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楚丛月连忙收回痴迷但不自知的眼神,并找事说:“你怎么这么老?”
“我有那么老吗?”傅时朗一脸满足和回味无穷,连声音都是酒足饭饱的愉悦,“哪里老?”
“哪里都老。”楚丛月躲开对方的亲吻,“你都长白头发了。”
“有吗?”傅时朗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头发,“在哪里?”
楚丛月给对方扒了扒头发,“我刚刚看到有一根。”
“那就是真的老了吧。”傅时朗觉得还挺正常,“你要是也这么想我,想叔叔……也会长的。”
“老了就是老了,跟想不想有什么关系……”楚丛月没找到那根白头发,也可能是他刚刚看错了,“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
被激情抹平锐角后的楚丛月相当温顺,虽然傅时朗也不确定离开了这个杂物间他们是否还会能像现在一样和平共处,但他总觉得这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两个人内心最渴望的状态流露。
不过他们之间还有太多需要去铲除解决的东西,所以这一时半会也急不得,只是这样的时刻和瞬间,太难得太,让人难以割舍。
“35也没多老吧?”傅时朗手掌停在对方脸颊上细细的摩挲说。
“35很年轻吗?”楚丛月哼了哼,“我再过10年都没有35岁,你还说你不老?”
傅时朗在此之前还没有真深刻想过这个问题。
他30时,楚丛月才18,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年轻,但也有觉得对方太小了,所以一开始总是觉得良心难安。
如今他35,楚丛月23,好像也没差太多,可是再过10年……楚丛月也才刚刚33,但他已经45了,那就是青壮年和中年的区别了,如此看来…那确实是很大的年龄差距了。
“那到时候你会嫌弃叔叔吗?”傅时朗细想了一下,不免真有些伤感和焦虑起来。
“你以为我现在就不嫌弃你吗?”楚丛月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吗?”
傅时朗面露难色,但仍然得迎难直上:“那虫虫说叔叔该怎么改,你才能不讨厌我?现在你做主,可以吗?”
就是这样,老是这样,楚丛月觉得对方就是靠这种好听的坏话一次又一次把他哄得不分南北的。
“你可以改得不讨嫌,我也可以改得不嫌弃你。”楚丛月冷起脸,“可是妈妈呢,你觉得妈妈会像我一样好骗吗?”
傅时朗不知道这算不算初步的成功,至少楚丛月好像已经把问题矛盾从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转移到外界的阻挠了。
他大为震撼:“只要夫人同意就可以了吗?”
“那你还是想得美……”楚丛月转过身不去看对方,“我只是告诉你……我会一直讨厌你的,就算你能骗我不讨厌你了,妈妈也会讨厌你的,我只听妈妈的话。”
傅时朗凑上去,把人从背后搂紧,他陶醉的在对方耳背后亲了两下,暧昧无比问:“不听爸爸的?”
“我爸爸在骨灰盒里呢。”楚丛月脸红道。
“那我不是还在吗?”傅时朗恨不得把人又揉进自己身体里,“我说的不中用?”
“叫你两句还把自己真当我爸爸了?”楚丛月被对方的言行弄得有点心软,“你想得挺美……”
“那我在你心里不是?”
“我心里可没你!”
傅时朗不爱听这种话,“敢情前面那么叫我……是哄我呢?”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在喊口号吗?”
傅时朗被逗笑了,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摸了摸对方的右耳,“这两只大象哪里来的。”
“买的。”
“自己买的?”
“不然你以为哪个男人给我买?”楚丛月嘀咕说,“你干嘛!别动我东西!”
傅时朗不太懂这种有铁质后扣的耳钉要怎么摘,他拧了两下也取不下来,“这个怎么摘?怎么跟平时见的那些不一样?”
“哦?!€€€€”楚丛月打了个激灵,他立马转身回来瞪着傅时朗,“你还见过其他的!那你就是也给别人摘过咯!”
“……”傅时朗有点语塞,“以前买过送人。”
“送谁!”楚丛月怒气冲冲的。
傅时朗有点难堪,也有点心虚,“何阿姨。”
“差点忘了何阿姨以前还是你女朋友呢!”楚丛月推了对方一下,“你怎么不去死!”
傅时朗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的,“你吃醋了?”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啊!”
“好好好。”傅时朗 抓住对方两只乱捶的手,“以前,那是以前了,以前我们还是同学,刚刚谈恋爱总要表示一下吧,都是以前的事了,别生气好吗?”
嘴上是这么说,但傅时朗还挺希望对方再生会儿气的。
“别抬举你自己!我只是好奇一下,别以为我关心你那些陈年烂谷子。”楚丛月挣脱对方的捕捉又扭回一边去,“滚远点!”
傅时朗又贴上去,他再次仔细琢磨起对方耳垂上的两只大象,楚丛月也不动,就想看看对方还能干什么。
研究了小半天,傅时朗总算找到了打开的办法,他小心将那两枚珐琅彩大象取下来,又给人揉了揉耳朵。
“你干嘛!”
楚丛月刚刚吼完,傅时朗就已经从盖在他们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丝绒的盒子,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那只同样是大象图案的耳钉,就要给对方扣上去。
“转过来,叔叔这样找不到耳洞。”傅时朗恳求对方说,“快点。”
楚丛月经不起软磨硬泡,只能转了回去,他抓着对方肩膀,乖乖把头趴在那儿,还是忍不住嫌弃说:“你的还没有我的那个好看呢。”
“那明天叔叔再带你去买好看的行吗。”傅时朗不太熟练的把扣针穿过对方的耳洞,又用后塞扣紧。
“我才不稀罕花你的钱,你又穷又老。”
“老……是有点。”傅时朗又换另一个戴,“穷应该不穷了,发财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钱。”
“怎么不是。”傅时朗把两只钉子都戴好后,又啄着对方耳尖亲了亲,“夫妻共同财产不是吗。”
“还共同?我还以为你多大方呢,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出口。”
傅时朗笑了笑,他借机把人搂紧,又补充:“那不是还有子承父业吗,我什么都不是你一个人的?”
“想占我便宜就说,一分钱没给你就在这里想做为人父母。”
“那我有什么办法。”傅时朗满足得有点不知所措,抱也不够,亲也不够,“你都不让我结婚要小孩了,那我不就只有你一个老婆和小孩了?”
“你以前还说不是呢!”楚丛月忍不住翻旧账说。
“我什么时候说不是?”
“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时朗感觉有点冤枉,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我以前总有不识抬举和有眼无珠的时候吧,这也不能原谅我吗?”
“晚了!”楚丛月愈发觉得不占理和憋屈,“你就是想白吃我!”
“没有白吃……”
“还没有?!那你敢否认你没吃!”
“……”傅时朗又无话反驳了,他清了清嗓子,“那……好色也是人之常情吧。”
第56章 (上):看标题
(这一章应该是上一章,大家自行调换一下阅读顺序)
“怎么这么害羞?”傅时朗问身下人说。
楚丛月一手勾着上方男人的脖子,一手抓在旁边抽屉的把手上,他表情拧着,细密的汗从发间蒸出来,尽管如此燥热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让对方拥抱、剥夺更多。
时隔三年,楚丛月对傅时朗生理性的迷恋再度翻醒时,这些情愫依旧清晰而真切,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怎么记忆会变淡,而那种控制不住痴恋的情愫却只会更加浓重呢?
楚丛月有的是一千种一万种不给傅时朗好脸色的理由,但他竟然没有一点能说服自己拒绝和对方上床的理由,尤其是……在状态巅峰中的傅时朗。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楚丛月咬牙低声警告说。
时间过去快大半个小时了,两人也已经渐入佳境,不过应该是傅时朗渐入佳境才对,他大概花了二十分钟才完全适应这种爆裂洪流感对浑身神经的麻痹。
“你们这种门店开来不就做这些的吗。”傅时朗用热乎乎的脸去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你们店里不到处都是这种声音吗?”
“不要脸……”
傅时朗抹了抹对方脸上的汗,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睁眼看着叔叔。”
楚丛月报复似的咬起人,傅时朗没顶住这突如其来热情,直直垮下趴在了对方身上,得到对方无比热情、堪同和解了的亲吻后,傅时朗身心再度进入了一种无比猖狂的愉悦和欣慰,突然,傅时朗浑身一震,他两眼流光看着香艳无比的楚丛月惊喜问:“如果虫虫有了爸爸的小孩,是不是就在这里?”
“不知道……!”楚丛月凶巴巴的,对方只顾自己高兴了也不管他的死活让人有点火大,“就算是也不给你生!老东西!”
“为什么,虫虫给自己生个亲弟弟不好吗?”傅时朗声音低沉而暧昧,有催情的性感也有酒精烧过的陶醉。
他贴身下去猛猛将人亲了个软,但仍是觉得不过瘾的又将躺在床上的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继续亲,楚丛月是长了点身板了,但他在这个老男人面前仍是清瘦一只,在傅时朗的臂弯和怀里,他简直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小物件,对方想怎么亲想怎么搂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有毛病!要是生出来……呜,他是要叫我妈妈…”楚丛月被对方连续不断的吻弄得有些发言困难,“还是…叫哥哥?”
“都可以,但他跟你一样都要管我。”傅时朗贪恋无比的啄着对方脸蛋,“叫爸爸。”
“还想要二胎……”楚丛月被对方的话弄得心跳紊乱,“就你,一把年纪了涉出来的东西还能生吗…!”
楚丛月觉得自己绝对没有恋父情结,但他甚至是一开始就很心甘情愿把自己放到傅时朗儿子的这个身份上去,总之,他并不觉得这样畸形且名不副实的“父子”关系会让他感到屈辱或是什么,楚丛月只觉得……踏实而刺激,如此这般他们之间就好像会有一条类似血缘无法剪断的红线,而红线会将两个人紧紧交织在一起,就如同他永远是楚禾的孩子不可更改,那么傅时朗也永远是他的“爸爸”一样。
“虫虫能怀就能生。”傅时朗越说越来劲儿:“生一个吧,生一个养来以后给我们父子送终。”
楚丛月头重脚轻的,脑子还算是清醒的:“生出个瞎子来你就高兴了!…”
“怎么会是瞎子?”
“爸爸和儿子生出来的小孩是瞎子有什么奇怪?”虽然楚丛月还没原谅傅时朗,但他们都这样了,做也做到这份上了,再说几句嘴炮过过瘾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事,而且这其中多得的是嘲讽这个老男人的机会,他认为也算一举两得……
“万一不是呢,万一生出来是一只健康的小虫子呢。”傅时朗已经彻底驾驭他健康的身体本能,他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狼狈而失态,甚至愈发从容和镇静,就算呼吸已经大乱,他也依旧能气定神闲的说着话。
“谁爱给你生你就去……找他生吧!反正我…生不出来……”
“生不出来的话,以后我死了,墓碑上的儿子老婆和侄子三栏关系就只能都刻楚丛月三个字了。”
傅时朗给人换了个方向,楚丛月面向储物柜,他两手抓着抽屉上的把手,脸也贴到了抽屉面上,后方男人裹挟上来时,他完全无路可退,“想得美……等你死了我马上找更加年轻的男人,谁稀罕你这个老东西。”
“多年轻算年轻?嗯?我比别人差吗?”傅时朗说着说着真给自己说得信了对方真会给他生个孩子一样激动。
“你这样还没有吃药的时候厉害,叔叔不会……没感觉到吧。”楚丛月已经双目失神了,但还不知前路凶险一般的继续挑衅着。
傅时朗果然有稍稍的迟疑,但他又坚信自己此时状态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但这也毕竟是痊愈后的首回,他不觉得自己的水平就仅限于此,所以他也不能口气太大,谦虚还是有的:“外面的男人怎么厉害我管不着,但是你再这么想我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