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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星被许苏昕弄得羞耻,往后稍退了一点,于是画面里清晰地映出她红透的耳朵。
许苏昕满意地欣赏着。她捏起那条镶着黑钻的项链,对着镜头,不紧不慢地吻了吻坠子。陆沉星的视线紧紧跟着,接着,许苏昕又勾起那个皮革项圈,将它抵在唇边,然后缓缓移至齿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陆沉星的眼睛倏然发热,呼吸屏了一瞬,声音低哑下去:“你别这样。”
“嗯?”
许苏昕知道,宝贝受不了了。
陆沉星唇翕动,“精神兴奋。”
“会湿吗?”
陆沉星就不说话了。
“那会跳一跳。”许苏昕说着,手指继续勾着那个项圈。她的手指细长,透着淡淡的粉,每一个缠i绕与拉伸的动作都玩得缓慢又刻意。远距离,陆沉星依旧彻底沦陷在她指尖,一股焦渴从喉头蔓延开,她拿起手边的杯子,仓促地喝了口水。
陆沉星喝完,问:“你喜欢吗?”
许苏昕笑了。她确实很喜欢这个项圈,指尖探进皮质圈环里,将搭扣轻轻收拢一格,就那么随意地戴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把录像发给她,自己继续处理手边的文件。皮革的黑色衬着她腕部的皮肤,显眼又私密。
她夸赞陆沉星:“你很会送。”
陆沉星反复看她的拆箱视频,主要是看她的手指,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许苏昕没抬眼,“大概还有两天。”
陆沉星“嗯”了一声。许苏昕这才抬眼仔细看她,问了句:“体温正常了吗,不错,今天脸色正常了。不难受了吧?”
“今天很好。”陆沉星话音刚落,韩时瑶端了杯咖啡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陆沉星没看咖啡,她对着屏幕,补了一句:“但还是想你。你呢?”
许苏昕答得很快:“想啊。很想。”
搁下咖啡的韩时瑶动作很细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安静地退开了。她心里泛起一丝涩意,毕竟曾对许苏昕动过心。更多的是,她有些惊讶,原来这两人之间居然能这么平和的暧昧。
许苏昕看她一眼换了个喝:“多喝牛奶,少喝咖啡。”
陆沉星说:“加奶了。”
许苏昕“嗯”了一声,确定完度假村酒店的文件,利落地签下名字,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句低低的说:“我不爱喝这种奶。”
“……”
许苏昕笔尖在纸面重重一压。
腿痒,很想踹她。
“等着。”她抬起眼,屏幕里的目光又沉又烫,“回去就让你喝个够。”
也许是这个项圈的缘故,许苏昕终于能好好入睡了。她睡觉前会看体温监控,陆沉星体温也就一次两次波动,但应该不影响,许苏昕怀疑她是在做什么春梦。
人的体温在一天里并不是恒定不变,会随着,作息和活动发生有规律的波动,陆沉星属于正常了。
这几天许苏昕过得不太舒心,甚至陆沉星睡了她还没睡。
许苏昕希望下次分开俩人状态都能状态好点,最好,还是放在一起两个人一块出差。
她得看着陆沉星,摸着陆沉星,亲自确认每一寸体温的变化,才算是彻底安心。
*
许苏昕很努力在压时间,只是这几家酒店的问题比她预想的更棘手。它们原本是许家破产前草率接手的资产,遗留问题盘根错节,如今全数转到她名下,现有的管理和规模根本达不到她的要求。她打算从总部调一个得力团队过来,从食材供应链到客房服务标准,全部推倒重来。
会议上,许苏昕连发了几通脾气,最后直接起身,一脚踹翻了还在扯皮的总经理。这人一直各种找理由,认为天高皇帝远,许苏昕管不到这里来。
许苏昕的钱怕是没少流进这人的口袋。她当夜梳理完人事关系,清洗了一批,直接提了一位被压了很久的女副总上位。
副总担心底下人不服,许苏昕亲自教她,把她认为不服的人一脚踩在脚底,她手上拽着一根很怪异的东西,皮革环圈在手腕上,短长的绳子似鞭,她声音冷硬:“以后谁不听,这就是下场。好好跟你们谈,一个个把我当好人看。我的钱,是给你们拿着玩的?”
许苏昕很久没亲自下场收拾人了。这一脚力道不轻,把人彻底踹懵了。
“我的财团发着烧都在替我挣钱,”她看着瘫软在地的前任经理,冷声反问,“是让你这么烧我的钱的?”
对方吓得蜷缩,大气不敢出。副总对她那眼神崇拜几乎要跪下来叫女王,叫姐。
她动作极快,将这几家酒店全部归入她在香港设立的“ Star”系列旗下,架构彻底洗牌。
许苏昕的规矩很简单:只要为她好好办事,她给钱从不手软,大把撒下去,当奖励也当买忠心。但若有人敢阳奉阴违,拿了钱还办砸事,她绝对会把人抽到再也起不了贪念。
所有事通过暴力解决,许苏昕坐车返回酒店。助理看她一直面色沉凝,行事比往常更急,便问:“许总,我们是按原计划明天再回?还是赶今晚的航班?”
许苏昕已经很疲惫了,很应该睡一觉。她从车上下来,接过平板快速签了几份授权,动作忽然一顿。她侧过头,目光越过酒店门口的喷泉,瞬间锁定了站在廊柱旁的那个身影。
陆沉星安静地立在傍晚的风里,一身黑色薄风衣,身形颀长。许苏昕原本正要步入酒店大堂,却硬生生止住脚步,回过身,目光分毫不移。
好看。惊艳。
陆沉星身上总有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场。许苏昕莫名想起曾在网上瞥见的那句话:妻子的容貌,是老婆的骄傲。
此刻觉得贴切。
许苏昕生得那一股子气,瞬间熄灭了。
陆沉星察觉到她的注视,缓缓抬起头,目光安静地迎上来。她不疾不徐地穿过酒店前庭,走到许苏昕面前站定。
许苏昕嘴唇动了动,心里一阵的软,她伸手小指,去勾陆沉星的手,牵着她朝着酒店里走。
跟在后面的助理和酒店团队都愣了一下。众人自然认得陆沉星这张脸,可谁不知道这两位前阵子闹得势同水火,陆沉星甚至还是嫌疑犯。
有钱人的癖好真是难以捉摸啊,正常恋爱不谈,就喜欢这一口纠i缠不清,恨到极致的畸恋。
许苏昕问:“不是说,我明天就回吗。”
“嗯。”
许苏昕皱眉,侧过脸看她,“就嗯?”
陆沉星眼睛带笑,点头,“嗯。”
许苏昕睨她一眼,心里却漫开一丝甜。她牵着陆沉星继续往酒店里走。电梯门前,陆沉星伸手按下楼层,手还没收回来,脸颊便是一热,许苏昕偏着头,飞快地亲了她一下。
陆沉星唇角微微勾起,手指也轻轻卷了两下。许苏昕面不改色:“奖励你。”
不等陆沉星开口,许苏昕曲起手指,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再‘嗯’就揍你。”
陆沉星抿了下唇,低声道:“……想你就来了。我没工作了,可以好好休息。”
许苏昕笑了。
进了电梯,许苏昕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她扯过陆沉星的领带,凑近细闻,是木质花香调,清甜里透出明确的铃兰气息。
许苏昕抬眼,皱着眉问:“见我前,见过别的女人?”
“没有。”陆沉星答得很快。
“还没有?”许苏昕扯着她的领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陆沉星,你桃花开得挺旺啊,我不在又有人跟你示好,嗯?”
拍了两下,她察觉陆沉星在笑。许苏昕皱眉审视她。陆沉星说:“我自己买的。来之前喷的。”
许苏昕抓着她领带的手指收紧了点,一时情绪复杂,甚至有些不可置信。陆沉星看着她,问:“你喜欢?”
许苏昕想气又想笑,陆沉星这话匣子一开,倒是会顺杆爬。陆沉星又补了一句:“没有别的女人。”
许苏昕瞪着她,气又不能真发作,想抽她手又抬不起来,最后只松开了领带。陆沉星仍安静地站着,许苏昕却从电梯光洁的镜面里,瞥见了她唇角那抹得逞似的笑意。
许苏昕低头回助理信息,目光扫过屏幕上对方发来的航班截图,陆沉星就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以前从不会在意我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定明天的机票。”许苏昕居然还扛不住,侧过脸给助理发语音。
陆沉星又开口:“后天的吧。”
许苏昕补上一句:“改后天的。”
“你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陆沉星先是沉默,后点点头。
许苏昕侧过脸在陆沉星唇上碰了碰,手突然伸过去用力攥着她那条领带,一路牵着她进了酒店房间。
许苏昕回信息,让团队先走,安排其他人负责,陆沉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疑惑跟着她。过了片刻,陆沉星叫她:“许苏昕。”
许苏昕挑眉:“嗯?”
陆沉星停顿几秒,明白了她是故意的,报复她呢。陆沉星抓着她的手腕,腿微动,不再是端立的姿势。她稍稍分开脚站定,抬起眼认真地看着许苏昕,“你可以亲我吗?”
许苏昕就等着她说这话,先抱着她的腰,陆沉星顺势坐在沙发里,许苏昕环抱着她,手搭在她肩上,缓慢坐下。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很近,这样安慰的贴着,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许苏昕问:“这几天不发烧了,人开始发i骚了是吧?”
陆沉星点头,点完立马摇头,问:“你呢,睡得着吗?”
许苏昕说:“开头两天吃了药,后来好些了。”她话音里带上一丝调笑,“不是你给我寄了项圈过来么。”
“嗯。”陆沉星呼吸微微发紧,额头在她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想让你戴着。”
陆沉星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尖开始去撩捏许苏昕的衣摆,揪着。她低下头,鼻尖靠近许苏昕颈窝,嗅了嗅那股干净又熟悉的气息,声音有些闷:“那你还€€吗?”
“想什么呢?”许苏昕眼睫动了动,眸色微深,“又不是吃了立刻就有,那是长期服用的副作用。”
“哦。”
“怎么,怕我好得太快,你赶不上?”
“不是。”陆沉星声音担心,“怕你一直睡不好,头痛难受。”她停了几秒,语气很认真:“但要是真有……我也想吃。”
许苏昕略略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轻蔑。她看着陆沉星因为自己的靠近而逐渐失神,呼吸变沉的样子,那双眼里的克制正一点点化开,露出底下熟悉的渴求。
她手指落在陆沉星的脖颈上,轻轻掐了一下,让她确认在她身边,然后手指在她脖颈上滑动,两指并拢,放在她的颈动脉寇,人的七寸。
陆沉星的唇微微张开。这里也是她的敏i感点。许多年前,陆沉星握着许苏昕的手,将碎玻璃抵向这里,让她杀了自己。从此,这里成了她的痛点,也成了她隐秘的爽点。
许苏昕手抚i摸,皮肤并没有留下疤痕,陆沉星低声,“再紧一点。”
带着一点训感,能让两个人的精神共鸣。
许苏昕低头去吻她的唇,补上了五年前她期盼,却无法得到的那个吻。
许苏昕吻着她说:“再紧就死了,不可以。”
“……嗯。”
陆沉星灼灼的品尝这个问,好几天没碰到,舌尖不停的去舔她的唇线,问:“你又看了吗?”
许苏昕低低“嗯”了一声。睡不着时就拿出来看,看五年前她想杀掉自己,又渴望要自己的吻。本该生理性厌恶的东西,看久了,人适应性强了,竟莫名从中汲取到一丝怪异的安定,在这种矛盾的状态下反而得以安神。
她松开手,唇贴上陆沉星颈侧的动脉,轻轻落下一个吻。她小心翼翼,吻完用舌尖在那里极轻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