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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森鸥外上位后强势要求禁止人体贩卖和成瘾药品传播等命令之后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五条悟闲着也是闲着,来到星野佑介身边,屁股半坐在桌边,一只脚曲起分担部分重心,让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入眼效果加倍。
可惜,原本该欣赏这一幕的红毛男友正苦于工事。
五条悟随手拿过星野佑介刚刚批改过的文件,随手翻看了几眼,又颇为无趣地放回去。
手上的钢笔不断在白纸上划出墨痕,星野佑介适时开口:“无聊了?”
五条悟:“有点。”
星野佑介数了数待处理文件的数量后说:“在等一下,目测处理完还需要十分钟。”
五条悟点了点头,仔细观察起这间单人办公室。
他发现了旁边的休息间,便问:“你平常在这里过夜?之前没听你说过。”
星野佑介:“如果加班到很晚的话会直接在这里睡,反正衣服换洗的都有。”
“你之前最晚和我发晚安的时间点是凌晨十二点整。”五条悟发现了盲点,怀疑道:“你不会发完就继续处理工作了吧?”
就算有阻隔物,星野佑介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犀利目光。
停下写写画画的手,星野佑介眼珠子转了两圈后抬头问:“你要先进去睡一会儿吗?我处理完就进去找你。”
“又转移话题了。”
抱怨了一句,五条悟慢吞吞摇头,“等你十分钟。”
先放红毛一码,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得到回复,也没继续进行让人心虚的话题,星野佑介默不作声加快处理的速度,字迹显而易见的开始潦草起来。
五条悟的话可不少,在星野佑介忙着工作的时候可难不倒他找别的话题。
发现自己送出去的太刀正好好摆放在不远处靠墙的桌子上,占据最中心的位置,五条悟嘴角勾起,又问:“你是怎么得到那个消息的?”
他有了猜测。
“什么消息?”
“早上你说的那些情报。”
星野佑介“啊”了一声,神色复杂起来:“那个前天被你狠揍了的京都校同级。”
“那家伙啊……”五条悟猜到了,在他露出思索的时候,星野佑介还以为这家伙会问出什么样问题,结果却见白毛开口说:“你偷偷给了他铃铛。”
星野佑介:“……”
原来你真的、真的很在意小铃铛啊!
听着对方埋怨的语气,星野佑介木着脸说:“之前你不是从我这要走了一个,别欺负小野了。”
对此,五条悟有话要说。
“那是你主动给的吗?”
说的底气十足,五条悟瞟了他一眼,从胸腔里挤出一声轻哼后就收回了视线。
他碎碎念:“这几年我可是一直有带着的。”
主动。
星野佑介抓住这个关键,问道:“……悟,想换个新铃铛吗?”
下一秒,五条悟就从内衬里掏出那个小东西,“换吧。”
有些急不可耐了。星野佑介在心里暗搓搓评价。
不过在星野佑介准备打响指之前,五条悟又猛的把手缩回去。
“怎么了?”
五条悟理直气壮:“为什么要一换一,难道我就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吗?!”
“……当然可以。”
五条悟喜滋滋将新得的铃铛和旧的一起放回身上。
星野佑介:“……下班和我去饰品店。”
“干嘛?”五条悟飞快扫过红毛的手,“难道要准备戒指和我求婚?”
尾调的上扬昭示着他对现在猜测的事情充满期待。
“不是,你不是已经在准备了,我这边就算要准备也会瞒着你进行的。”
“啧!”
“买几条细绳和项链。”
让五条悟的期待落空了,星野佑介控制着表情,怂恿说:“之后把铃铛系在上面,你可以把它们系在手腕,而且我也买上几条,到时候把戒指穿在上面,挂在脖子上,隔几天就换一条。”
“戒指?你还要摘戒指?!”
五条悟脸色臭臭的迅速将脑袋转回来,声音放大,“为什么要藏起来?”
白毛的心情突然变差,星野佑介先是一愣,“什么藏起来?”
紧接着意识到这家伙生气的点,星野佑介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迅速解释道:“我偶尔需要出外勤,打斗可能会把戒指弄出划痕,我又没有无下限,所以挂在脖子上会更好。”
五条悟嘴角还是下压状态,也不吭声。
星野佑介又道:“而且,这样指环不是会和心脏的距离更近?”
五条悟呼吸一顿,脑袋偏了点弧度。
“平常我也不会把它故意塞到衣服下面,会在出门前好好把它拿出来放在衣服上面,在人前大大方方露出来。”
星野佑介仰头,看着五条悟,腾出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前胸,“和戴在手上的效果是一样的,甚至会因为坠在胸前,会更显眼。”
“既然这样……”五条悟慢慢开口,眼神时不时往星野佑介身上被指着的部位瞄。
咳了两声摆出架子,五条悟让自己说出的内容尽量带上散漫的感觉,“那我就勉为其难牺牲点时间陪你一起去。”
原本在这样情况下,星野佑介应该顺着对方的话说感谢忙碌的五条大人抽出时间之类的俏皮话,但是星野佑介没忍住笑出声。
五条悟:“……”
可恶的红毛!
白毛脸上的表情重新绷紧,硬邦邦的警告:“类似的事情再有下次……”
五条悟停住,看向星野佑介,接着换了个语气,如同开玩一般说完下半句:“那佑介你就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了哦~”
星野佑介打了个激灵,他收起刚才不小心露出的笑意,表情严肃的回道:“可以,再有下次就和你玩这样的游戏。”
说是游戏,但其实两人都清楚。
五条悟说的是认真的。
再有下次,他就要将星野佑介关在家里,不允许外出。
这次是唯一一次提醒,也是最后一次。
星野佑介听出来了,也同样做出了他的许诺。
“你们好歹注意一下这里有未成年人。”抱怨声响起。
两个当事人望去。
却见站在门口的太宰治一脸无语,“监..禁play什么的得私下说才对吧。”
五条悟站直,臀部离开木桌,转了个方向正对来人。
这个小鬼……六眼看到的信息有点奇怪。
“刚才你没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门本来就是关上的。”
可能是因为肢体有过进一步亲密的接触,现在和五条悟的事被别人嘴上打趣,星野佑介根本不会脸红,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进化,他平静地回道:“身为未成年的你知道监禁play这种奇怪的东西,可见我们的谈话完全不会影响到你。”
五条悟看向星野佑介的目光中带有询问。
星野佑介小声道:“他是前面和你说过一点的太宰,负责教葵的那位。”
五条悟对此有印象,毕竟当时在了解往后他就拉着星野佑介让他亲自教自己射击。
五条悟十分有活力地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太宰治的视线在前方两人身上打了个转,问了答案很明显的问题:“佑介这就是你男朋友?”
星野佑介点头,“五条悟,你知道的。”
太宰治回了五条悟的问候,然后熟练地进来往沙发上一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详的像是下一秒可以进入狭小的木质框架里,他说:“我原来还出现在你们的交流里?”
随着他的动作,五条悟不爽地瞥了眼身侧的红毛。
这个小鬼的行为太自然了,而且佑介从没和他说过自己在横滨还有这样的交情。
“送葵回横滨的时候提过一次你兼职导师的事。”星野佑介并没有注意到那道视线,他继续说:“你最近很闲?”
“不小心看到了点有趣的内容才来你这绕一绕。”太宰治本人在没有表情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淡淡的死感:“要是闲我就不会在前几天催你把加藤送回来了。”
看两人交谈没关注自己的五条悟,他手往那颗有点圆润的脑袋上扒拉了几下,“葵酱最近在这里?”
“嗯。”星野佑介点头,随着点头,不属于他的手指在头皮上划过,带来熟悉的痒意。
“葵目前在下课后每天都会来港.黑,由太宰进行部分知识的教导。”
“那你这次来又是逃班。”星野佑介一边说,一边等脑袋上作乱的那只手扒拉了两下才伸手抓住比他还要大上一点的手。
“才不是。”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开始了自己的指控:“森先生发现我把葵丢在射击场就跑出去寻找三途川,昨天半夜给我下了外勤的任务,刚才才回来。”
“ma€€€€能者多劳。”星野佑介提了一嘴:“哪个方面的?”
“一个叛徒,在你上次抓到川下后就暗中和GSS有了往来。”
“泄露的内容很多吗?”星野佑介关注了一下,毕竟这是他跑到东京后发生的。
太宰治失笑,嘲讽意味浓厚,“没有,那家伙想要用这些东西跳到那边当有话语权的存在,怎么可能一下就全部就交代,而且,他知道的东西也不是很机密。”
“佑介,不要忘记处理文件。”五条悟突然出声,监督着停下阅读文字的星野佑介将注意放在手上的工作上。
“好哦。”星野佑介朝着冷脸白毛讨好的笑了下,按着对方的要求,分了一定注意力在纸上。
一心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