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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今天

  蛙人运输艇从俄亥俄号潜艇的鱼雷舱中急射而出,划过冰冷彻骨的海水,直指码头。由于没有任何动力推进系统,它能够静谧地接近它的目的地。

  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

  SDV里的那个身影穿着polythermal(没找到翻译)作战服,护目镜和水肺,而那套所谓的潜入服能够保护他免受外界低温的伤害。与此同时,Hunter博士曾告诉他,那剂包含了防冻肽的注射也能够保证他的舒适,防止他在阿拉斯加的狐狸群岛冰冷的海水中体液冻结。

  狐狸群岛是阿留申群岛中的一串岛屿,位于萨马尔加海峡(Samalga Pass没查到相关讯息)与四山岛群(Islands of Four Mountains group同样没查到)以东。它们由于周期性的恶劣气候和周边岛礁的众多难以导向而臭名昭著。因此,潜艇不得不停留在海岸线外一定的距离(这句翻不清:As a result, the submarine had to remain a significant distance out to sea; thus the need for what Campbell had called a surgical insemination,那位前辈帮忙翻译下)。

  他驾驶着SDV穿过两海里,渐渐地鱼雷发射的动能已经消耗殆尽,如何让它完成一次软着陆在这冰冷的、岩石丛生的海床上成为了一个问题,稍稍的一点偏斜不仅仅会造成一次致命的撞击,更有可能触发敌人的声纳警报。

  他用双手保持着机件的稳定当运输艇的速度渐渐变缓、降低,最终平滑地插入冰封的海床。Solid Snake检查了一下Codec,调整了一下GPS定位,跃出舱门,游向码头。

  看来Snake在退伍后很明智的保持了健康的体魄,假如这些年他仅仅是坐着看看电视或是增长上几磅的赘肉,Campbell恐怕就要找第二人选了。但是,事实上Snake依旧完美的体型给了上校一个Snake依旧等待着回来工作借口,即使事实是Snake躲到了天涯海角去试图逃避这样的生活。

  他很庆幸自己保持了完美的状态,因为他很快偶遇了一股阻碍他登上海岸的洋流。他集中注意力,协调呼吸与肌肉,挣扎着抵御这任务进程中的第一道障碍。最终他比预期提前登上了码头,能够利用这节余的时间去休息一下,找回方向感。

  影子摩西,我来了。

  慢慢地,这个代号Solid Snake的男人露出头,凝视了一下平台。尽管泛光灯照亮了这片区域,但是凛冽的冷风遮掩了大多数能够看见的事物。这个卸货码头空荡荡的。Snake紧紧抓住一个支撑,像一只火蜥蜴般贴着岩石划过,攀上了平台,紧接着窜入一个滤水器的阴影之中。现在谁也看不见他了,他卸下氧气瓶和脚蹼,将它们倚在墙边。

  可以了。只需要几分钟恢复一下。有枝烟该多好!

  Snake比上双眼开始放松练习,不需要一分钟,他就将焕然一新。

  Snake有时在冥想中让自己的思绪漂回过去的几个小时,这能让他更集中于任务。

  两天前

  他正梦见自己采摘着蓝莓和美莓,想着去给他那群为爱迪塔洛德狗拉雪橇赛尔训练的爱斯基摩犬喂食,突然间一种警觉的预感将Snake从睡梦中惊醒。

  他搜寻着那渗入睡梦中的不断回响的声音。

  那是屋外吱嘎作响的脚步声。

  为什么爱斯基摩犬没有吠叫?

  Snake跃下床,从枪套中拔出9mm口径的H&K P7,插进一支弹夹。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那三个蹿过小木屋后树木间的身影。

  Black ops,配备了突击步枪。

  “这帮该死的家伙是什么人?”Snake低声喃喃。他迅速从桌上拿起防弹背心,将它套在身上。在他刚将最后一根带子绑紧时,他就听见卧室另一侧的房间内那个男人的脚步声。Snake立即摆好射击架势,等待着这个不速之客。

  “特工Solid Snake”一个声音传来,“我们是你的朋友,放下武器!我们是受Roy Campbell上校的指示前来的。重复一遍,放下武器,我们受命于Campbell上校。”

  Campbell?搞什么鬼?

  Snake意识到了他们携带有热成像仪,知道他在卧室里拿着手枪枕戈而待。既然Campbell是唯一知道Snake在双子湖畔隐居的人,那么看来他们说的是实话,他很不情愿的放下了枪。

  “我们进来了,请举起双手不要动。”

  Snake照做了。

  两个战士冲进房间,用他们的步枪指着Snake。

  “唔~门没锁呢,你们有搞坏它的必要吗?”

  “打点一下,上校正在等你。”其中一个命令道

  Snake不快地说道:“希望上校能给我一个能令人接受的解释。”

  五分钟后,Snake和六个战士来到几百米外的一架运输直升机前。Snake意识到,因为早晨的强风,他才没有注意到直升机的降落,毕竟一场大风暴正经过这里。

  紧接着的一个小时他们在一片模糊中飞跃海面,与正漂浮在白令海上的SSBN-732“发现”号潜艇——Roy Campbell上校的移动指挥部——汇合。他们随同着Snake穿过潜艇下场纠结的走廊,直到他踏入医疗检查室。他们要求Snake脱掉外衣接受检查。

  “真该死”Snake嘀咕道。

  “你没有选择,”其中一个回答道,“按我们说的做。”接着就走了出去,留下Snake独自一人。但愿他们会派个漂亮的护士小姐来照料他,毕竟他最后一次见到异性已经很久了,而且长得还很难让人接受。

  坐了至少十五分钟,Snake依旧将它的发带扎在额头上,终于一个曾自称是朋友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自从Snake加入猎狐犬就是指挥官,他也曾为Snake自认为的“退休”伪造了文件。

  “你看来不错,Snake。”

  Snake实在不想说上校老了很多,毕竟他已经六十多了。Campbell上校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他那身绿色贝雷帽的制服,即使他已不再是那只精英队伍的一员。

  “谢谢,上校。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因为这任务”上校耸耸肩

  “你打搅了我一个本应很不错的梦。”

  “我为小伙子们的粗暴道歉。Snake,我们需要你,情况不太好,确切地说是很不好。”

  “上校……”

  “Snake,我们陷入了一个极其不利的境地,而你是唯一能帮助我们解决它的人。”

  “你知道我已经不是猎狐犬的一员了,上校。我不需要再接受你的指挥了。”

  “让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也许听完以后你会改变主意。你也知道,猎狐犬已经解散,而那些21世纪特种部队的战士被重组成为一支反恐部队,他们可以通过任何不择手段的办法达成他们该死的目标。”

  “我听说过。”

  “5小时前,我们在影子摩西的核武器销毁基地被这群叛徒袭击并占领了,而他们的领袖正是猎狐犬的成员。他们挟持了人质,并声明假如在二十四小时内要求得不到满足的话,将发射核武器。而他们的要求是政府交出大首领的遗体。”

  当他听到这个名字,Snake脸上掠过一道阴影,“大首领……我的……”

  “你的父亲。”

  Snake皱了皱眉:“他们要一具尸体来干什么?”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微笑着走进屋子,手中握着一个注射器。Snake看着这个长得很有吸引力的女人,猜想她应该不到三十岁。

  “这位是?”

  “Naomi Hunter博士,猎狐犬的首席医疗师,她同时是基因疗法的专家。”

  她将针头对准Snake说道:“不会痛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

  “过会儿会告诉你,”她不等他抗议就在他的手臂上消毒然后扎了一针下去。

  “该死的,上校。我还没答应……”

  “闭嘴,让我完成,Snake!”

  Hunter博士注射完,后退了几步,留在了屋子里。上校继续道:“实际上他们要的并不是大首领的尸体,他们要的是带有他所有基因样本的细胞标本。”

  “要这些来干什么?”

  Hunter博士用她那文雅的嗓音答道:“他们能通过这些细胞加强21世纪部队。军方一直致力于鉴别那些创造完美战士的基因。一旦这些基因被鉴别出来,我们就可以将它们注入常规部队来创造……”

  “一群超人。”

  “迄今我们已经发现了超过六十个来自大首领的‘战士基因’。”

  Snake不能接受地摇摇头:“难道他的身体已经被修复了?”

  Campbell说:“是的,他的细胞被冷冻保存在低温室。因为他的基因是——无价的。”

  “对军方来说。”

  “Snake,你明白我们不能将他的遗体交出去。这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对我们的威胁更大。”

  Hunter博士:“尽管他的身体已经高度烧伤,但是我们还是能通过即使是一缕头发恢复恢复他的DNA原貌。”

  “这群恐怖分子是什么身份?”

  Hunter博士答道:“呃……他们自称‘大首领之子’。”

  Campbell继续:“有六个来自猎狐犬的心狠手辣的狠角色,领头的是猎狐犬的分队首领。”他打开一个打着“机密”字样的大信封,一边一张张地给他恐怖分子的照片,一边提起他们的名字。

  “Liquid Snake?”Snake吃了一惊。

  Campbell冷冷地点了点头:“我想是的,拥有和你一样代号的战士。”

  “他……看上去跟我很像!”

  “很令人惊讶,是吗?除了肤色和他的金发,你们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我敢打赌。”Campbell转过头,避开Snake的眼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你来完成这次任务。我们相信你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人。”

  Snake擦了擦眼睛,试着去让自己接受这些事实:“告诉我你对他了解的一切。”

  “他在少年时参加了海湾战争,作为SAS最年轻的成员。他的任务是追踪和摧毁飞毛腿导弹发射平台。哦,你那是不也跟着一个排的绿色贝雷帽潜入了伊拉克西部?”

  “那时我还只是个孩子。”

  “尽管这个细节是机密,但是好像他是作为SIS的密探渗入了中东。”

  “你的意思是,他是英国的间谍?”

  “但他从未在Century House(谁能告诉我这个什么意思?)露过面。他在伊拉克被俘了,之后好几年失去了音讯。在你退休以后,他被救了出来,成为了猎狐犬的一员。”

  “我想那时候起应该已经不再使用代号了。”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那是我也不能接触的机密。”

  Snake擦擦他的胡渣,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止活了三十三年。他指着另一张照片:“这个是谁?”

  “Psycho Mantis(心理螳螂),来自俄罗斯,拥有强大精神力量。就我所知他被用来施行洗脑和心理战。接着是Sniper Wolf(狙击雪狼),据说是世界上最好的库尔德女狙击手,美丽而致命。来自墨西哥的Decoy Octopus(诱饵章鱼),伪装专家,他能运用十数种语言,还是一个改变外貌的专家。”

  “神奇的家伙”还剩下两张。

  “Vulcan Raven(火神渡鸦),来自阿拉斯加的半阿拉斯加印第安半因纽特爱斯基摩混血儿,他是一个强大的战士,并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巨人。”

  “巨人?”

  “身高两米一十。”

  “看来这群家伙可以开个马戏团秀了。”

  “他还是个印第安萨满,能运用巫术控制所谓的自然之灵。”

  Snake点点头:“我知道这些阿拉斯加萨满。他们能控制动物,鸟类、狗等等。开来有些唬人啊。”

  “最后是Revolver Ocelot。俄罗斯审讯专家和令人生畏的枪手。总是像牛仔一样穿着奇怪的长风衣拿着左轮手枪。据说苏联人将他训练成了一个拷问高手,你是绝不会愿意被他活捉的。”

  “那么Liquid Snake就是这群人的头子?看来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嘛!”

  博士插嘴道:“别忘了还有基因士兵。”

  “那又怎么样?”

  “他们拥有野兽的力量、超人的智慧和基因改造。我们估计他们受Psycho Mantis控制才能实施这次突袭,占领了影子摩西。”

  “他们原本是一支由前生物化学部队、技术支援部队和紧急核搜索部队组成的反恐特种部队”Campbell解释道,“他们的初衷是对造成巨大破坏的21世纪武器作出快速反应,当然也包括大规模杀伤性武器(NBC)。”

  “直到‘他们’的加入。”博士说道

  “他们?”

  “佣兵”,Campbell答道,“更糟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自一支你已经很熟悉的雇佣兵部队。他们曾是大首领的私人卫队,在他倒台后,军方买断了他们所有的合同。”

  Snake不禁缩了一缩:“世外天堂……”他脑海中闪回了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在他最早的猎狐犬任务之一,他受命潜入这个自称的南非小国家“世外天堂”。大首领背叛了国家在这里建立了属于他自己的,由佣兵和叛军组成的国家。大首领在与Snake战斗后严重受伤,潜逃数年后策划了另一个军事国家——桑给巴尔国。Snake的第二次出击宣告了这个传奇战士的灭亡。

  Campbell继续:“在那以后他们被我们的VR部队——‘Force 21’兼并,重新得到了训练。这群号称‘21世纪特种部队’的家伙都只是没有实战经验的模拟战士。”

  “但别忘了,他们都经过了基因改造,不要因为他们没有经验而轻视他们。”博士警告道。

  Snake递回照片:“据我所知对士兵的基因改造是被国际法律所禁止的。”

  “那些只是宣言,并非实际条款。”

  “有趣的是,几乎整支队伍都参与了叛乱。”Campbell道。

  “整支部队?怎么可能?”

  “他们自称是一次‘革命’。”博士道,“就像我之前说的,Psycho Mantis一定做了些什么手脚。”

  “况且他们都接受了相同的基因改造,彼此之间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他们把部队看作家庭。他们有四种常规配置:极地部队、轻型步兵、NBC战斗部队和重装部队。”

  Snake无奈地摇了摇头,NBC战斗部队……他们拥有核、生物、化学武器。

  见鬼。

  “哦,还有一道主菜!”Campbell补充道,“精英基因战士,装备有黑枭凯芙拉材料装甲,他们自称‘太空海豹’。”

  “什么?”Snake问道,“他们怎么不坐在水池边上,拍拍他们的蹼,讨要他们的鱼?”没有人对这个冷笑话有所反应“假如‘大首领之子’是常规部队,他们应当定期接受军事顾问的评估啊?”

  “从文件记录看来,他们都一直拿‘A’。看上去就是一群忠贞不二的‘爱国者’。”

  “但是他们都参加了这次起义。”

  “噢,不,有少数几个没有在当天出现,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求了补充人员。”

  “实际上之前他们有过不寻常的举动。”

  博士说:“一个月前有报告称他们表现异常。显然他们查阅到了一些机密信息有关他们的基因改造。”

  “听着,”Campbell道,“这些基因战士的存在都是属于最高国家机密,我们必须在不为人所知的情况下调查、解决这次事件。”

  Snake做了个手势:“OK,那么到底他们有多少基因士兵?”

  “数以百计。”

  “你不会想说你打算要我一个人去?”

  Campbell不禁漏出一丝笑容:“还有其他办法吗?”

  Snake向Hunter博士问道:“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该死的玩意儿?”

  “一种保护你免受寒冷伤害的防冻肽,还有控制肾上腺素、营养、糖类补充的纳米计算机。更重要的是,我们添加了一种脑活性促进剂来提高你的大脑运转效率。”她的眼中闪烁着怪异的喜悦,似乎对自己很是满意。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我还没有答应呢!”Snake向上校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被卷进来?你不是退休了吗?”

  Snake看出来Campbell犹豫了一下:“没有谁比我更了解猎狐犬。”

  “是吗?”

  “好吧,我说实话。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被挟持为人质——我的侄女Meryl Silverburgh。”

  “她在那干什么?”

  “她是我们的一个特工,尽管很年轻并且缺乏经验。她被派到影子摩西实习。因为一些新兵的缺席,她成为了紧急替补。她刚刚到就发生了这次事变。”

  “她有跟你联系过吗?”

  “没有,我们估计她藏了起来或者被和其他平民雇员以其监禁起来了。我不敢想象,呃……其他的可能。”

  Snake眯起双眼看着上校:“你会允许这么一个菜鸟送到那边去?”

  “那是她的选择。她是我弟弟的女儿,她的父母从未结婚,因此她跟着母亲姓。我的兄弟在她十岁的时候死在了海湾战争,从此以后我就抚养她长大。她已经足够成熟来作决定了,虽然她还不满二十岁。她是一个优秀的战士,Snake。她擅长于强些,而且我相信你也会发现她擅长潜入。她在计算机和电子电路方面有她的一套。如果你能找到她,她能成为一个很有价值的战友。”

  Snake不是很希望有个小姑娘作为战友,即使她很善于修理插座。

  他再次做了个手势,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Campbell几乎不能掩饰他的喜悦,因为他最信任的战士几乎答应了这个任务:“你有两件事要做。首先,你需要潜入这个设施,营救两个人质。”

  “你的侄女,还有一个是什么人?”

  “不是我的侄女,她不在计划中。假如你能找到她那再好不过。”Campbell低下头,“但是如果你找不到……”

  “我会找到她的。那两个重要人物是谁?”

  “DARPA局长Donald Anderson和Arms重工总裁Kenneth Baker。”

  Snake点点头。他知道DARPA,也就是国防高级技术计划中心。而Arms重工则为美国军方提供武器与装备研究。这可是两个大人物。

  “他们跑到和武器销毁基地去干什么?”

  “事实上当恐怖分子发动袭击的时候那里正进行一次重要的演习。”

  “呵,连他们都去了,看来是一场重要的演习啊。他们在测试一种新型武器?”

  “对此我不知情”

  “那好,谁对这次行动负责?”

  “美国总统,Snake。”

  “既然恐怖分子拥有核武器,他们难道不该发布COG?”

  “还没有,Jim Houseman对此有实际的指挥权,他了解事态。在你潜入以后,一旦确认恐怖分子拥有发射核武器的能力,他们就会发布COG。”

  Jim Houseman是美国国防部长,同时是神秘的OSI的一员。OSI——一个类似于FBI的,负责处理对军事雇员、士兵和相关公民的犯罪调查的组织。他的服役记录可以一直追述到越战时代。Snake点了点头:“了解,那么第二个任务是什么?”

  “就是我刚才说的,调查恐怖分子是否拥有发动核攻击的能力,如果是的话阻止他们。他们宣称他们拥有核弹头,甚至给出了它的序列号,而且这个序列号是可靠的。”

  “那我们可以采取什么安全措施来阻止它呢?”

  “嗯……我们武器库中的每一颗导弹和弹头都装备了运用了分离起爆密码的PAL。”

  “PAL?”

  “行动许可。这是所有核武器系统都装配了的。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DARPA局长拥有起爆密码。”

  “哦,看来这些将出现在明天的National Enquirer的头版上了。但是即使他们有核弹头,也应该已经被从导弹上卸下了才对。销毁基地的所有导弹都应该被拆得七零八落了啊?拥有一颗洲际导弹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难道不是吗?”

  “过去也许这样,但是自从冷战之后,只要你有钱和有门路,没有什么事你搞不到手的。现在你明白事态的严重了吧!”

  Snake站住身子,伸展了一下身体:“好吧,我答应你,上校。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国家不会忘记你的,Snake。对了,我已经不再是上校了。我只是一个退伍老兵。”

  “是……上校。这回又是武器装备OSP?”

  “就地取得是我们的原则,你明白。不过我们会为你准备一把SOCOM。”

  “手枪?见鬼,但愿这不会使你资金超支,上校。”

  “别讽刺我了,Snake,记住,这是最高机密的行动,别指望任何官方协助。不过我们会通过CODEC保持联络,提供你地图与战术指导,我想这些你再熟悉不过了。”

  “告诉我一些关于那边的事。”

  “很可惜,那是一座加固地下工事,即使使用我们最先进的装备,也无法探知里面的情况。”

  “好极了,那么这是队伍还有什么人?”

  “跟我去指挥使,我会介绍他们给你的。噢,不过是在你打点好以后。”

  上校和博士走出房间,Snake穿上那套已经放在房间里的紧身服。十分钟以后,那个Campbell上校记忆中的传奇特工Solid Snake又回来了。

  这个指挥室是整个行动的温床。工作台以环状排列,每一个工作人员按照任务的每一个方面被对应在各自的位置。作为指挥官,Campbell总喜欢呆在整个环的中央,从而能够方便地在各个工作台间往来。

  首先,上校将一个坐在电脑后面的十分年轻的中国女孩介绍给Snake。Snake看来,她完完全全只是一个小娃娃。

  “这是Mei Ling,我们的通信专家,专长与图像和信息的传递。她将是除我以外你在整个任务过程中从CODEC中听到声音最多的人。”

  “你好!”她微笑着说道。

  CODEC,一件天才的发明。通信卫星处理系统将无线通信、数字实时猝发通信、声纳利用和雷达结合了起来。正常通信被即时编码、压缩,然后再一微秒中被远距离传输,即便如此Snake可以在几乎同时接收、整理和解码。特殊的耳机接收信号,并刺激听小骨传声,因此出了他没有人能听到这个声音。而他也能通过一个特殊拨号键与队伍中的任意一个成员通信。

  在Snake看来,Mei Ling只是一个漫画里跑出来的小姑娘。他与她握了握手:“我不曾想到,一个世界级的军事专家居然……这么可爱。”

  她瞟了Snake一眼:“您在奉承我吗?”

  “我是认真的,看来接下去的24个小时,噢不,是18个小时不会闷了。”

  “真不敢相信这是大名鼎鼎的Snake说出来的话。”

  Campbell将Snake领到另一台电脑面前,打开显示器,胡乱调整了一个旋钮知道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她有着金色的短发和东欧式的容貌。

  “这是Nastasha Romanenko,我们的武器专家。她的职业是分析军方硬件配置与军备。她将使你的技术顾问,Snake。”

  “很高兴见到你,Snake”那个女人说道。

  “乌克兰人。”Snake透过她的口音听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在哪里,乌克兰?”

  “不,我在阳光明媚的南加州,洛杉矶。”

  “真不错。”

  Campbell继续道:“Hunter博士你已经见过了,她将作为医疗顾问参与这次任务。你知道吗,她的祖父是胡佛时代的FBI助理秘书。”

  “是吗?因此你能够成为医疗主管?”Snake问道。

  “不。你可别忘了,我见过你赤身裸体。”

  “有什么回报吗?”

  “假如你能够完完整整活着回来,我也许会给你的机会的。”博士狡黠地回诘道。

  “哦!上校,我什么时候开始?”

  “放松,Snake。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了,只不过我希望你把Miller教官叫出来了。我很想念他那精力充沛的指示。”

  Snake希望他前任猎狐犬教官McDonnel Bnedic Miller会参与这次行动。Miller在退休之后同样选择了阿拉斯加的荒原,但是Snake始终没有与他见过面。

  Campbell轻笑一声:“Snake,你会为教官答应通过CODEC支持你而感到高兴的。”

  “你找到他了?”

  “不,我们一直有联系。当你被一打基因士兵包围时,可别为听到他的声音而吃惊。”

  一个海军士兵走进指挥室,敬了一个军礼:“上校,我们已经接近发射点了。”

  “谢谢,Ensign,”Campbell说道。他会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向Snake:“带上你剩下的装备,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今天

  十二小时前他还在做着关于爱斯基摩犬和莓子的梦,现在的他蜷缩在一个净水器的后面,准备开始行动。

  Snake听到靴子踏在金属上的声音,就在他头上方的某处。她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发现货港另一头的两个士兵。一个穿着棕色军用风衣的男子和他们一起走向货运电梯。

  “我去把那两只烦人的苍蝇搞定,”男子用一种圆润的、雄辩的声音对士兵们说,“你们提高警惕。他会往这儿走的,我敢肯定。”

  “我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人”Snake通过CODEC低语道,“我想可能是Revolver Ocelot。”

  “你能确定吗?”Campbell的声音在Snake的耳蜗内回旋。

  那个穿这长风衣男子走进电梯,转过身,面朝着Snake。

  “不。等等,他转过身来了。上校……不是Ocelot。”

  那是猎狐犬的领袖——Liquid 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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