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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大手一挥,给许南星加上了她的导师投票。
这一票下去,不用看观众投票,这场比赛也胜负已分了。
许南星十二进六进的毫无悬念,台下一片掌声沸腾。
“初一!你好棒呀!”
“初一!初一!”
……
【+0.01】
【+0.01】
【+0.01】
【+0.01】
【+0.01】
……
从台上下来,许南星的脑袋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加分声。
热闹的观众席与许南星疯长的生命值,叫她感到兴奋,更迫切的想找人庆祝。
“馨月!”许南星看到刚刚比完,险过的沈馨月,挥着手就跑过去。
却不想,沈馨月不知道跟工作人员说着什么,看到她也只是跟她挥挥手,接着同那个工作人员一起走了。
“?”许南星空落,又不免紧张。
上次被那个负责人诓骗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她怎么能放心让沈馨月一个人跟着工作人员走。
“只是节目组找她有事,你不用担心。”
就在许南星要跟上去的时候,许清影从角落出现。
这人出现的没个声音,沉沉的黑色披在她身后的走廊,像是凝聚成她魂灵的地点。
许南星一下刹住车,脸上是掩饰不掉的诧异。
诧异沈馨月的事情,也诧异许清影的出现。
“你……听我唱歌了吗?”许南星小心的期待的看向许清影,也想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是什么评价。
“听了。”许清影点头。
可她不评价许南星,只告诉她:“等播出的时候,我笃定你会受到更多人的喜欢。”
这算什么嘛。
许南星不满,她想要的又不是“更多人的喜欢”这个认证。
她就想知道,许清影她喜不喜欢。
“那你呢?”许南星追问。
“我什么?”许清影反问,好似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可这样的神情怎么能骗过许南星,她抿了下嘴,转身:“不说算了。”
于是,不出许南星意料的。
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捞了过去€€€€
“你说你跟谁学的,怎么性子这么恶劣了。”许清影无奈。
许南星眼底露出狡黠,久违的变回了过去那个恶劣妹妹:“怎么,姐姐不喜欢啊?”
“喜欢。”许清影笑。
她一寸一寸,把许南星扯得离自己更近再近一些:“喜、欢。”
谁会想到许清影会顺着自己的话这么承认。
虽然这个喜欢是框定在“恶劣性格”这个极具局限性的框架下,可许清影的声音还是隔着框架,一下砸在了许南星的心口。
接着的第二下,砸的许南星丢盔卸甲。
“你,你不用忙工作啊。”许南星磕磕巴巴,转移话题转移的拙劣。
“待会还想去你家,给你庆祝晋级成功呢。”许清影不紧不慢的开口。
她深邃的瞳子好像一张网,早就把这个人抓进了她编织的笼子里。
于是许南星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拉出沈馨月当挡箭牌:“我还想叫上沈馨月。这种事情,人多才热闹,是不是?”
许清影却不同意:“难道我给你庆祝还不够吗?”
这人说着眉头微蹙了一下,好像有些委屈:“还是说,你其实也觉得我是个无趣的人?”
许南星顿时哑口。
她不是感觉不到许清影的演技痕迹,她只是没法拆穿她。
诚然因为许清影的雷霆手腕,不少人都觉得她不近人情,是最不像Omega的Omega。
但许南星当然不这么觉得。
她只是觉得最近每次她跟许清影独处都会……
她原本该克制,甚至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才对。
“我跟关老师讨了瓶好酒,给你带去做庆祝,好不好。”许清影不容许南星拒绝,许南星的每一下犹豫和动摇都是她乘胜追击的号角。
紫罗兰的花香贴在许南星的耳廓,在这月色黏腻的夜多了几分软糯。
许南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比赛结束迷迷糊糊就坐上了许清影的车。
她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的间隙,就注意到了后排那支打着蝴蝶结的香槟酒。
漂亮的瓶子线条流畅,淡淡的在光下透着浅紫色调。
好像紫罗兰的花瓣。
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味道。
许南星下意识的抿了下唇,莫名在自己的嘴唇上尝到了点酒精的味道。
惹得她心脏漏跳一拍。
好奇怪。
她怎么会尝到酒精的味道。
而且还不是紫罗兰味的……
路灯略过车窗,照着少女素净的小脸忽明忽暗。
带着这样的疑惑,许南星坐着许清影的车子来到了她家地下停车场。
只是在视线完全被地下停车场的钢筋铁骨替代时,许南星看到刚刚她盯了一路的月亮,跟着她进了地下停车场。
“到家了。”许清影利落解开安全带,说着就下车了。
随着关门的动静,许南星身上跟着一颤抖。
止疼药的药效过去了,颤抖的余韵突然盘踞在了她的脖颈。
荔枝的味道不可控起来。
一颗接一颗的从壳子里爆开,勉强被抑制贴做的篓子兜住。
易感期也只是一瞬间。
“南星?”许清影疑惑许南星迟迟没有下车。
而许南星也不明白自己这什么了。
等到许清影拉开她那一侧的门,她下意识的就扣住了许清影的手,向她求助:“姐姐,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第68章
荔枝的味道沿着许南星的手,厮磨着缠绕上许清影的手腕。
那没有形态的东西是这样的悄然无形又汹涌凛冽,叫许清影碰触到的瞬间,便神色一变。
过去设想过无数次,如何引诱许南星标记自己
许清影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机会就近在眼前,成熟的荔枝一颗接一颗爆炸开。
许清影克制着,冷静的注视着许南星。
她现在看起来有多平静,就有多么的道貌岸然。
也不知道许清影有没有后悔过自己此刻的故作镇静,她竟然察觉到许南星状态有些不对。
“许南星,你易感期了,你没感觉到吗?”许清影走得离许南星更近了些。
“……易感期?”许南星皱眉,想了半晌。
她脑袋有点连不上线,只是怎么也没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像易感期。
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易感期都很敏锐,没有一天耽误过。
不要说她现在没觉得自己脖颈不舒服,也不要说她身上一点热意都没有。
甚至于今天也不是她易感期的日子……
难道说。
许南星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一瞬停滞。
许清影敏锐,手背贴在许南星并不发热的额头问她:“许南星,你是不是吃止疼药了。”
止疼药的效果不只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