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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成年人点头,他和异能特务科的关系不错,自然也知道这点情报。
况且在咒灵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对方还委托社内进行过调查。
不过当时乱步的判断是人为投放。
这时江户川乱步插嘴:“那么,你应该就是港.黑那边潜入咒术界的人了吧?”
星野佑介没想到这小子思维如此敏锐,有些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隐瞒,便点头承认了。
不过再继续说下去之前,星野佑介好奇的问了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港.黑派他潜入高专应该只有内部人员以及那个异能特务科的秃头知道才对。
这是名侦探的自带技能吗?
不可避免,星野佑介的脑海里出现了那对自带死神属性的工藤父子。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江户川乱步一脸无语,打断星野佑介不合时宜的联想,“是之前异能特务科的家伙有送过来那副眼镜,顺口提了一句,这种简单的事情乱步大人甚至不需要推理,一眼就看清了好吗?”
眼镜。
星野佑介及时捕捉到关键词。
狡猾的秃头狐狸,居然暗地里把眼镜的研究泄露给了别的组织。不,不止眼镜,自己这个港.黑人员跑到高专那边的事应该也说了。
对面红发的嘴角拉平,江户川乱步眼睛都不带睁,“别生气嘛,毕竟我们也是合作关系,都是为了横滨,眼镜他们之前只送了一副过来,还说是合作伙伴的功劳,完全没提过你黑.手.党的身份哦。”
星野佑介轻眨了两下眼,拉平的嘴角再次弯起,“失礼了,是我考虑不到位,你说的没错,都是为了横滨,我这样实在太狭隘了。”
江户川乱步才不会信眼前这个家伙说出来的话。
于是一声冷哼传入众人耳里。
从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侦探社社长轻咳两声,打断屋内逐渐奇怪的氛围,他试图拉回话题,冲星野佑介说:“还请继续说明。”
小插曲结束,想要让侦探社的人帮忙,看样子必须得将近年的状况都坦白了。
星野佑介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虽然知道共享情报是必要的,同时也是最优的选择,但感觉自己在咒术界累死累活两年(并不),回到老家还不能将情报独享,有种莫名吃亏的错觉。
“罪魁祸首就是在总监部内的那个和敌人合作的人。”
星野佑介开口,随着讲述的内容,他的面色完全沉下来,“近年来,他的谋划不少,先是我的重伤后是我被逐出高专,之后让我的那位学弟先险些丧生,直至其中一位特级咒术师叛逃。”
“……”
重伤?
与谢野晶子的视线毫不掩饰扫过坐着的星野佑介全身,就像X光一样。
结果没发现对方身上哪里不好,伤势应该已经痊愈了,与谢野晶子对此颇为遗憾。
星野佑介放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的食指一滞,一秒后又恢复了规律的敲击。
他心底有些发毛。
这个女人,遗憾个什么劲?
刚才那句话的信息量不小,其中星野佑介口中的特级咒术师叛逃就是他们最为在意的点。
虽然不怎么了解咒术界那边的事情,但对于等级划分他们还是清楚的。
毕竟在某些政.界圈子来说,这都已经是公认的信息,没道理横滨几个有头有脸的组织不知道。
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
三级的诅咒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害死普通人并不是难事。
特级并不是简单一说。
他们三人可不知道咒术界那边的发展竟然是这样的。
社长先生原本就坐得挺直的身体向前倾,胸膛不知不觉已经触碰到坚硬的桌边,“不介意的话,还请从最开始向我们说明。”
要是从头开始说起,就太费口舌了,星野佑介给了身后坚持站着的大仓翔太一个眼神。
大仓翔太瞬间get,这样的汇报是他的长项,便从最开始向屋内三人用简洁的语言说明。
二十分钟后侦探社的几个主干成员弄清楚了事情的发展脉络。
与谢野晶子咂嘴:“那个神秘人你们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吗?”
星野佑介摇头:“完全没有。”
江户川乱步原本撑着下巴的手一挪,原地伸了个懒腰,不过他很小心的避开了身边的与谢野晶子,脑袋仰靠在椅背上,眼皮掀起,凝视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麻烦了,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一切,甚至还扯上了横滨。”
社长先生是个从内到外都沉稳的人,看上去很容易获得他人的信赖,思考片刻后说:“之后若是咒术界有什么别的情况,还请星野先生也一并通知侦探社。”
星野佑介侧头,皮笑肉不笑地望向坐在主位的那位社长先生:“威胁吗?”
“不,出于对横滨的关心,谁也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和后续手段是否会将横滨拉下水。”
侦探社社长直视星野佑介的双眼,回答有力:“也就是说,我在请求合作,在这件事中,横滨的安危是第一位。”
“……”和社长先生对视几秒,星野佑介嘴角勾起,“合作愉快。”
初步定下合作,救治一事在场几人都默认会进行。
见状,与谢野晶子第一个起身:“那么你就把那你那可怜的学弟带来,我可不想跑去东京。”
星野佑介笑道:“这是自然,本来就是我这边请与谢野医生帮忙,又怎么会劳烦您走动。”
她冷哼一声,“别在我眼前搞这套,笑容很假。”
星野佑介的笑容好像焊在脸上,并未对眼前这位医生说话的内容做出反驳。
“对了。”与谢野晶子像是才想到什么,停下正向外走的脚步,转身看向星野佑介问:“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提前问一下,你的学弟是个怎样的人?”
星野佑介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便如实回答说:“在经受断腿打击之前,是一个开朗向上的好孩子。”
他的眼皮向下微垂,伴随对方的提问,那个在骄阳下,带着灿烂笑容,喊着“星野学长”学弟的面庞浮现在脑海里。
但悟偶尔提到对方,都说灰原的精神越来越差劲,见面都在强颜欢笑。
星野佑介将忧虑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直觉红发青年没撒谎,与谢野晶子哼笑一声,便转身按下门把手。
“尽快送过来,我可不想将工作一直拖着。”
伴随着室内第一人离开,星野佑介站起身,冲其他两人说:“那么我也告辞了,不久后见。”
社长先生起身相送:“之后再见。”
江户川乱步一副懒洋洋地摊在沙发上,冲星野佑介这对上司下属敷衍地摆了摆手。
来到楼下,星野佑介和大仓翔太坐上车。
和侦探社谈好,星野佑介该赶回东京,尽快将灰原雄带来横滨。
一整天东奔西走,现在太阳已经逐渐落下。
橙红色的余晖坠在天边,归鸟回巢。
开车回东京,到达东京应该是深夜。
要想将人带回横滨只能等明天白天。
星野佑介抬起胳膊横在眼前,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
“大仓,找时间查一下这个武装侦探社。”
“是。”大仓翔太应道,经过今天,就算上司没有吩咐,他也会自己私下去查一查。
星野佑介的手又放下来,歪过头,盯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低声道:“那个社长不简单,我看他总感觉有点眼熟。”
而且……
星野佑介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原本是请求与谢野医生的治疗,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合作?
接下来要不要直接和种田火山头通话询问这个武装侦探社的信息呢?
两个组织很密切的样子。
星野佑介摸索着手指,陷入新一轮思考。
为了方便,大仓翔太当夜宿在星野佑介那的客房里。
星野佑介挺胸迈入卧室,丝毫不慌。
反正现在五条悟在国外出差,只要他不说,那只领地意识极强的大猫就不会知道有外人,还是他心里有所不满的外人,悄悄在他领地走了一遭。
只不过在睡前和某人的通话中,红毛心里微妙的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心虚感。
*
翌日。
司机仍是尽职尽责的大仓翔太。
这次不需要大仓翔太露面,他只需要在车内等上司带人出来,然后再将他们送到武装侦探社就好。
一大早星野佑介就在一户人家门前站定。
前方的墙上挂着“灰原”的门牌。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灰原雄家。
自从上次离开高专那天的最后一面,星野佑介和灰原雄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星野佑介想着,手抬起按响门铃。
等到来人开门,是个女生。
从她的外表上就看得出来和学弟灰原雄的血缘关系。
应该就是当初在校内,灰原雄天天挂在嘴边的可爱妹妹。
她面上的疑惑没有任何掩饰,“请问找谁?”
星野佑介眉眼微弯:“你好,我找灰原雄。”
啊……在他说出灰原雄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和表情瞬间就变了。
被警惕了。
灰原杏子握着门把的手用力收紧,看着面前这个从身高上就给她不小压力的红毛质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