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48章

秦雪华说:“所以说你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心险恶。我自然会给她一笔丰厚财产……”

“丰厚的财产,为什么不是全部?你让她当保镖,是怕陆德海弄死你吧?你给她留的是买棺材的钱吧?这样太吝啬了吧,秦董。”

秦雪华被戳得面目全非。

许苏昕太聪明了,她咄咄逼人的方式直接撕碎了秦雪华的遮羞布。

起初秦雪华有些羞耻,像是很无措还会找理由,很快她不再为自己辩护,而是找出了理所当然的点去攻击,“许苏昕,你爸不是也不爱你吗?据我所知,你爸转移了财产,一分钱都没留给你,甚至听信章惠兰的话,把几个烂摊子项目塞给你,把你牢牢拴死在公司这个泥潭里,让你逃不掉也爬不出来。”

像是针一下一下的扎许苏昕的太阳xue 。她觉得自己的神经性在痛,撕扯着她,她很不舒服,且她很愤怒。

她的忍耐到极限了,某些藏不住的东西开始释放,说:“我不跟你谈了。”

秦雪华对她这种类似崩溃的状态非常满意,她说:“不要以卵击石,清楚自己要怎么活下去,这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我想你是误会了。”许苏昕身体后仰,她眼睛里带着冷笑。

来时她也在笑,眉眼弯弯。

这两种笑,秦雪华都品出来了,最初许苏昕确实客客气气的,因为她这层“母亲”的身份,甚至对她有几分尊重。但是现在,她撕破了这份客气,眼底的光越来越冷,那种藏不住的恶自她眉梢开始释放,以致于秦雪华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讨厌的惧怕。

许苏昕纠正着:“我说不跟你谈,意思是我不会好声好气的跟你谈了。秦雪华,我来时把你当成好妈妈看,挺敬重,但是呢,你和许智祥那个老畜生一样是个贱人。”

秦雪华气恼地说:“你刚刚说什么?”

许苏昕认真地说:“你这种人做妈肯定不行了,”她笑了一下,又换了另一个更恶心的称谓:“亲爱的婆婆。”

秦雪华被叫的很耻辱,许苏昕简直就是无耻,她起身,不再和她谈下去。许苏昕身体后仰,抓住她的手臂,她笑着往后靠,去看秦雪华的眼睛说:“秦董,你把我想得也太单一了吧。”

许苏昕语气骤冷,手上的力气也变大,“很让人不爽。”

许苏昕还在笑,“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我很年轻,恶一出是一出,撑不了多久。但是你这句话也不对,我没有像许智祥那样走投无路,全是我年纪轻轻足够恶。你最好干净的不染尘埃是个圣人,毫无弱点,不然,我的恶会缠着你,我未来所有年岁,都会无孔不入的咬着你不放。”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笑意变成实质性的凶残,“因为你欺负的是我的狗。”

第35章

秦雪华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若换作旁人这般挑衅,她只会觉得对方不自量力,可那些恶劣的神情绽放在许苏昕脸上,却显得格外适配。她像月光下的恶玫瑰,不对,更像一条缠绕在恶玫瑰身上的毒蛇。

一个顶级的猎食者,连步步紧逼都带着游刃有余的笑。

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里,资历从来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已手段老辣。

“许苏昕,你装什么好人?”秦雪华说。

此刻两人既已撕破脸,秦雪华也懒得再伪装,“是,我从来没想过让她做我的接班人。我还足够年轻,需要的是能帮我攫取权力的帮手,而她生来的价值就在于此。”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狗,你都没把她当人看。”秦雪华冷笑,“许苏昕,论起羞辱人的手段,你比我更狠。论罪孽,你也比我更深重,不是吗?”

是,当狗。

“你说得对,我是把她当狗。”许苏昕说,“秦董,我没打算跟你比谁更高尚,但是我也就养过这一条狗,我宝贵着呢。”

说出这句话时,许苏昕自己也有些意外。

没办法,谁让那天,陆沉星低低喊过那声“主人”呢。

她抬眼,目光锐利,“以前我一直想让她当我的狗,那样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可惜,她不愿意,所以我偶尔也要用一点手段。”

秦雪华看着许苏昕的头:“所以,许苏昕,你别忘记她要过你的命,她养不熟。你不是比谁都清楚。”

许苏昕说:“原来你知道她差点杀了我的事儿啊。我以为这是我和她秘密呢,毕竟某个老畜生都不知道。”

秦雪华一愣。

又被她套话了。

秦雪华是什么好人圣人吗,显然不是。

转身狠狠剜了许苏昕一眼,摔门而去。

秦雪华心里第一次浮起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对方?

许苏昕能在这泥潭般的局面里活到现在,难道不是靠运气,而是真有点本事?是因为她……足够恶?

许苏昕倚在桌边,将手伸进侍应生端过来盛满清水的玻璃盆里,一遍遍仔细地清洗。那姿态分明是在说:碰过秦雪华,脏。

“真要有本事,家里破产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能为力。”秦雪华低声自语,像是为了说服自己。

可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滞闷骗不了人。许苏昕那些话像细密的针,扎得人生疼,也实在恶心。

许苏昕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躲,还是抬头对她笑了一下。

许苏昕不是傻子。

在这个圈子里,不爱自己的孩子是常态。就像许智祥,他能为了情人设计亲生女儿。这世上大多数人生孩子,很多其实更为了自己。

人生在世爱自己就够了。

余晖漫过桌面,许苏昕的手指静静停在那片光里,像被烫出了一道看不见的伤痕。

她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拭指尖。

许多事都在预料之中,唯独这阵头痛来得不合时宜。她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xue ,痛楚却未见减轻。许苏昕翻遍手包,没找到常备的药。

她不再犹豫,拎起包径直走出会所。古冰已静候在车旁,为她拉开车门。

古冰的定位是回别墅,她说:“回公寓。”

古冰说:“今天陆总会准时到家。”

“公寓。”她命令,“马上。”

回程途中,许苏昕一直揉着太阳xue 。

她想起当初去看心理医生的缘由。那时所有人都觉得她快不行了,蔡琴特地请来一位权威脑科专家。医生和她谈了很久,最后开了药。

当天头确实不痛了。

复诊时,医生当着她面打开胶囊,笑了笑:“成分看看就好,有点苦。”

她随意一瞥,发现里面是空的。

“这只是最简单的心理安抚,”医生温和地说,“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许苏昕想活命,她去了。

车停稳后,她独自乘电梯上楼,翻出药片就水服下。

她拨通高医生的电话,支付了一笔高昂的非工作时间诊疗费,告诉对方自己今天的症状。

“特别生气了,差点动手了,直接砸破她的脑袋。”

高医生问:“那你是因为她羞辱你生气,还是因为别的,在动怒的那一瞬间想的是什么?”

许苏昕品了品,说:“那也是我许苏昕精心细养的狗,她却吃她的血喝她的肉,一毛不拔。”她语气有些急,“这太莫名其妙了,我感觉不甘心。”

高医生平静地问:“那你还恨她吗?”

“恨啊。”许苏昕不假思索,都不反问高医生说的“她”是谁,“我想不通。”

“你把她看作‘你的’敌人€€€€真正的敌人,你会乐见其被人打压;但如果你对她产生了占有欲和归属感,别人动她,你自然会愤怒。”高医生说:“现在,请把灯打开。”

天色尚明,许苏昕虽不解,但还是照做。

高医生确认她已建立起充分的信任与服从,继续引导:“除了愤怒,你还有别的情绪吗?比如烦躁,被羞辱感,或是……”

“因为我本质觉得秦雪华爱她,甚至,我已经发觉她妈可能不爱她,但是我依旧不确信,今天还要去仔细挖掘。”

高医生说:“纵使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无法接受这种欺骗行为。”

许苏昕点头:“是这样啊。”

聊完,许苏昕的头痛缓解很多,她说:“谢谢你。实在抱歉在下班时间打扰你。”

“不必愧疚,你已经支付我高昂的医药费了。”高医生说:“不过,我觉得今天的诊断还没有结束,许小姐,你是不是还有一些情绪并没有告诉我。”

“嗯?”

“你并不是个吃闷亏的人。”

许苏昕笑了一下,说:“医生,你真了解我,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是很想听。”

“我们合作这么久,我自认足够了解你,也始终愿意倾听。”

许苏昕走到窗户前,她看着小区里枯黄的叶子,说:“这一路上我在想,我怎么五年前什么都没查出来,要是查出来就好了,五年前啊,制造事故轻而易举,然后……”

她低声笑了笑,“你猜我在想什么?”

高医生说:“你的恶劣很难猜测,花样很多。但是,我很愿意听你说,因为我想知道你能为你说的‘狗’做到哪里。”

许苏昕叹气:“我特别遗憾五年没查清楚。”

又不一定非要对心理医生坦诚。

她想,我想弄死秦雪华,让她烂在土里,这辈子都发烂发臭,欺负我的狗不应该是这个代价吗。只是医生不知道,她还有一种情绪。

她还要让陆沉星认仇人做母,让她叫我妈咪,主人,还要死心塌地,跪着,这辈子都被我驯服。对待不听话的狗,不就是这样吗?

五年前什么都不知道。

太可惜了,她太不爽了。

高医生和许苏昕认识久,她太清楚她了,所以察觉到她今天违和状态,“你的头痛是因为愤怒引起的,这种愤怒很复杂,对过去对现在。”

“苏昕,我希望你能妥帖处理你的情绪,不要做违法的事儿,你一直克制的很好。”高医生用了一个最老,却最有效的办法牵制她的情绪,“你还有好友,以及你的赤电。”

结束对话。

余晖褪去,天开始变暗。

许苏昕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品了品,落地窗上印着唇角的冷笑。

许苏昕把止痛药放在包里。

许苏昕不像以前那样嚣张做事不考虑后果,她一直本着一个原则,井水不犯河水,不惹她,她不会出手,她往泥潭外面爬,不想多树敌,秦雪华非要往她的枪口撞。

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说:“闹起来,我不饶她。”

回别墅的路上,她给马场打了个电话,和赤电视频,赤电最近恢复的很好,会在关键时刻上场。

古冰面色担忧,因为她一直听到许苏昕在喊“宝贝”。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