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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155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直接去了晏家庄园。

  晏家庄园

  御繁卿要去找那份情书,最有可能是藏在晏洛神的房间里。

  “我去找点东西,”她对御斐苒说,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在庄园里随便逛逛, 等我一下, 好吗?”

  御斐苒深深看她一眼, 虽然有点疑惑,但她没有多问, 抬手将她脸上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的耳垂上短暂停留,“我等你。”

  雪貂伊莎贝尔比她还熟悉这个地方, 一转眼就不见踪迹。

  御斐苒无奈只好去找雪貂。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这庄园是真的很大。

  忽然,有两个女仆来找御斐苒,“小御总, 可找到您了。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在藏书楼上面,好像下不来了,您能去看看吗?”

  以为这两人说的是御繁卿。

  御斐苒便跟着两个女仆来到了藏书楼。

  进入藏书楼后,御斐苒一眼就看到窗边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背对着她, 黑发如瀑垂下。

  那身影似乎比御繁卿的形态更清冷单薄。

  御斐苒脚步微顿,心中疑窦刚生,那白影却仿佛知道她来了,

  白影说道:“接住我。”

  下一秒, 那身影纵身一跃。

  御斐苒想都没想就去接人。

  白影入怀,撞得她手臂发麻,胸口一窒, 连连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预想中御繁卿的重量和气息并未传来。

  她低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熟悉,又让她痛恨的眼睛。

  是她师父。

  珈蓝山山主。

  晏洛神。

  纵是七年未见,纵是恨意入骨。

  她也无法否认,晏洛神的眉眼,与御繁卿竟真的有五六分相似。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

  或许是以前恨她,怨她,仇她,厌她,恶她。

  所有很坏的情绪对她。

  以至于忽略了。

  御斐苒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落在晏洛神被白色长裙覆盖的下半身。

  长裙之下,是残废的双腿。

  是珈蓝山大火对她的伤害。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遥想晏洛神当年。

  遥想她做珈蓝山山主当年。

  何等风华,何等强势,谁能料到今日。

  师徒俩没有说话。

  晏洛神似乎很享受御斐苒此刻的震惊与沉默,双手依旧松松地环在御斐苒的脖颈上,保持着这个极其亲昵的姿势。她似乎想给御斐苒一点接受的时间。

  藏书楼十分安静,只有尘埃从窗口透入的光柱中缓缓浮动。

  这寂静,这怀抱,这近在咫尺的师父,竟让御斐苒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梦回珈蓝山那些被禁锢,与晏洛神日日同眠的忍耐岁月。

  她把自己诓到这里,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又要发疯。

  她会不会给我来一招阴的,说我调戏她。

  这里会不会有摄像头,御斐苒的视线扫过藏书楼,落在绿植上,落在隐秘的夹层处,甚至是四周角落之中。

  晏洛神将她的戒备和审视尽收眼底,她的声音还是印象中的温柔,“乖徒儿,还是这么听师父的话,让接住,就真的接住了。”

  又在pua她。

  又在玩服从性测试。

  御斐苒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想立刻将怀里的人扔出去,像丢掉什么肮脏的东西,这简直跟有了案底有什么区别。

  晏洛神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想法,“别找了,这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她靠近御斐苒的耳畔,吐气如兰,说“只是师父想你了,想你想得要亖。”

  御斐苒反怼:“那你怎么还不去亖?你的心不诚。”

  晏洛神听了,却丝毫不恼,脸上温柔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些。

  她没有回嘴,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怜惜般地抚摸着御斐苒的脸颊,顺着脸颊的轮廓,滑到她的丝绸领带上,指尖掠过领结,然后停留在了她肺部位置。

  “这些年,”晏洛神的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眼底是某种御斐苒看不懂的,也不屑去去看的情绪,“一定咳嗽得很疼吧?尤其是天气冷的时候。”

  她的指尖缓缓画着圈,仿佛在感受器官的轮廓与伤痕,“做手术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你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师父是最爱你的。”

  御斐苒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这疯子,事到如今,还想用这套虚伪的关怀来绑架她?

  她难道忘了,她的病拜她所赐。

  “这些年,我都暗中看着你。”

  “你说我狠毒,说我不懂爱。我现在真的都改了,我变得很温柔,我有几次看到你生病。”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去惠仁医院,我就在你身边。你抓着我的手......还有那次断电,你在黑暗中扶起了即将摔倒的我。除了我们初见我被人暗算变瞎子,你照顾了我一个月,我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每次遇到危险,你都第一个来救我。还不能说明我们有缘吗?”

  “佛说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一次相见,我被你救了好几次。那就说明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知道这人又在干什么?

  说点不知所谓的话。

  疯子。

  纯纯真疯子。

  “晏洛神,师父。戏演完了吗?”

  “我没空,也没兴趣,陪你在这里重温你臆想出来的情深缘重。”

  “机场的那个烂摊子,我知道你干不出来那么蠢的事情。”

  “你对卿卿所做的事情,你有什么话可说?”

  卿卿两个字。

  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扒开了晏洛神温和的伪装。

  只要有御繁卿在,御斐苒便不会把注意放在她身上。

  她恨不得御繁卿亖。

  “我做了什么?”环在御斐苒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我们之间能不能不提这个外人?”

  她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眼中是赤果果的怨毒和排斥。

  “是啊,外人。”御斐苒蓦地冷笑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决绝。她将怀里的温软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晏洛神猝不及防,摔倒在沙发上。

  双腿还是隐约感受到疼痛。

  白色的长裙散开,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脆弱美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迫仰倒的狼狈。

  晏洛神含泪:“御斐苒,我好疼。我真的好疼,你帮我揉揉好吗?”

  御斐苒回怼着她,“你也不过是一个外人。”

  “苒苒。”

  御繁卿的声音由远及近。

  御斐苒不再看晏洛神,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疯子,回到卿卿身边。

  “你不许走!” 晏洛神却像是被彻底刺激到的野兽,死死攥住了御斐苒的袖口,“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声音在空旷的藏书楼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破碎感。

  御斐苒被她攥住袖口。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力掰开了晏洛神的手。

  御斐苒怒道:“疯子。”

  ......

  御繁卿在晏洛神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情书。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书架旁的地毯上一小撮银白色的貂毛。

  那抹颜色异常醒目。

  是伊莎贝尔。

  这小家伙,果然到处乱跑,还钻进了晏洛神的房间。

  御繁卿弯下腰,捡起那撮貂毛,随即担忧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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