伊姆瓦玛人
伊尔瓦大陆的土著人类,作为奇族的奴隶,在破门之年后被五大部落大肆屠杀。现在的人们对他们知之甚少。
五大部落
第二纪元中入侵伊尔瓦大陆,来自伊尔纳大陆的五个原始文明与种族群体。这五大部落曾在伊尔纳大陆的荒野中存续了数个世纪,彼此互相争斗,但逐渐产生了统一信仰,即崇拜百神的多神教。五大部落分别是:诺斯莱人、克泰人、萨提奥斯人、塞尔文迪人和休希安人。
诺斯莱人
金发、蓝眼、白肤的民族,主要生活在三海以北,曾统治伊玛莱提山以南的所有土地。人类的五大部落之一。
克泰人
黑发、棕眼、深色皮肤的民族,大多聚居在三海周边。人类的五大部落之一。
萨提奥斯人
黑发、绿眼、黑肤的民族,大多生活在祖姆及三海地区的最南端。人类的五大部落之一。
塞尔文迪人
黑发、浅蓝眼睛、浅色皮肤的民族,大多生活在君纳帝草原及其周边地带。人类的五大部落之一。
休希安人
黑发、棕眼、橄榄色皮肤的民族,如今仍居住在卡雅苏斯大山脉中,人类的五大部落之一。据《长牙纪年》记载,他们拒绝与其他四大部落一道迁入伊尔瓦大陆。
长牙
因里教与传统的多神教信仰中最神圣的圣物,也是费恩教传统中最邪恶的象征(费恩教称其为Rouk Spara,“被诅咒的荆棘”)。长牙上刻有现存最古老的《长牙纪年》文本,这也成为了人类最古老的文字。它的来源至今是谜,不过大多数学者相信其存在可上溯至人类各部落来到伊尔瓦大陆之前的年代。有历史记载以来的大多数时间里,它都被安放在圣城苏拿。
《长牙纪年》
伊尔瓦大陆现存最古老的人类文本,也是除费恩教之外所有人类宗教信仰的文字基础。作为最古老的文学作品,无人知晓其来源。许多因里教研究者认为,《长牙纪年》是历时多年,通过对多种来源的作品(多数为口头流传)整理结集而成。和许多经卷一样,其最广泛流传的诠释乃是经过精心挑选而理想化的。《长牙纪年》由以下六部分组成:
颂歌书
古老的“长牙律法”,涉及个人与公众生活的方方面面,后来《圣典》对因里教律条进行了改革,废除了其中许多条款。
诸神书
各大教派的首要经文,列出了所有神祇,并详细描述向每位神祇悔罪敬献的基本仪式。
辛塔雷书
辛塔雷的故事,讲述一位正直者遭遇各种不幸的人生。
歌谣书
一系列祷文和寓言,颂扬了虔诚、勇气、男子气概及对部落的忠诚。
部族书
详细记述了人类五个部落最初的先知及酋长国王们在入侵伊尔瓦大陆之前的故事。
证见书
具体规定了各种姓之间交往时所应遵循的细则。
长牙先知
《长牙纪年》中提到的先知们的统称。
安吉释拉伊尔(?—?)
最著名的古代长牙先知,带领人类进入伊尔瓦大陆,也称“被焚的先知”,因为在艾什奇山脚下与赫斯耶尔特神相会时他俯身跪拜,将脸埋进火堆之中,以示虔敬。他的妻子名为艾斯梅娜。
长牙律法
《长牙纪年:颂歌书》中书写的传统律法。虽然大部分条文被《圣典》取代,但在因里·瑟金斯没有提及的情况下,仍会以此律法为准进行审判。
长牙纪
大多数人类国家所用的主要纪年方法,以传奇的破门之年为纪元元年。
艾什奇山
传说中的“启示之山”。《长牙纪年》记载,先知安吉释拉伊尔曾在此接受诸神的启示,要他带领人类部落前往伊尔瓦大陆。
金苏里山
传说中的“召唤之山”。《长牙纪年》记载,先知安吉释拉伊尔接受启示后,宣称在西方的大山脉彼端有一片被应许的富饶大陆,而那里由被诅咒的“伪人”占据着。他召唤五大部落前往金苏里山集合,并在会上发出呼告。经过漫长的辩论,五大部落之一——休希安人——拒绝前往伊尔瓦大陆,但其他四个部落达成了一致。同样是在这里,安吉释拉伊尔献祭了他和艾斯梅娜最年轻的孩子欧莱什,以展示他对人类部落的忠诚。
破门之年
在这一年,伊尔纳大陆的人类大举进攻伊尔瓦大陆的门扉——卡雅苏斯大山脉中的一系列要塞隘口。由于《长牙纪年》以人类决心入侵伊尔瓦大陆(或称“日落之地”)而告终,而抵抗人类诸部落的奇族洞府又均被摧毁,因此关于破门之年及其后的移民活动,没有任何详细记载流传下来。
库诺-哈拉洛里战争
破门之年后人类与奇族持续数代的战争,很少有记载存留下来,奇族的塞厄尔、尼赫里索尔、维里和极南方的伊萨露等高等洞府均在战争中被毁。参见“破门之年”。
远古时代
从破门之年至长牙纪2155年末世之劫结束为止的历史时期,参见“近古时代”。
第二纪元
破门之年后,人类五大部落来到伊尔瓦大陆的时代。
青铜时代
远古时代的另一种称呼,在此时代青铜是人类的主要技术。
远古北方诸国
在末世之劫中被摧毁的诺斯莱文明。
奥姆里斯河(奥姆里斯文明)
奥姆里斯河是伊尔瓦大陆西北地区的主要水系,发源于伊斯久利大盆地,注入奈勒奥斯特海,这里是诺斯莱文明的摇篮。“破门之年”及与奇族的战争之后,在很短一段时间里,定居于奥姆里斯河下游肥沃的冲积平原的上诺斯莱诸部落便纷纷脱离了蛮荒状态,建立起人类最早的城邦——包括特雷瑟、索利什、伊崔斯和乌莫鲁等。在与因乔-尼亚斯的奇族交易的过程中,奥姆里斯河文明的力量与文化迅速成长,并于长牙纪第四世纪特雷瑟的神王库威里肖统治下达到顶点。
诸城之母
参见“特雷瑟”。
特雷瑟
古库尼乌里的行政中心,长牙纪2147年毁于末世之劫。许多人认为她是远古北方诸国最伟大的城市,除索利什、乌莫鲁和伊崔斯之外,也是最古老的城市。
索利什
奥姆里斯河谷四大古城之一,长牙纪2147年毁于末世之劫。从奇族训政早期开始,索利什就是远古北方诸国的文化中心,是最初的真知学派的创始地,也是大图书馆的所在地。参见“索利什大图书馆”及“末世之劫”。
索利什大图书馆
约长牙纪560年由乌莫鲁第三代神王卡鲁-昂戈尼安在古城索利什兴建的著名神庙区和档案馆,宁卡鲁-特拉斯二世(长牙纪574—668年)将其拓展为远古北方的文化中心。传说当它于长牙纪2147年被毁时,已发展到城中之城的规模。当时巨龙斯卡弗拉率领龙群将索霍克学派巫师从天空中赶走,然后斯兰克与巴拉格一拥而入,场面极为可怖。
乌莫鲁帝国
人类第一个伟大国家,于长牙纪430年推翻特雷瑟的神王政权而崛起,到长牙纪500年前后统治了整个奥姆里斯河河谷地带。参见“库尼乌里”。
宁卡鲁-特拉斯一世(约长牙纪549—642年)
乌莫鲁帝国第四代神王,古代真知学派著名的庇护者。
奇族训政时期
诺斯莱人与库诺族在贸易、教育及战略上展开合作的伟大时代,始于长牙纪555年,以长牙纪825年大放逐事件为结束标志(紧随著名的“欧敏达莉娅被强暴事件”),诺斯莱文明在这段时期获得了大发展。训政结束后,诺斯莱人在长牙纪835年间废除了奇族的楔形文字和音节表,改换为自创的辅音字母表。
欧敏达莉娅(长牙纪808—825年)
安那苏里博·欧敏达莉娅是安那苏里博·山纳-尼奥加(长牙纪772—858年)的第一个女儿。长牙纪824年,她被乌莫鲁神王身边的奇族瑟奎吉乃奇强暴,之后这名奇族逃回了伊斯坦宾斯。尼尔·吉卡斯拒绝将吉乃奇交还给乌莫鲁帝国处置,于是神王驱逐了所有奇族,由此结束了“奇族训政时期”。欧敏达莉娅因强暴而怀孕,产下儿子安那苏里博·山纳-杰瑞拉(长牙纪825—1032年,外号“双心”)时,因难产而死。后来山纳-杰瑞拉让一名家族奴隶怀孕,山纳-尼奥加认养他为自己和安那苏里博家族的继承人。
阿克瑟西亚
远古北方诸国失落的白诺斯莱人国家。白诺斯莱人起初在西里什海北岸活动,与上诺斯莱人相比,他们与奇族之间没有持续联系,也长时间没能摆脱游牧状态,但最终依然成为了诺斯莱文明中第二强大的支脉。萨拉维恩一世于长牙纪811年建立阿克瑟西亚,最早领土仅限麦克莱城(阿克瑟西亚的政治与经济中心)。随后其统治范围日益扩张,先沿泰温莱河发展,然后横跨加尔平原,遍及西里什海以北。到长牙纪1251年第一次斯兰克大战时,它已成为诺斯莱人国家中最强大的一个,除伊斯久利平原上的部落之外,合并了其他所有白诺斯莱部落。阿克瑟西亚后来在经历三场惨败后,于长牙纪2149年被非神所灭。阿克瑟西亚殖民者曾渡过西里什海,在南岸茂密的丛林中定居,后演变成莫恩帝国的核心力量。
麦克莱
阿克瑟西亚古老的行政与经济中心,长牙纪2149年毁于末世之劫。
莫恩帝国
远古北方诸国中失落的国家。阿克瑟西亚殖民者约于长牙纪850年建立了凯梅约,最早是作为贸易要塞,之后迅速发展,那里的人民(被称为“莫恩人”)一步步地在周围的白诺斯莱部落中建立了权威。长牙纪1021年,博斯韦尔卡一世加冕为王,此地开始发展为一个侵略性军事城邦,至长牙纪1104年其孙博斯韦尔卡二世逝世前,已征服几乎整个沃萨河盆地,并通过温玛河上的一系列据点,与南方的什拉迪建立商业往来。由于采取了稳健的发展战略,领土周围又没有强大的竞争对手,莫恩帝国成为了繁荣的商业国家。但随着长牙纪2150年凯梅约毁于末世之劫,帝国随之分崩离析。
凯梅约
莫恩帝国的古都,长牙纪2150年毁于末世之劫。
伊莫尔
远古北方诸国中失落的白诺斯莱人国家。伊莫尔的起源可上溯至“征服者”奥莱亚努与康德部落联盟的时代。长牙纪927年,奥莱亚努征服新伊崔斯要塞后,震惊于安库拉凯山的无秘之地,遂将多个康德部落安置在附近。这些部落繁荣发展,在附近奥姆里斯河诸城影响下迅速放弃了游牧生活。事实上,康德人如此彻底地被奥姆里斯文化同化,以至他们的白诺斯莱人表亲——赛恩特雅人——在赛恩特雅部落联盟(长牙纪1228—1381年)时代认为他们是上诺斯莱人。
长牙纪1381年,伊莫尔自赛恩特雅部落联盟统治下独立,并逐渐发展为远古北方诸国中最强盛的国家之一。虽然在长牙纪2148年遭遇浩劫,但伊莫尔可以说是末世之劫中唯一存活下来的远古北方国家,不过也只有首都亚特里索城幸免。由于附近密集出没的斯兰克,亚特里索一直没能恢复往日荣耀,只保留了往日伊莫尔领土的一小部分。
库尼乌里
远古北方诸国中失落的国家,是远古的奥姆里斯诸帝国中最强大的一个。远古时代的上诺斯莱城邦沿奥姆里斯河流域逐渐兴盛发展,约长牙纪300年被特雷瑟的神王库威里肖统一。长牙纪500年前后,乌莫鲁城迅速崛起,并演变为乌莫鲁帝国,其文化也在卡鲁-昂戈尼安倡导的奇族训政时期变得更加先进。古乌莫鲁的繁荣持续到长牙纪917年被“征服者”奥莱亚努率领的康德部落联盟打败为止。此后随着康德部落联盟的迅速衰落,特雷瑟再次统治了奥姆里斯河河谷地区,直到长牙纪1228年,白诺斯莱人的一系列迁徙入侵最终形成赛恩特雅部落联盟。
库尼乌里时代到长牙纪1408年才真正开始,安纳苏里博·纳诺-乌克加一世利用赛恩特雅部落联盟崩溃后的混乱,夺取了特雷瑟的乌尔王座,自封为首位库尼乌里至高王。在漫长的人生中(他活到178岁,人们认为这是他具有奇族血统的缘故),纳诺-乌克加一世大大扩展了库尼乌里的疆界,北至伊玛莱提山脉,东达西里什海西岸,南抵萨卡普斯,西至德玛山脉,令库尼乌里一举成为当时面积最大、力量最强的国家。他去世时将帝国分封给几个儿子,除库尼乌里之外,又创建了阿约西和申内尔(该国位于奈勒奥斯特海与西里什海之间)两个国家。
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文化遗产,库尼乌里成为了整片伊尔瓦大陆学术与技术的中心。特雷瑟的宫廷接待了所谓“天下千子”——人类国王们的后嗣,连古代的施吉克和什拉迪的王室都将后代派来,远至安卡与尼尔纳米什的学者也不远千里前来圣城索利什进行朝圣般的游学。全伊尔瓦的人类都在效仿上诺斯莱人的风俗习惯。
末世之劫的到来及安纳苏里博·塞摩玛斯二世于长牙纪2146年在埃伦奥特平原的惨败,标志着库尼乌里黄金时代的落幕。接下来一年中,奥姆里斯河谷所有的古城都被毁灭,幸存的库尼乌里人不是沦为奴隶,就是被迫背井离乡。
参见“末世之劫”。
安那苏里博王朝
长牙纪1408年至2147年统治库尼乌里的王朝,参见“末世之劫”。
特雷瑟的白领主
库尼乌里至高王的敬称。
特雷瑟骑士
也被称为乌尔王座的骑士。远古的骑士团,誓言保卫安纳苏里博王朝,于长牙纪2147年随特雷瑟的沦陷被消灭。
安那苏里博·纳诺-乌克加一世(长牙纪1378—1556年)
库尼乌里语中意为“天堂之锤”,乌莫里特语写作“Nanar Hukisha”,安纳苏里博王朝第一位至高王。他于长牙纪1408年击败赛恩特雅部落联盟,将游牧民族一劳永逸地赶出奥姆里斯河谷,随后建立库尼乌里王国。许多学士认为,他所建立的安纳苏里博王朝是有记载的历史上延续时间最长久的王朝。
安那苏里博·塞摩玛斯二世(长牙纪2089—2146年)
戈尔格特拉斯在末世之劫早期遭遇的最强大对手,亦是末代库尼乌里至高王。参见“末世之劫”。
安纳苏里博·纳乌-卡育提(长牙纪2119—2140年)
乌莫里特语中意为“受祝福的孩子”,塞摩玛斯二世的幼子,著名的“戈尔格特拉斯的克星”。长牙纪2136年阿约西陷落之后最黑暗的时代里,纳乌-卡育提的英勇气概与杰出的军事才华支撑着库尼乌里独力对抗戈尔格特拉斯。《长诗》记载了他的许多功绩,例如斩杀红龙坦哈夫特、盗取苍鹭之矛。
金斯尔(长牙纪2115—约2147年)
《长诗》中因-考贾劳将军的妻子,假扮成丈夫骗过了前来刺杀将军的刺客。
伊斯尔卡
《长诗》中萨格-玛尔莫将军的妻子,她的名字在三海诸国常作为“通奸女子”的委婉说法。
安纳苏里博·甘雷尔卡二世
塞摩玛斯二世的继承人。民间普遍认为他战死于埃伦奥特平原,实际上他被五位勇敢的特雷瑟骑士救出,向西逃到库尼乌里至高王们的隐秘要塞伊述亚。他及其家族在当地很快因瘟疫死去,但留下一个私生子,安那苏里博的血脉得以传承。
伊述亚
因里姆语中意为“高贵的岩穴”,库尼乌里至高王们的隐秘要塞,位于德玛山脉,后来成为杜尼安僧侣的定居地。
阿约西
远古北方诸国中失落的国家。长牙纪1556年安那苏里博·纳诺-乌克加一世死后,大库尼乌里在其诸子间进行了分封,阿约西自此立国。即便在同时代人看来,阿约西也是北方诺斯莱人国家中最善战的,然而其战争目的奇特地仅限于自卫,而非扩张。除开首都席亚鲁周围,整个国家人口分布非常稀疏,加上长年受北方伊玛莱提山中斯兰克和巴什格部落的袭扰,乃至苏尔萨河西岸戈尔格特拉斯的非神会军团的威胁。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仍建起达里亚什——那个时代最宏伟的要塞,“苏尔萨”这个词在远古北方意为“前线”也绝非偶然。
阿约西在历史上面对接连不断的危机时,一直表现出机智与决心。或许可以说,长牙纪2136年的灭国(参见“末世之劫”)不能真正归咎于末代国王安那苏里博·奈摩里,而是由于南方库尼乌里表亲的背叛。
安纳苏里博·麦格拉(长牙纪2065—2111年)
阿约西著名的英雄王,《长诗》记载了他的事迹。
安纳苏里博·奈摩里(长牙纪2092—2135年)
阿约西的至高王,见证了阿约西在末世之劫中的毁灭。参见“末世之劫”。
达里亚什
俯瞰苏尔萨河与阿冈戈里亚平原的古代阿约西要塞,在末世之劫前的数次战争中曾多次易手。参见“末世之劫”。
什拉迪
马乌拉特河畔的古代城邦,最终发展成什拉迪帝国。参见“什拉迪帝国”。
什拉迪帝国
三海诸国东部崛起的第一个伟大国家,在远古时代的大多数时间里,统治着现在的森格米斯、康里亚及上艾诺恩的领土。长牙纪500年左右,一批哈莫里克泰部落沿萨育特河与塞查里平原定居下来,在当地肥沃土壤和丰厚农产品的养育下,开始演化出固定的社会阶层。然而和早期的施吉克神王很快统一了森比斯河谷不同,塞托-安纳里亚(以两个最强大的部落命名)的城邦们一直在彼此征讨。最终的力量平衡偏向北方,马乌拉特河畔的什拉迪城邦在争斗中占据上风,约在长牙纪第十三世纪压服了塞托-安纳里亚的其他所有城市,虽然其统治者还要花上几代人时间才能平定各地的叛乱(塞托-安纳里亚人显然认为他们比北方那些粗俗的表亲更为优越)。到长牙纪第十五世纪,来自杰希亚的休希安入侵者洗劫了帝国,什拉迪城也被夷为平地,幸存者将都城迁到古代的奥克尼苏斯(现为康里亚的首都),二十年后才将那些来自伊尔纳大陆的入侵者扫清。接下来是数个世纪的稳定时期,直到长牙纪2153年,非神的大军在努鲁巴尔之战中给予了什拉迪人毁灭性的打击。那之后的两百年中,混乱与内战彻底摧毁了帝国残留的威望与组织。
至今三海东部的几个克泰人国家仍可以清楚地看到古什拉迪帝国留下的影响:什拉迪贵族崇尚蓄须,这最初是贵族种姓为了将自己与传说中无法长出胡子的休希安人区别开来而传承的习惯。此外,上艾诺恩一直沿用什拉迪象形文字经文。
凯兰尼亚
古代三海失落的国家,位于法御斯河沿岸,起初定都帕尼纳斯,后迁至蒙特松。它长期作为施吉克的属国存在,在文化上与其有着深远联系,崛起之后亦将前主人的大部分疆域收归己有。它在末世之劫到来时达到力量顶峰,但随着长牙纪2154年摩萨鲁纳斯之战的失败及随后蒙特松的毁灭,这个古国就此走到尽头。虽然凯兰尼亚至高王安纳克索法斯五世于次年奋力击杀了非神,但对王国衰亡的命运于事无补。
参见“末世之劫”。
凯兰尼亚时代
凯兰尼亚人统治三海西北地区的时代。
安那克索法斯五世(长牙纪2109—2156年)
凯兰尼亚至高王,在长牙纪2155年蒙格达平原之战中持苍鹭之矛与非神作战。
蒙特松
凯兰尼亚古老的政治与经济中心,长牙纪2154年毁于末世之劫。
末世之劫
一系列旷日持久的战争与暴行,最终毁灭了远古北方诸国。末世之劫的肇始复杂而深远,天命派甚至认为其源头要上溯到有文字可载的历史之前(大众的普遍观点并不认为他们是这方面的权威)。比较清楚的记录可追溯至所谓“奇族训政时期”,奇族训政最终导致玛迦卡真知学派找到了因库-霍洛纳斯,“天空方舟”。方舟位于伊玛莱提群山西部的阴影下,被奇族的幻术隐藏保护着。关于此事的记载并不完整,不过很明显,玛迦卡学派占据后来被称为戈尔格特拉斯的要塞后,引发了所谓的“斯兰克大战”。
长久以来,学者们普遍认为,安那苏里博·塞摩玛斯向戈尔格特拉斯发动圣战、召集所谓“救世军”,标志着末世之劫的开端。《长诗》是这场灾难最主要的第一手历史文献。根据传说,奇族“瑟奎”告诉索霍克学派(索利什当地最强大的学派)的大宗师:玛迦卡学派(他们开始将之称为“非神会”)发现了虚族失落的秘密,可能导致世界毁灭。谢斯瓦萨据此说服塞摩玛斯,于长牙纪2123年向戈尔格特拉斯宣战。
接下来二十年中发生的一切,史学界一直争论不休,许多人严厉抨击导致救世军覆灭的内斗与自负。但他们大都没意识到,当时库尼乌里与阿约西的上诺斯莱人面临的威胁仅仅存在于假设,事实上,塞摩玛斯能如此长久地维持联军,其中还包括伊绍里尔的奇族武者与奎雅和少数具有象征意义的凯兰尼亚军队,这本身就是令人惊讶的成就了。
第一场大战发生在长牙纪2124年的阿冈戈里亚平原,但未取得决定性成果。塞摩玛斯与盟军在达里亚什过冬,次年开春时渡过苏尔萨河,出其不意发动突袭。非神会一路撤退到戈尔格特拉斯,大围攻就此开始。那之后的六年,救世军试图用饥饿迫使非神会屈服,但没有成功,他们的每次攻击(包括奇族奎雅和索霍克学派的联手)也都以灾难收场。长牙纪2131年,塞摩玛斯与阿约西国王奈摩里发生激烈争执后,索性抛弃了自己发起的圣战。接下来的一年厄运接踵而至,非神会的军团利用巨环山脉地下四通八达的隧道,出现在救世军后方。联军在奇袭下土崩瓦解,伊斯坦宾斯的奇族国王尼尔·吉卡斯无法承受丧失数子的悲痛,离开了联军,只留下阿约西独自与非神会战斗。
接下来数年里,灾难愈发深重。长牙纪2133年,阿约西在安那罗特隘口被击败,达里亚什随即陷落。奈摩里国王撤退至首都席亚鲁,阿约西西部全部沦陷。长牙纪2134年,塞摩玛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整军来援,但已太迟。长牙纪2135年,奈摩里在哈穆尔之战中身负致命伤并很快去世。次年春,席亚鲁被非神会攻占,安那苏里博家族在阿约西的血脉从此断绝。
现在只剩下库尼乌里孤军奋战。信誉破灭的塞摩玛斯无法召集联军,局面一时显得无比绝望。然而在长牙纪2137年,他最年轻的儿子纳乌-卡育提却在欧斯里什之战中打败非神会,并于此役击杀红龙坦哈夫特,赢得“Murswagga”即“屠龙者”的名号——这是库诺—虚族战争以来空前的成就。紧接着,纳乌-卡育提在席亚鲁的遗址附近又大获全胜,非神会残余的斯兰克和巴拉格于长牙纪2138年底狼狈逃过苏尔萨河。长牙纪2139年,年轻的王子围攻达里亚什,夺回这座要塞,之后又向阿冈戈里亚平原发动多次大规模突袭,意在削减非神会的兵力。
长牙纪2140年,纳乌-卡育提的宠妾奥莉丝被斯兰克散兵劫持,并带去戈尔格特拉斯。《长诗》记载,谢斯瓦萨说服曾是他学生的王子前往因库-霍洛纳斯营救她,于是两人长途跋涉,但此行结果疑云重重。《长诗》声称他们成功救出了奥莉丝,还带回苍鹭之矛,天命派则认为他们没能找到奥莉丝。无论如何,至少有两件事是确定的:他们确实找到了苍鹭之矛,纳乌-卡育提也不久于人世(显然是被他的第一个妻子艾伊娃毒死的,有种说法认为伊娃嫉妒纳乌-卡育提对奥莉丝的宠爱)。
长牙纪2141年,非神会错误地认为库尼乌里会因他们最伟大、最受敬爱的王子逝世而一蹶不振,于是转入攻势。但纳乌-卡育提的蜜酒兄弟们证明了自己是称职、甚至称得上优秀的指挥官。在斯科瑟拉之战中,各斯兰克部落被因-考贾劳将军粉碎,然而将军在获胜后几周内也离奇死去(《长诗》说他也是艾伊娃及其毒药的受害者,但天命派学士拒绝接受这说法)。长牙纪2142年,萨格-玛尔莫将军再次大败奥拉格及其非神会军团,那年秋天他追赶残敌,兵临戈尔格特拉斯城下。
但第二次大围攻却比第一次短暂得多。正如谢斯瓦萨害怕的那样,非神会的唯一目的是争取时间。长牙纪2143年春,非神被他们用未知手段召唤了出来,全世界的斯兰克、巴拉格和瓦拉库——虚族所有的淫亵造物——都无条件服从于它的指令,而萨格-玛尔莫与库尼乌里的光荣历史就此结束。
非神降临造成的后果怎么评价都不算过分。无数互相独立的记载显示,所有人类都能感受到它在北方地平线边缘的恐怖存在,那段时间出生的所有孩子都是死婴。安那苏里博·塞摩玛斯二世毫不费力地为第二救世军争取到支持,连尼尔·吉卡斯也和塞摩玛斯言归于好,整个伊尔瓦大陆的人类军团都向库尼乌里开进。
但一切依旧太迟了。
非神摧毁萨格-玛尔莫的大军后并没有即刻推进,而是利用这段时间集结斯兰克,并让它们大量繁殖。长牙纪2146年,塞摩玛斯和他的第二救世军在埃伦奥特平原之战中被彻底摧毁。非神并未驾临战场,苍鹭之矛没有用武之地,反倒在混乱中遗失。长牙纪2147年底,库尼乌里灭国,奥姆里斯河沿岸的各大古城尽数被毁。因乔-尼亚斯的奇族撤退到伊斯坦宾斯。长牙纪2148年,伊莫尔化为荒原,只有建在“无秘之地”上的都城亚特里索勉强存留。亡国的名单持续增加:长牙纪2149年,阿克瑟西亚和哈曼特灭亡;长牙纪2150年,莫恩帝国顽强抵抗后崩溃;长牙纪2151年,印维拉灭亡,只有萨卡普斯城得以幸免。
长牙纪2151年秋,主要由莫恩帝国的残余与西尔-奥古阿斯的奇族组成的联军在通向三海中部的要害卡索尔隘口的战斗中获胜,这也是那段黑暗历史中人类取得的唯一一场胜利,并给三海地区争取了一年宝贵的喘息时间。但可怕的是,来年春天莫恩人背叛了他们的奇族恩人,掠夺了奇族洞府,杀死了奇族国王金恩·育西斯(由这些莫恩难民的后代建立的新国家加里奥斯一直无法摆脱背叛与凶蛮的形象,这便是源头)。
长牙纪2153年,非神的大军消灭了三海东部的什拉迪帝国,随后重新转向西方。
虽然在长牙纪2154年的摩萨鲁纳斯之战中遭遇塞尔文迪人(他们为非神而战)的夹击而失败,但凯兰尼亚至高王安那克索法斯五世保全了核心部队,向南撤退,将蒙特松与苏拿都丢弃给塞尔文迪人。他们撤离时带走了长牙,将它安放在尼尔纳米什的古城因维什。虽然没有明确史料记载,但天命派学士坚称,正是在此期间,至高王向谢斯瓦萨承认,他的骑士们八年前在埃伦奥特平原上救出了苍鹭之矛。
关于黑暗时代的历史中,也许没有哪个事件能在三海诸国的学界引起如此激烈和辛辣的争辩。有些历史学家,包括伟大的卡西达斯,称这是最骇人听闻的胡说。大半个世界危在旦夕,安那克索法斯怎么会藏匿唯一可以打败非神的武器呢?但其他学者,尤其是天命派学士,认为情况恰恰相反。他们承认安那克索法斯的所谓动机——仅仅只挽救凯兰尼亚一国——值得存疑,但同时又指出,假使他没有藏匿苍鹭之矛,那在埃伦奥特平原之战和第二救世军败亡后的大混乱中,这圣物必定会遗失。况且根据现存记载,非神在这些战役中都没有露面,直到人类通过战斗接连消耗它的军队,它才被迫亲临蒙格达平原。
无论真相为何,非神——或按凯兰尼亚人的称呼,“TSURAMAH”——在长牙纪2155年被安那克索法斯五世摧毁。摆脱了非神可怕意志的奴役后,斯兰克、巴拉格和瓦拉库纷纷溃散。末世之劫宣告结束,人类开始努力在化作废墟的世界上恢复文明。
摇篮之年
历史术语,指第一次末世之劫中非神出现的十二年,所有婴儿都在出生前死去,所有女性也不再能够怀孕。参见“末世之劫”。
救世军
长牙纪2123年安纳苏里博·塞摩玛斯召集的、向戈尔格特拉斯发动悲剧性圣战的大军。参见“末世之劫”。
火烧白船
末世之劫中最广为人知的背叛行径之一。长牙纪2134年,被非神会击退的安那苏里博·奈摩里将阿约西舰队送往库尼乌里的爱索雷亚港躲避。舰队到港后没过几天就被未知来历的间谍焚毁,这一事件使两国间的仇恨变得更加不可调和,导致了悲剧性后果。参见“末世之劫”。
阿冈戈里亚平原之战
参见“末世之劫”。
埃伦奥特平原之战
长牙纪2146年非神的大军与第二救世军在库尼乌里东北边境的大战。虽然安那苏里博·塞摩玛斯及其盟友集结了那个时代最庞大的军团,却仍远不及非神及其非神会奴仆所派出的潮水般的斯兰克、巴拉格和瓦拉库。此战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并导致诺斯莱文明的最终毁灭。
泰温莱河滩之战
长牙纪2149年,阿克瑟西亚及其盟友在与非神的大军作战中遭遇的惨败(这是三场惨痛失利之一,也是最后的一次)。天命派学士经常以此为例,证明在战斗中仅仅使用丘莱尔无法制衡敌军中的巫师。
摩萨鲁纳斯之战
长牙纪2154年凯兰尼亚联军与非神的军团在阿通高原发生的第一场大战。尽管非神的部族大将奥拉格获得胜利,但凯兰尼亚至高王安纳克索法斯五世带领大多数部队成功撤离了战争,为次年更具决定意义的蒙格达平原之战保存了力量。
第二次蒙格达平原之战
长牙纪2155年,安纳克索法斯五世连同其南方的属国与盟友背水一战,击败了非神的大军。许多人认为这是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战役。
大瘟疫
也称靛青瘟疫,非神殒命后于长牙纪2157年席卷整个伊尔瓦大陆的灾难性疫病。参见“靛青瘟疫”。
靛青瘟疫
根据传说,长牙纪2155年非神死在安纳克索法斯五世手下后,由它的灰烬带来的瘟疫席卷世界。天命派学士对此存有异议,他们声称非神的遗体已被非神会收回,并埋葬于戈尔格特拉斯。无论原因如何,靛青瘟疫是有史记载以来最严重的疫情之一。
非神会
长牙纪2155年非神死后,其麾下的法师与将军组成的阴谋集团,一直致力于将非神带回这个世界。
塞摩玛斯预言
长牙纪2146年埃伦奥特平原之战中,安那苏里博·塞摩玛斯二世临终前对谢斯瓦萨说的话。他预言一个安那苏里博家的人将在“世界末日的时候”归来。由于天命派存在的意义就在于阻止所谓第二次末世之劫发生,所以他们将塞摩玛斯预言奉为真理不足为怪,但三海诸国中很少有人相信他们。
近古时代
有时被称为塞内安时代,泛指从长牙纪2155年末世之劫结束起,到塞内安城于长牙纪3351年被洗劫为止的历史时期,参见“远古时代”。
城邦战争时代
从凯兰尼亚解体(长牙纪2158年)到塞内安崛起的时期,最具代表性的事件是凯兰尼亚平原上各城邦之间永无休止的战争。
塞内安时代
塞内安帝国统治三海地区的时代,起自长牙纪2483年征服尼尔纳米什,终于长牙纪3351年塞内安城的陷落。
塞内安
凯兰尼亚平原上的城市,在城邦战争时代崛起并征服整个三海。长牙纪3351年,霍利奥萨率领塞尔文迪人毁灭了这座城市。
塞内安帝国
历史上最伟大的克泰人帝国,疆域最大时涵盖三海全土,从西南方的安孔达山脉至北部的霍西湖,东南方直抵卡雅苏斯大山脉。建立并维持帝国运转的首要力量是塞内安帝国军团,那也许是历史上最训练有素、组织最严密的军队。
凯兰尼亚时代的塞内安不过是一座河运贸易市镇,到城邦战争时代,它吸收了大批末世之劫中逃亡的难民,方才逐步成为凯兰尼亚平原上的强盛城市。长牙纪2349年对沙乌尔河口的吉尔拉斯的征服,标志着塞内安在凯兰尼亚平原南部建立起区域性统治。接下来数十年中,谢卡拉斯二世领导塞内安人逐渐将势力范围扩张至整片凯兰尼亚平原,他的继承者们延续了他极富侵略性的扩张政策,首先用绥靖手段安抚瑟帕罗平原的诺斯莱诸部落,然后接连对施吉克发动三次战争,终于在长牙纪2397年将其吞并。长牙纪2414年,相继征服安那斯潘尼亚、谢拉什和安摩图之后,纳山塔斯将军发动政变,自封为塞内安皇帝,虽然他在次年遇刺身亡,但他的继承者继承了他所开创的帝业。
长牙纪2478年,崔亚姆斯一世继位,这是绝大多数学者心目中塞内安帝国黄金时代的开端。他于长牙纪2483年征服尼尔纳米什,次年他越过大海,征服辛古拉,后年又在阿玛拉打败祖姆大军。若非士兵思乡心切发动兵变阻止了他,他也许还会入侵萨提奥斯人的国度。他利用接下来的十年时间巩固征服的疆域,并努力制止传统的多神教与人数不断增长的因里教之间致命的对抗。通过协商和谈判,皇帝与千庙教会的沙里亚伊克雅努斯三世达成谅解,最终在长牙纪2505年宣布因里教为塞内安帝国国教。此后十年他扑灭了多起宗教叛乱,同时出兵占领辛罗恩(长牙纪2508年)和诺里(长牙纪2511年)。那之后他又花了十年与三海东部什拉迪帝国的继承者们作战,首先征服艾诺恩(长牙纪2518年),接着是森格米斯(长牙纪2519年),最后是安纳德(长牙纪2525年)。
虽然后继的神皇帝们也进行过少量扩张,但在接下来近八个世纪中,帝国边境大体处于稳定状态。在此期间,塞内安帝国的语言和权力结构以及千庙教会的组织逐渐融合渗透进三海诸国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除了与祖姆周期性的战事,以及在北方边境应付塞尔文迪人和诺斯莱部落长年不断的侵袭之外,和平、繁荣与商贸发展遍及帝国全境。对盛世最大的威胁来自帝国内部的战乱,那往往与继承权争夺有关。
虽然塞内安城于长牙纪3351年被霍利奥萨率领的塞尔文迪人摧毁,但历史学家一般认为,塞内安帝国灭亡于长牙纪3372年,以毛里尔塔将军在艾诺恩向萨罗斯一世投降为标志。
狂热者之战
早期因里教与多神教之间旷日持久的宗教战争(约长牙纪2390—2478年),最终结果是千庙教会在三海诸国的崛起。
皮拉斯·博克萨里亚斯(长牙纪2395—2437年)
塞内安皇帝,设立了帝国内部的标准交易条款,并在各大城市中建立繁荣的市场。
崔亚姆斯大帝(长牙纪2456—2577年)
塞内安帝国第一位神皇帝,留下赫赫战功。长牙纪2505年,他宣布因里教为帝国国教。参见“塞内安帝国”。
神皇帝
崔亚姆斯大帝即位二十三年后为自己加封的名号(当时的沙里亚伊克雅努斯三世正式承认了所谓“皇帝教派”),并被其后代继承。
种姓
世袭的社会阶层。虽然在所谓中北地区和远古北方诸国较为松散——受上古时代自由游牧生活的传承影响——但如今因里教徒的种姓系统确是三海诸国社会的核心结构之一。理论上说,有多少个职业就有多少个种姓,但实际上种姓可大致划分为数类,包括苏森提(仆奴种姓)、默姆莱(商人种姓)、那哈特(祭司种姓)、吉内塔(武士种姓)等。关于种姓内部及种姓之间如何交往,有着详细而繁杂的规定,以保证各种权利与义务,同时尽可能避免玷污神圣的制度。但事实上,除非为保障个人利益,否则这些规定很少被严格坚持。
官员种姓
世袭种姓,多在三海诸国的官僚系统中担任公职。
下等种姓
又称苏森提,世袭的劳动种姓。
贵族种姓
又称吉内塔,世袭的武士种姓。
祭司种姓
又称那哈特,世袭的祭司种姓。
礼仪规范
关于仪态与用语的非正式规定,在许多人看来是一场“言辞与风度的战争”。在三海诸国较有教养的人群中,掌握礼仪规范的熟练程度可以区分同等地位与种姓的不同个体的高下。由于因里教徒相信真神存在于历史轨迹之中,而历史是由不同地位的人所决定,所以很多人认为礼仪规范是神圣的,不仅仅是工具性的仪式。然而也有其他很多人——尤其是三海诸国的诺斯莱人——轻视礼仪规范,认为它“不过是儿戏”。
礼仪规范上的交锋通常表现为隐藏的敌意、对讽刺与话语机锋的偏好以及伪装的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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