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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星就这样看着许清影,看着她明晃晃的直视,一点都无所畏惧的眼神,俯身而下,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莹白的肌肤,咬下去也是柔软的。
就像是紫罗兰的花瓣。
明明两个人都贴着抑制贴,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却已经控制不住了。
紫罗兰的味道随着许南星的咬啮,滑过她的口腔。
她反反复复的叼着它,沉沉的吐息喷薄在上面,滚烫炽热,欲气很重。
“唔。”
许清影扬起脖颈,炽热声音滚过她的喉咙。
那细长的手指绷直,连带着贴着的那片柔软也再次被她穿过。
于是霎时间,咬在她脖颈的动作也更用力了。
细碎的颤抖沿着柔软的墙壁传来,贴着许清影的指尖,贴着她的掌心。
明明许清影是握着许南星,她却又好像根本没有握住。
只不过是多了几下用力的咬吻,甚至都不如她手上的动作,她的反应却比许南星还要剧烈。
心脏快跳出来了。
幸好有许南星压着,强制她不准逃走,她这才留住了她的心。
轻薄柔软的面料无声的擦过沙发,带来一阵温凉的风。
走神的瞬间,许南星的手已然绕过了许清影的背后,轻而易举的就松开了她的系带。
那本就松散的肩带顺从的落了下来,只剩下一片光洁,合着窗外的月光。
没人回避这个动作,许南星甚至直勾勾的盯着许清影。
好像让她亲眼见证,她是怎么被人像拆礼物一样拆开的。
许清影心口一松。
束缚没了,可她却更无法顺畅的呼吸。
“……”
许清影一下绞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手指无力,推不开许南星,就只能由着许南星吻她。
从她的唇角到脖颈,肩膀到锁骨,而后再往下。
连绵的山丘阻挡不了人的脚步。
人类向来是渴望征服每一座山,哪怕她只是两座小小的丘陵。
“!”
许清影应该知道的,作案工具不止有牙齿。
还有手。
那是两段完全不一样的频次,随着埋下的头颅与探过来的手指,分庭抗礼。
可它们又这样完全相同。
暴戾,夹杂着丁点儿的温柔。
好像盛夏里,被人喂了一颗冰镇过的荔枝。
酒气伶仃,无法抗拒。
“南……星。”
许清影呢喃,控制不住的收挪自己的手指。
许南星就回以她更用力的咬啮。
而许南星的咬啮越是疼痛,她的手指就越往许南星的深处缭乱。
算是恶性循环吗?
许清影眼瞳难得不在发热期就失去了她的清明。
她神思涣散,迷迷糊糊的思考。
却又是那样的笃定,她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她喜欢许南星这样的恶劣。
她想到在网络上看到的,粉丝路人被许南星的歌声吸引,夸赞她的优秀,欣赏她的美好,还有不少为她这张漂亮的小脸心动的,喊这个Alpha老婆。
可跟其他人都不同,许清影偏偏就喜欢品尝面前这个Alpha的恶劣。
她看过许南星的一切。
甚至她的眼泪有不少都是在她面前留下的,被她擦拭掉的。
她们爱她的光亮,对那则谣言漫画避之不及,纷纷撇清。
她偏偏喜欢她的黑暗,接受她不能被大众所接受的一切。
那是只她一个人看得到的财宝。
是她这条恶龙要守护的金子。
“唔!”
许清影想着,蓦然失声。
安静的客厅里穿过一只利箭,将紫罗兰钉死在荔枝树枝上。
许南星趁许清影没有防备,一路向下。
吻在了这个Omega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不知道哪一秒开始,许清影的手指就空了。
它沾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渍,无力的划在裙摆上,用这水渍留下一道它坠落存在的轨迹。
“你走神了。”
许南星从丛林中抬起眼睛,靛蓝色在细细密密的黑色后若隐若现。
小蜗牛有着世界上最柔软狡黠的身体。
被吻住时,许清影双眼涣散。
她盯着许南星的眼睛,身体经不起这份炽热停留,细微而绵长的颤抖。
“所以……你得逞……”许清影勉强稳定自己的声线,还是有数不清的热意沿着她的字词颤落下来,没等她说完,就燃烧殆尽了。
那轻轻的舔舐,明明足够明显,却没有在莹白的土地上留下小蜗牛爬行过的痕迹。
只剩下沙发上的垂布留下被人蓦地抓住的痕迹。
许南星再抬起头来,眼睛里写满了狡黠:“是姐姐大意了。”
“姐姐见过溪流吗?”
冷不丁的,许清影听到许南星这句话,耳朵烫了起来。
她恨自己太敏锐,不该懂得东西太多。
不用她回答,接着Alpha的唇就压过了她的耳廓,连带着她脸侧的碎发也被手指拨开。
许南星不喜欢被遮挡视线,她想清清楚楚的看着许清影的脸。
她说话间就重新压了过来,在许清影耳边留下一句恶劣的:“好厉害呢,姐姐。”
不知道是评价她见过的那条溪流。
还是单纯的夸奖她的“姐姐”。
“姐姐”、“姐姐”……
这不断被呼唤起的称呼,喊得许清影心跳加速。
她这么不喜欢这两个字,却又在此刻好喜欢这个称呼。
起码是在这一瞬,许清影重新的认识到了“姐姐”两个字的意义。
她盯着许南星,盯着她靛蓝色的眼睛。
隐秘,刺激,弥乱。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她和许南星之间无法斩断的红线,她的心在为这两个字加速跳动。
“再让我看看,好不好。”
许南星的声音再次传来,荔枝的酒气灌满了许清影的喉咙。
手指在徘徊,指甲刮过,许清影交叠的长腿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想微弱的抗议一下,起码让她稍微喘口气。
可早早的许南星就堵住了她的口子。
“南唔……”
许清影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随着许南星的吻一口一口重新吞回去。
明明这是她起的头。
最后却成了许南星在操盘,由不得她按下暂停。
窗外的星星散在夜空,一颗一颗的闪过许清影的眼眶。
她枕在沙发的软枕上,双眼没个焦点,望向许南星的瞬间,好像有千万幅画面从她脑海闪过。
她比此刻还要万千暴戾的吻她。
她掐着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脖颈。
她们的嘴角哪次不是撞得流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们毫无瓜葛。
她标记了她,转头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