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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丛月听到这声门铃声,便漫步过去开了门。
“谁啊€€€€”
他话音未落,在看清门外那要把门缝填满的高大人影是谁后,他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但外面已经伸了一只手进来,这只手强有力而不可抗拒,一举就把门推开了。
傅时朗跻身进门,再一个反手将门重重摔上,还上了反锁。
“我没让你进来…!”楚丛月有微微受惊,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
傅时朗不说话,但胸口起伏得很急,他上下打量着面前人,脸色一瞬间阴沉到了€€人的程度。
楚丛月被对方这么一盯,多少有点不自在和恼怒,“看什么!”
看什么?傅时朗还能看什么?
看他楚丛月一个纯纯正正的男孩此时穿着一身极其违和的黑色吊带裙在他面前毫不害臊呗!
“谁给你穿的。”傅时朗咬牙切齿说。
“……要你管。”楚丛月刻意提起裙摆,瞪着人又问:“好看吗,像不像何阿姨今天订婚穿的?”
傅时朗咬着牙,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剖活刮了一样狠,他盯着人向前走了两步,就在楚丛月做好了反击的准备时,傅时朗却越过了他,径直走向后面的大床。
傅时朗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什么也没有发现后,又去看床底,紧接着是衣柜、窗帘、浴室、阳台......就连没有半米宽的床头柜他都打开看了。
这个画面楚丛月在少儿不宜的电影情节里见过,他知道这种行径似乎被称为:捉奸。
“怎么,我屋里藏你老婆孩子了?这么着急?”楚丛月往白色大床上一躺,任由黑色短裙掀了上去。
傅时朗的目光像是受了磁吸影响一样,很是被动的被勾引到了对方裙下那条粘着蝴蝶结的黑色女士内裤上。
他喉中发热,心中烧火,简直想要把人撕个稀巴烂才能解气一样掷声逼问:“是还没来,还是已经走过了。”
楚丛月分腿抬起正对男人,他轻声得意道:“傅叔叔想知道的话,自己过来验一验不就好了。”
第23章 :吐出来
“你在把自己当什么?嗯?”傅时朗心里已经大乱,但依旧动作从容的替对方将裙摆拽了下来盖住裆部隐私,“你在把你的身体当什么?随便让人碰的玩具吗?!”
楚丛月两手搭放在耳边,他浑身放松着,不做任何防备那样向男人展示着自己,“傅叔叔都那样问了,不就是觉得我和别人上床了吗?”
傅时朗再拽起被子随手往床上人那露骨下身一盖,他尽可能忍住了自己动手的冲动,“把这乱七八糟的衣服脱了,跟我回去!”
“哪里乱七八糟了。”楚丛月从被子里站起来,他走到床边提着裙角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这是何阿姨帮我选的,哦不,是婶婶帮我选的,傅叔叔难道不觉得很好看吗?”
“你以为你穿这个很好看吗?谁让你穿的!上次没给你打听话是不是!”傅时朗吼完又是一阵不爽快,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情绪不稳定过,他以前甚至好像都没有说过这么过分刻薄的话。
这完全是楚丛月逼的,他怎么都想不到楚丛月能干出这种不自爱的蠢事出来!
“好不好看又不是穿给你看的!你凭什么指点我!”
傅时朗肺里热得要炸了一样,他一把套住对方的腰将人撂倒在床,然后就要拽下楚丛月身上的裙子,“你最好是今晚谁也没有见过……否则。”
“我见过谁关你什么事!”楚丛月紧捂着胸口,不给对方扒自己衣服的机会。
傅时朗将人翻了过去,他一手按着穿楚丛月的头,一手去摸索寻找着裙子的拉链,“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我!”
傅时朗一边要防着楚丛月的挣脱,一边又找不着裙子拉链,焦心之际他掀开对方的裙摆,粗暴的在对方屁股上扇了一掌又狠狠揉了两下,“我跟你说的都当耳旁风是不是!学什么不好,学别人出来开房乱搞!谁教你的!是不是韩烨!还是你那个叫陆凯的朋友!”
“没人教我!我自己想干什么都是我的事!你滚回去结你的婚好了!”楚丛月挣扎了一下,后颈被掐得更狠了,他曲起膝盖就要站起来,结果却被傅时朗用膝盖卡住了关节,只能狼狈的趴在床上。
“肤浅,艳俗!”傅时朗手掌在对方背上游离着,找了半天,傅时朗才在腰侧那块找到裙子拉链,他扯得太急,拉链给扯断了,将这身违和的短裙拽下来后,他又大生出一股直冲心腔的怒火。
看到男人脸色又换了一副,楚丛月心里那是说不上的得意和舒坦,他在对方的错愕失神中翻了个身,自然而惬意的仰躺在对方目光之下,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黑色胸罩,继续挑衅:“傅叔叔你这是什么眼神?”
傅时朗呼吸粗急得支气管都要起火,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具身体,心里的复杂程度简直找不到词来形容。
傅时朗觉得自己审美出了问题,他竟然会觉得如此成熟火辣的内衣裤穿在楚丛月是极其合身的,而且还是那种过分的清纯性感,就连系在楚丛月腰上那条红线都变了味……
楚丛月将他的手搬到自己胸口上,压在那纱感质地的罩子上,“这个也要脱吗?”
傅时朗手掌神经抽了一下,就在这时他兜的电话响了起来,这突然的插曲儿让他短暂恢复了一点理智,他连忙把手从对方胸口上拿开,然后掏出电话接了起来。
“老板,确认过了,没人进过小虫的房间。”电话里的杨树说。
傅时朗心头一动,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人,“知道了。”
电话挂了傅时朗才想起来还有事没交代,于是他又给杨树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继续守着,有人上来就抓了。
发完短信后,傅时朗又走到一旁的沙发,他将楚丛月的便衣拿过来扔到床上,“把衣服穿好,马上跟我回去,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
“你凭什么跟我计较,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出来……”
“出来干什么?”傅时朗打断对方,“出来卖弄色相?你最好是能说出一个指使你这么做的人来。”
“有啊,你想知道吗。”
傅时朗不说话,就等着对方说,他现在相对冷静了一点,不过待会要是真有个人敲门,保不准他会怎么样。
楚丛月刚坐起来却又换成了跪趴的姿势,他挪动膝盖一步一步爬到床沿上,又探头过去咬住了男人的领带。
顺着领带末端那个箭头的指引,楚丛月垂头下去就要把脸贴到男人的裆口上,但傅时朗快一步的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蹭上去。
结果楚丛月却舔起了他的掌心,继而是亲是吻,就这么一个巴掌,他却能花样百出的亲上了好几分钟。
傅时朗唇缝紧闭,眼珠像是失神了一样一动不动,但他却是在全神贯注中着的,他看着楚丛月用舌尖,一点一点将他中指上的戒指舔到关节处后再含住他的手指,短暂的吮吸动作过后,傅时朗感到中指上一空。
这时楚丛月微微张开嘴,他将舌头伸出来,只见那艳红的舌尖上套着一枚银色婚戒。
“吐出来。”傅时朗命令说,“不要把带细菌的东西放嘴里。”
结果楚丛月却将戒指收回了嘴里,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傅时朗只能掐开对方的嘴,想伸手进去掏出来,结果楚丛月咬死了牙关怎么也不肯松嘴。
“吐出来!”傅时朗有点着急,“张嘴。”
楚丛月含着戒指口齿不清的说了个“不要”。
傅时朗将对方整个人提起来,不给反抗余地的把楚丛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趴着,他一手固定住对方的后颈根,一手猛扇了对方屁股一掌,楚丛月吃痛哼唧了一声,他趁机立马掐开人嘴巴,终于能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最后在舌根底下找到了那枚戒指。
戒指刚刚回到主人的手里,就又被楚丛月抢了回去,他将戒指往地上一扔,大吼:“不许你戴!”
“你就是在闹这个?!”傅时朗抓住对方乱捶乱打的拳头,又用怀抱将人固定成动弹不了的姿势。
楚丛月胳膊和胸腔有点疼,因为对方完全用了死劲儿在抱他,他牙痒痒的瞪着面前人,“你敢结婚我就马上……”
“怎么样?嗯?你就马上怎么样?!”傅时朗心急打断对方,他明明是生气的,但又暗暗期待对方会说出来结果来。
“我就马上跟别人在一起,我还要跟他……”
楚丛月又是没说完话,就被对方打断了:“再乱说一句气话我就收拾你!”
“那你收拾啊!你敢收拾吗!你敢吗!”
“……”傅时朗心痒无比的拨开对方的低腰小裤扇了一掌。
“你不敢就别管我啊!你以为我很怕你吗!”
傅时朗知道对方在激他,可他还是忍不住还嘴:“你觉得我不收拾你是因为不敢?”
“你敢你来啊!”
傅时朗还不上嘴了,他气急败坏的又掌掴了对方臀肉两下,结果楚丛月还喘起来了,喘得又痛又黏的,好不舒服一样。
傅时朗恼得受不了,他将人扔到床上,压着对方的嘴唇暴力的啜咬起来。
楚丛月就不是想要被这样对待吗,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挣扎还要反抗,但是对方越反抗傅时朗就越亢l奋越心急,他想做更多不合乎伦理的事。
二人在榻上忘情的回来滚了几圈,楚丛月的罩衣扣都折腾得开了,两个人深陷其乐到了忘乎所有的程度,傅时朗尽情的折磨着心甘情愿向他献身的继侄时,不知哪来儿的电话响了。
傅时朗跟着声源摸索,然后在枕头下找到了一台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人是“妈妈”。
窝在男人怀下的楚丛月吓了一跳,他连忙夺过手机按下了接听。
“妈妈。”楚丛月咽了咽口水,不让自己把语气吐得太奇怪。
傅时朗不由自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松开了怀中人的腰肢,避免影响到对方腹部发声。
“我在,我还在玩……”楚丛月手抓着身上人的肩膀,说起谎来脸就红了,“我还不想回去,我在……海洋馆。”
傅时朗脸埋在对方肩窝里,不约而同的也觉得脸臊得不行。
电话终于挂断以后,两人对了一下眼神,这种微妙的氛围让人觉得又尴尬又……刺激。
楚丛月怕傅时朗被这通电话影响,他连忙亲上去,又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傅时朗脑热下不来,他不受控的甚至有些贪恋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直到楚丛月不再满足于肌肤表面的亲昵,露骨请求叔叔qf自己时,傅时朗却冷静了。
“不可以吗?”楚丛月看对方迟迟不做回应又心急又生气,“傅叔叔你前面不是说想干我吗?!”
傅时朗把手指从对方**里收回来,他将手上的粘腻抹到床单上,又冷着脸将那条已经退到楚丛月脚腕上的黑色小裤重新给人穿上。
“你不敢?!”楚丛月简直难以置信,他们都搞成这样了,对方说收尾就收尾,明明上一秒还享受成那个样子,下一秒脸就冷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傅时朗将自己那敞开的衬衣重新扣好,他背对着人说:“点到为止吧。”
“你不敢就是不敢!”
傅时朗不接话,他扣好衣服和皮带以后,又捡起楚丛月的衣服就要给人穿上。
“我不穿!我不回家!”
傅时朗干脆把衣服一扔,直接去浴室拿了张浴巾过来将人裹住然后扛到了肩上。
“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家!”
傅时朗搜罗了房间一圈,他不忘拿起楚丛月的小书包,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后就将人扛出房间。
杨树大概没想到傅时朗今晚还会出来,他和看门的兄弟玩牌玩得正高兴,突然就被叫走了。
“回,回去?”杨树将赌资揣回兜里,“现在?”
傅时朗嗯了一声。
被裹成蚕蛹一样的楚丛月看着周围还有人,也不好意思大吵大闹了,安安静静的待在了男人肩上。
被塞进车里后,车座上的二人也不说话,楚丛月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因为他身上的胸罩还没脱,他怕车里的第三个人看到。
杨树当然是不敢多往后面看一眼的,不过这车就有遮挡板,他想升起来给后面两人留一点空间,不过又不敢擅作主张,毕竟……他那样做了,好像就显得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