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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听着,表情不变,但多少心痛只有他知道。
从零开始吞咒灵玉。
难受的想死。
站在他旁边的五条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呼吸变化的深浅。
好歹以挚友相称,对方难受的点他可太了解了,羽毛头教师脸上的笑容弧度变大,在内心想着回去要和佑介分享这件喜闻乐见的事。
胖达勉强是在座中放松最多的,他小声点出:“但这家伙是满级近战法师。”
体术直接完爆他们,要真再上演一出叛逃,他们几个小角色运气还会和前面一样活下来吗?
五条悟像是没有听出胖达的言下之意,转移了重点:“所以你们在体术课上可以和杰多练练。”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们继续上课。”五条悟迈开腿往教室外走,“杰,跟上。”
时隔将近十年,重新穿上熟悉阔腿裤的夏油杰跟着转身,留下一句算得上温和与礼貌的告别:“下次见。”
教室门被合上,留在里面的少年少女们迅速挪动桌椅。
“怎么回事?”
禅院真希看向胖达。
她认为和夜蛾正道校长关系密切的胖达会知道点别的消息。
一时之间接到小伙伴们视线的胖达:“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正道没和我说过。”
乙骨忧太压低嗓说:“刚才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久……”
他忍不住捏紧双拳,理香已经解咒,要是夏油杰突然发动攻击,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抵挡。
该怎么样才能在面对夏油杰的时候保护好大家?
不过他此时心里还是复杂的思绪更占上风。关于老师的挚友还存活于世这一点。
狗卷棘拉了拉立领:“明太子。”
对于夏油杰的事情他们一头雾水,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五条悟拒绝和他们说,那么他们又能从哪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禅院真希:“直接找校长问?”
乙骨忧太:“他会说吗?”
胖达的心比起其他人更宽一点:“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悟应该不是会这么粗心的人,既然他保证了夏油杰不会对我们出手,那说明他应该会盯着他的。”
禅院真希:“只能这样了,不过,夏油杰怎么当上了总监部的长老?”
“谁知道。”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狗卷棘很认真倾听着,视线也随着每一位发言人而改变,在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他慢慢举起手。
乙骨忧太:“怎么了狗卷同学,是有什么发现吗?”
狗卷棘点点头,然后看向胖达:“金枪鱼蛋黄酱。”
“诶?”胖达愣了一下,随后他挠了挠头,“对哦,我都忘了,不过想要联系上佑介还得先得到他的联系方式才行。”
禅院真希表情一变,猛拍狗卷棘的肩膀,笑道:“真有你的,居然能想起来还有星野先生这条线。”
乙骨忧太左右看了看,最后没忍住发问:“那个,你们说的是谁?”
却见他的好同期们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有些奇怪的笑容。
“之后你就知道了。”
乙骨忧太:?
……
走廊上,刚离开教室的教师们一前一后错开往同一个方向前进。
落后的夏油杰打破沉默:“就这么和学生打包票我不会对他们出手吗?”
五条悟淡淡反问:“你会吗?而且不是还定了束缚。”
夏油杰轻笑一声,“确实,不过我是真服了你们了。”
夏油杰确实不会,他对高专的学生都没有多大怨恨,只是对乙骨忧太的情绪有点复杂。
不甘。
那个只知道欺骗女孩子感情的小子居然战胜了他的大义,不过也有他大部分咒力分散的原因。
要是……
说不定获胜的就是他。
除此之外,这届学生他没多大恶意,啊不过,不包括那个禅院家的猴子。
夏油杰一路上大脑可没停下运作,一想到她,俊秀的眉眼就压低不少。
像是知道夏油杰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五条悟开口说:“对了,真希那边你别故意欺负人。”
夏油杰抬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漫不经心回道:“我知道,再怎么说我现在是老师。”
他知道这是来自五条悟的警告。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在平常给那猴子好脸色。
他放弃了消灭所有普通人的计划,选择成为五条悟的盟友,和他一起按照培育新的咒术师同伴,同时,他本身直接干涉总监部的重要事务,为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咒术师增添一层保护。
灰原雄的悲剧不会再发生。
五条悟:“目前€€索算是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件事不能大意。”
有些年头的木质地板踩上去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们转过弯,步伐不紧不慢。
“嗯?”
“别忘了几年前佑介受到了谁的袭击。”
“啊……”夏油杰回想起过去几年的行动和调查说:“能说话的特级咒灵,这几年我找过,但是和€€索一样,他们藏得很好。”
“我这边也是,所以还是别放心太早……”
说话间,他们到了校长室。
五条悟拉开门的时候侧过身,让跟在身后的夏油杰正对大门。
“不是吧。”有几分数年前姿态,暂时从良的夏油杰无奈看向五条悟。
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哼笑,五条悟拉开了门。
瞬间一个长得艺术的玩偶从内向外射出,冲夏油杰面门袭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手间轻描淡写就将那丑萌但却攻击力十足的小东西牢牢抓在手心。
他歪着头打招呼:“又见面了,夜蛾老师,前天打过了还没消气吗?”
*
星野佑介目前身处横滨,在最后夏油杰做出选择后,他就赶回来了。
即使中原中也在前几天和森鸥外汇报过一部分内容,但后续和夏油杰达成的协议还需要星野佑介进行进一步汇报。
白云慢悠悠在窗外的高空中飘着,除此之外,天空一片碧蓝,是难得的好天气。
“所以,一代诅咒师现在是重回校园教书了?”
“是的,除此之外他还入住了总监部,靠着实力,拿到了大部分实权。”
“也算是个好发展。”森鸥外点头,对此事做了个总结后,转而问:“太宰君怎么样?”
对于森鸥外会提起太宰治,星野佑介并不意外:“活蹦乱跳,和中也见面吵闹不减当年。”
“还是和之前一样啊。”森鸥外呵呵笑了两声后,脸上带着怀念,他接下来却说:“海外叛乱镇压一事交给了中也,那么横滨的事务就交给佑介了,这段时间不要想着跑到东京休长假。”
“是,不过首领你怎么天天认为我想要休假。”星野佑介应了声,他们几个干部在森鸥外这里还算得上放松,但是该有的尊敬也不会少。
这几年,足够让星野佑介判断出森鸥外作为港口Mafia首领的合格。
森鸥外情绪平稳:“按你以往的表现推测出来的,佑介,你的前科太多了,我都怀疑你沉迷于从外招人是为了分担你的工作。”
星野佑介:“……”
见下属难得说不出话来,森鸥外转而问道汇报中提到的另一个人:“乌鸦里的琴酒怎么说?”
“最近那个组织的老鼠越来越多,他打算等最后再从乌鸦中脱身。”
森鸥外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大:“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乌鸦将从高天之上坠落,在厚实的地面之上再也不能展翅高飞。
星野佑介垂下眼,将头低下。
重要的事已经汇报完毕,继续留下来也只会浪费时间,但是好巧不巧,还没提出告辞,手机就正动起来。
这在安静地环境中,对于五感灵敏的人而言还是很明显的。
在森鸥外的默许下,星野佑介打开看了眼手机。
是胖达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发了条短信询问他是否知道夏油杰的情况。
“佑介?”
星野佑介将手机屏幕对象森鸥外,晃了晃,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回,他道:“今天夏油杰成为老师介绍给高专的学生,现在学生来找我打听具体消息了。”
“是吗?想必那群孩子的心情很激荡起伏。”
“是的,不过悟没有和他们说详细的,我这边自然也不会多言。”
森鸥外打趣道:“夫夫档联手看学生焦急吗?”他可不是那种不会和属下说笑的独.裁首领。
“这里面的事和他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反而会增添他们的压力,这样就好。”
星野佑介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个字。
另一边。
【知道哦,但是悟没具体和你们说,就代表不需要你们操心这事,放心啦,杰这回算是洗心革面。】
看着这段文字,从伏黑惠那得到联系方式后就迅速发消息询问的高专一年生集体陷入沉默。
禅院真希最先开口:“总感觉,又被当成小孩子,很火大。”
狗卷棘严肃点头:“鲑鱼鲑鱼。”
胖达叹气:“连佑介都没有透露消息,看样子我们是不能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