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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反问:“难道不是林太郎刚刚说的吗?”
“原、原来是我?我是带坏爱丽丝的罪魁祸首,我纯洁的爱丽丝……”
森鸥外失魂落魄:TVT
“请您认真一点。”尾崎红叶皮笑肉不笑。
又热演上了,在场谁不知道爱丽丝是异能。
“……是。”森鸥外没首领气质的应声。
星野佑介顺着爱丽丝的发言想,“如果最初真是男性,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英雄母亲的代表?”
在场众人嘴角上扬,气氛开始放松。
太宰治被这个形容弄得“咯咯”笑个不停,等擦了眼角的泪花后,他说:“脑精这样做是别有阴谋还是特别的爱好,现在根本判断不出来呢。”
星野佑介往椅背靠去,背部不在挺得笔直,身体往侧边倒去,右手胳膊抵在扶手上,手心握拳撑住脑袋,语气很是虚弱:“这样的老怪物还是别有阴谋的可能性更大。”
“确实。”太宰治点头,“但是你们咒术师脑子都不太正常,后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甚至还能猜是老怪物爱上了虎杖仁,所以夺取了人家老婆的身体。”
同样在这句话攻击范围内的星野佑介说:“你这是对咒术师群体的歧视和偏见。还有最后的猜想有点恶心。”
一个大脑成精,甚至很可能算不上人类的东西搞纯爱?
星野佑介光是想想就觉心理不适。
“从人类变成一个滑溜溜的大脑,不停抢占别人的身体。”太宰治嘴角翘起:“咒术师都是疯子,这句话很耳熟呢,话说回来佑介赞同这个观点吗?”
“……”
无法反驳,这家伙是从哪听到这句话的。
星野佑介冲他露出假笑,“最近你身上的伤都好全了,找时间我们两个去切磋一下吧,正好我们还没动过手,上次看你一直被压着打,我来牺牲点时间给你当陪练,把体术升上去。”
太宰治脸绿了。
上次因为在射击训练室说的太气人,五条悟没忍住动了手。虽然放了海,但柔弱的非战斗人员还是进了病院。
太宰治扭过头,“呵,说不过就要靠武力镇压,咒术师的身体都是大猩猩级别的,我才不要呢。”
打岔结束,星野佑介说了纸上没有的内容,“下属汇报的时候,和我说了个从大婶们嘴里听到的八卦,在虎杖香织出院后,她和公公的关系就紧张起来了,等虎杖悠仁出生后,老爷子甚至在有意无意阻碍母子接触。”
太宰治:“真意外。”
尾崎红叶:“ho~”
爱丽丝:“发现端倪了。”
森鸥外:“老人家还挺敏锐。”
说话间,除了星野佑介,另外的三人又翻看了一遍手上的资料。
半晌,森鸥外抬头问:“异能特务科那边怎么说?”
“我们的要求被拒绝了。”星野佑介说,“种田考虑到异能特务科内部并不平和,所以只能暂时将加茂宪伦的情况隐瞒,目前只有他一人知道,之后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还未知。”
“在给种田的情报中,我只透露了东京那边有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其他重点信息都隐瞒了。”
森鸥外哼笑两声:“他是个聪明人,这件事会在他心里属于一级事件的。”
星野佑介打趣:“这是来自对手的夸赞吗?”
森鸥外拿起银叉,在手边的蛋糕上叉起一小块,喂到爱丽丝嘴边,他笑道:“怎么不算呢?”
星野佑介挑眉:“想必种田知道会高兴的。”
最重要的话题在中途跑偏两次,尾崎红叶露出死鱼眼,这样失礼的表情在她脸上出现是很少见的情况:“我说,现在还没商量出应对结果,你们几个就已经放松了吗?”
把她叫上来之前说的什么重要的事,自己了解前提也认为那个活了数百年的怪物对组织威胁性很大,结果……
容貌出色的女性瞪了一圈在场的几个男性。
除了最开始那几分钟,现在他们表现得完!全!不!急!
被女子用恨铁不成钢的三人对视一眼。
“……”
森鸥外看向她,之后又低头将空下的叉子放下:“不,虽然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但是……”
太宰治有气无力接上话:“在对方还没暴露目的和其他更多的信息之前,我们也不能做什么,要是不小心打草惊蛇,而对方其实有毁天灭地的实力,那我们一个小小的组织就太惨了。”
他此刻的姿势随着自己开口而变着,才两三秒的间隔,整个人就像是没脊柱一般,在椅子上瘫成一团,那没规矩的样子让尾崎红叶不愿分一个眼神过去。
森鸥外状似害怕,跟着点了点头:“是这样呢。”
“这次是为了给大家分享最新得到的情报,至于如何应对完全不知道。”
星野佑介两眼放空:“而且,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实力,也不知道那人在虎杖一家附近有没有设置监视,所以去八卦的手下甚至换了装扮,特意蹲到那个大婶早上去固定去的离家有一段距离的超市询问……最开始和大婶搭上话的时候,那个大婶还以为是他对她感兴趣,于是在最后分别的时候很是主动的提出交往的请求呢。”
那个倒霉的手下刚才回来和他报告完,还用可怜的表情祈求未来最好不要给他类似的任务,他还有家庭什么的说了一堆。
三人:?
爱丽丝:“那个大婶没有丈夫吗?”
星野佑介慢吞吞说:“去年病逝了。”
太宰治咂嘴:“难怪。”
又跑偏了,但是他们说的有理,在对方没有下一步举动之前,随意乱动都会引起对方的警惕。
嘴角抽搐了几下,尾崎红叶心累的开始享用自己面前还未动过的点心。
*
于是等大忙人五条悟又轻车熟路跑到港.黑的时候,一开门就见到几个现在港口Mafia最有影响的几人懒懒散散的聚在顶层吃下午茶。
太宰治现在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见人一出现立马坐直,臭着脸阴阳怪气:“身为咒术界的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天天来我们这小小的地盘?是要跳槽了吗?”
五条悟来到星野佑介的座位旁,一手搭在红发青年的肩膀上,另一手搭在青年坐下的椅子扶手,弯下腰,张嘴嗷呜一口咬掉原本星野佑介准备送往自己嘴里的蛋糕。
抬手或是落下,五条悟手上的铃铛相互碰撞,都会发出点小动静。
星野佑介脸上没有显露出怪异,但浑身却无意识僵硬了一瞬,在他人察觉到之前又放松下来。
现在他一听到铃铛碰撞的声音就有点应激。
毕竟五条悟是开了荤的、年轻力壮的男性,再加上出色的体魄和反转术式的作用,这就导致了在近半个月的夜间活动中,星野佑介一直都处于被恋人毫无节制的索取状态。
五条悟手上的细绳上绑着两个铃铛,它们是紧挨着的状态。单个铃铛一般不遇到特殊情况是不会响的,但是两个铃铛相撞的声音却不会抵消。
在进行日爱昧低语的时段内,星野佑介耳边的脆响一直没消失过。
伴随着每一次铃铛碰撞发出脆响,体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同时发力,用力.入侵,探索更为内里的隐秘。
让人头晕目眩、神智涣散的同时,又在至高的欢愉中与之交心氵冗沦。
星野佑介垂下眼皮,重新叉了块蛋糕,慢慢将送入嘴里。
面上一片平静。
夺食成功!
嘴里塞满柔软香甜的奶油,五条悟一边嚼嚼嚼,一边含糊着回复太宰治:“身为家属来探班不是正常合理的嘛。”
森鸥外递台阶:“太宰,是我让佑介问五条君有没有空过来的。”
得到回答的太宰治撇了撇嘴,之后又将视线看向对面。
这时星野佑介已经叉起第三块蛋糕了,这次是举着手,向上送给五条悟吃的。
太宰治见状夸张地遮住露出的那只眼,嚷嚷个不停:“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
五条悟这个时候可没时间理会那讨厌小鬼发出的噪音,他正忙着咀嚼呢。
举着甜点的手又伸过来了。
五条悟抬手握住星野佑介的手背,轻轻把人手推动,把蛋糕送到星野佑介嘴边,让他也吃,别光顾着投喂。
“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动,五条悟咽下嘴里的蛋糕,嘴角还糊着点白色的奶油,他起身,对着桌上的那堆杂乱的纸,明知故问:“叫我来有事?”
星野佑介起身:“得到了一点新情报,等下,我去让他们加个座位。”
拉住星野佑介的手腕,五条悟说:“不用麻烦。”
之后一米九的大高个一屁股坐在还有余温的单人沙发上,拉着手腕的手再一用力,拥人入怀。
“喂!”星野佑介小声发出惊呼,不过人已经坐稳了。
在他人面前,坐在五条悟大腿上的星野佑介怎么样都不自在,就算想要下去,身前身后都被五条悟的手臂挡住。
难得见到星野佑介局促,尾崎红叶笑道:“佑介大人和五条君的感情真好。”
五条悟对此给予明确的肯定:“完全没错!”
五条悟这半个月来过港.黑几次,地方也就那么大点,碰上过两次尾崎红叶来找星野佑介唠嗑,于是他被顺势介绍给了尾崎红叶。
私下,星野佑介和他说过,尾崎红叶就是之前先代拆散的小情侣之一的女方。
五条悟对这件事有印象,当时他差点以为佑介的感情也会受上司插手管制,差点就要牵连背黑锅的异能特务科。
现在他恶寒佑介在一起后,还挺同情她的,于是对尾崎红叶的态度还算和善,不像看森鸥外和太宰治哪哪都不顺眼。
太宰治捂嘴,虚弱道:“……我真的要吐了,你们就不能照顾一下大龄单身的森先生吗?”
森鸥外:?
“好伤人……”
大龄与单身两个词语像是利刃一般,直往森鸥外的心上戳。
五条悟没理那边师徒的小剧场,伸手一抓,就开始浏览纸上的文字,他看的很快,再加上聪明的头脑,一下就将事情梳理清晰。
他放下纸张,说:“有仙台的任务我会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虎杖爷孙。”
星野佑介:“别被脑花察觉到意图哦。”
圈着人的五条悟语调上扬:“我的演技你还不清楚吗?”
尾崎红叶感慨:“五条君,在这样的状态下原来还能阅读文字啊。”
明明眼睛都被遮全了。
五条悟抬头:“嗯嗯,有什么问题吗?”
尾崎红叶莞尔一笑:“没有,只是稍微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