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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尽管我对这次冒险忧心忡忡,但是我们还是毫发无损的通过小镇的中心。换句话说,出乎我的意料,尤根和我活着通过了南部防区。然而回想起来,这也是死里逃生。我们越接近小镇的中心,就会看见越多的兽人或是其它的东西,我实在不想详述这段旅程的见闻。我们曾经路过一处被毁坏和亵渎的帝国神殿,那里的供品被抢掠一空,从散发的恶臭判断,兽人曾经把它当成了临时的厕所。1即便它没有被玷污,它还是在我们第一次看见的小镇中心的政务院大楼面前黯然失色。

很显然这曾是一座优雅匀称的建筑,前面宽阔的广场上巧妙的布置了喷泉和供镇民休闲乘凉的柱廊。现在大楼的窗户和雕像上面挂满了随风扭动的尸体,藉由我看到的政务院和国教的长袍,我认为那些人曾是公民和社区的领袖。尽管他们都已经变成了我们熟悉的干燥尸体,但是显而易见很少有人是没有经受过折磨就轻易死去的。

尤根吐了口口水,我点点头,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表。之后的几年里,我见惯了同样的惨事,但那时我还没遇见过黑暗力量的奴仆、太空骷髅、被混沌腐化的极其纯正的灵族虐待狂,也许就是这样的原因让我对那惨状的记忆刻骨铭心。那时候我只想干掉行星上的每一只绿皮,即便是赤手空拳,但很快我的生存本能压抑住了想干掉途中的绿皮为这些悲惨的死难者报仇雪恨的冲动。

一路上能看到大量兽人,大型的小型的都有,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四处游荡,其中大部分潜心于大喊大叫和相互斗殴。有一两次,我们看见它们居然拔出武器来解决争吵,尽管只是在对手身上留下些弹孔和斧子砍出的伤口,却没有一个参与斗殴的家伙受到永久性的伤害,而大部分兽人都对眼前的纠纷置之不理。咆哮的车辆加剧了喧嚣的氛围,它们行驶起来完全不顾及它们主人和行人的安全。和以前见过的越野车和摩托车一样,我能辨认出一些像是重装卡车的大型车辆,还
 
1、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绝大部分绿皮无论身处何地都只会随地解决这种生理需要,这种在特殊地点进行相应的活动的概念对于它们过于晦涩难懂。事实上这通常指的是卫生。如果凯恩没有说错的话,那无疑是在故意亵渎神明的威严。
 
有一次我们看见了一辆可能是打算当做坦克使用的东西,但是它看上去像是载满了高声嚎叫的兽人的被恶魔附身的废弃金属堆,在我们面前嘎啦嘎啦驶过。1

有几次,我们看到了与之前见到的一样的觅食小分队,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小队都在寻找新鲜的肉。有些推车上堆满了只有科技教士才认识的东西,而其他人则倾向于收集废金属。让我感到震惊和诧异的是,通过望远镜的仔细辨认,我先前看见的骨瘦如柴的屁精竟然是些人类囚犯。我带着强烈的反感向尤根指出那些形容憔悴、步履蹒跚的家伙,他冷冷的点了点头。

“他们撑不了太久了。”他说道,我不能不认同他的观点。事实上,他们必须拥有非凡的毅力,或是绝对忠于帝皇的虔诚,才能在兽人残暴的长期奴役中幸存下来。毋庸置疑,政务院大楼前的暴行原本就是为了恐吓这些幸存者,让他们安于被奴役的生活,种种迹象表明兽人达到了它们的目的。

“我们救不了他们,”我说完就躲进了一堵破墙后的掩体里。试图解救这些可怜人只会让我们白白送死,而且看起来也没人想要逃跑或是反抗。所以尽管心有不忍,我们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冷静继续前行。

最终,我们到达一处河道,顺利蹚过了齐腰深的河水。正午阳光炙热难耐,浸在凉爽的河水里来缓解被暴晒的身体让人心情无比愉悦。我低下头一顿猛喝,同时也没忘了把水壶灌满了水。不知道它来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它被什么污染过,特别是在镇里还盘踞着绿皮,我们谁也没敢多想。如果你认为我们涉水前进非常愚蠢,那你显然没经历过沙漠的炎热天气,或是和兽人在迷宫一样的城区里捉过迷藏,更别说我们是在同时做这两件事了。

尽管我们不得不小心行动、竭力避免发出太大的响声而泄露行迹,但我们还是充分享受到了这段美好的时光。绝大部分的水沟两旁伫立着克里特岩墙,它们有一
 
1、可能是指某种战斗要塞。它们绝大多数的车辆的兽人语名称都是源于哥特语中的外来词汇,经过它们低劣的喉咙发音后变得面目全非,比如把 'truck'读作'trukk'。有趣的是,据机械神教的姐妹们说,这也适用于她们大部分的技术词汇,其中多数是武器。
 
人多高,使得我们很难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同时这也是防止兽人发现我们的上好掩体。尤根的指南针告诉我们,我们还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过了一会儿,兽人忙碌的喧闹声再一次消失了,我认为此时正是探头出去查看我们所在位置的绝佳时机。

幸运的是,此处水沟两旁的墙是倾斜的,而且是用预制的克里特岩石板作内衬,这些石板提供了绝好的立足之处,我们能爬到上面,并且平卧着的身体除了头以外都能完全被隐藏在地平面以下。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没有发现敌人活动的迹象,然后爬了上去,尤根和往常一样紧跟在我后面。当他伏低身体,据好光枪时,我举起了望远镜。

“我们在这儿,”我发现了附近一个工业设施上的指示牌,上面注明这是南部供水管储备仓库。和其它我们迄今为止在这个受灾的小镇里看到的房子一样,战斗或是兽人的破坏让这座建筑千疮百孔。不过这里的街道上没什么尸体,大多数的建筑的房顶还在。我激活了通讯器。“Tayber,我是凯恩,收到请回答。”

等了一会儿,通讯器里一片寂静,我听着熟悉的静电的嘶嘶声,感到一阵牵动肺腑的紧张。如果事实证明这是个管道逐鼠的把戏,而我们拼了小命儿穿越兽人防区后又一无所获……

“请等一下,”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出人意料的清晰。这个频道肯定是一直保持畅通,因为我能够区分出一些发牢骚的声音,不过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没过多一会儿,这个声音回来了。“他马上就到。”

“好的,”我说道,“那么你是谁?”

“Grenbow,长官,政委,我是说,长官,二等通讯兵,长官,我是说政委……”

“你叫哪个都行,”我说道,尽量压制住心中的恼怒。毫无疑问行星防卫部队的
 
士兵,在他们的从军生涯中大概从没见过大红色的腰带,只对什么是政委有个最模糊的概念。我想还是帝国防卫军的部队可以寄予厚望,但是如果我听得没错的话,这个Grenbow是个典型的当地人,这平息了我先前的怒气,一旦找到机会,我就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 Prosperity Wells。好吧,现在担心这些已经太迟了,至少看起来Tayber手下有群可以拿来当炮灰的士兵。毕竟他们能在兽人入侵小镇之后逍遥法外这么久,肯定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你们那儿有多少人?”

“七个能打的,两个伤员。”一个新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更冷静、更坚决,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辨认后显然就是那个先前与我通话的人。“你们在哪儿?”

“Oildrum巷那里的供水管储备仓库外面。”我通过通讯器清晰的念出街牌上的名字。“我怎么去你那里?”

“你不用过来了,”Tayber 跟Mostrue上校一个腔调,话里话外满是不信任。“据我所知你就是个捡到通讯器的兽人的同谋,我们会去找你的。”

“去你帝皇的牙吧!”我抑制不了心中的激动。“如果你认为我们会在这个开阔的地方等着挨打……”

“那就找些掩体。”

通话被切断了。尤根和我相顾无言。显然这个Tayber和我一样谨慎。尽管他明显是出尔反尔,我还是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如果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也可以以不服从命令为由枪毙他。

“好吧,你不能责怪这个小心行事的家伙。”我尽量不去嘲笑我副官脸上愤怒的表情。我指了指供水管储备仓库。“我们不妨就在那里等他过来。”

“好吧,长官。”我们伏低身子,跑向一个装满了没有被破坏的陶瓷制卫生用品的货架后面,想把那当做掩体。我们快到那里时尤根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头侧着耳朵倾听。“你听到了吗,长官?”

“我听到了。”微风把声音送到我们耳边,带着一丝凉爽吹干了我的裤子。这种光枪的枪声我是不会听错的,我冷冷的点了点头,这时又传来了原始的轻武器刺耳的射击声。“枪声。”

看来Tayber中士没法赶过来和我们汇合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长官?”尤根问我。我遗憾的摇了摇头。目前的情况下,在枪声引来附近的兽人的注意力之前,谨慎的撤退是最明智的选择。当然这个中士就倒霉了,但我似乎对此无能为力。他只能依靠手下人拼死杀出重围了。

“我们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话音刚落我脑袋旁边的洗脸盆被打的粉碎。三只兽人不停的用粗糙的爆弹手枪向我们射击,幸运的是它们的射术都很烂。尽管如此,这还不足以让我们能够长时间平安无事,所以我们决定还击,充分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精确射击我们的目标。我不止一次发现用一秒左右的时间瞄准射击比盲目的扫射更有效。当然如果你只是向敌人大致的方向开火,除非你是在对付绿皮,太空骷髅或是恐虐狂战士,那么你会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但是如果他有一个比你还要冷静的头脑,他会利用这段时间对着你扣动扳机。在我看来最好就是把自己锻炼成为一个能让对手头疼的射手,如果对手也是这样的人,那么你就要先下手为强。

虽然情况很混乱,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交火时我一发子弹就爆了领头的兽人的脑袋,尤根也干掉了两翼的敌人。我还清楚的记得彻底杀死他们是多么的困难,机不可失,趁着它们倒在地上,我快速冲到它们面前,用链锯剑砍下它们的脑袋。我不在乎它们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没了脑袋的它们再也站不起来了。

“下令吧,长官。”尤根坚定的对我说道,他身上的体味先于声音一步传了过来。
 
“往哪儿走?”

“那边。”我指着攻击者出现的相反方向说道。如果附近还有其它兽人援军的话,这也是一个把它们引入歧途的诱饵。尤根点点头,忙着检查武器里的电池容量。当我快速环视四周时,他似乎很满意的把能量电池插回了弹仓。果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恰好出现在我最担心的地方,我们马上压低脑袋开始移动,只想要避开敌人增援,一心祈祷仓库里能有大量的掩体来隐藏我们的行迹。

当然我们没那么走运的话,不过在追兵注意到我们之前,我们还是抢先一步钻进了一根粗壮的管道。匆忙中我回头一看,发现大约有一打的丑陋的怪兽正以让人意想不到的流畅动作慢慢推进,脸上充满了好战的神情,它们的脑袋与肩膀和周围成堆的卫生用品极不相称。其中的几个家伙突然向前跑了几步,野蛮的嘴里发出一阵令人费解的吼声,然后停在那里,招手让其他同伴也过来查看情况。显然它们发现了之前被尤根和我干掉的那三具兽人尸体。

“我们趁现在离开这里。”我低声对我的副官说,他点了点头,没有提出异议。我指了指几米外的供水管储备仓库。刷着蓝色油漆的金属门诱人的敞开着,看似触手可及,但还是要穿过一片没有掩体的空旷地带。原路返回显然已不可能,我们只能冒险冲过去。在我们后面的兽人突然大吵大嚷,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只看了一小会儿就证实了我的猜测,我果断了点了点头,原来它们是在为了分割被我们干掉的家伙的财产而吵闹不休。我很肯定,我们再也找不到一个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就是现在!”我低声催促道。

“我跟着你呢,长官。”我忠实的副官回答道。我们一起冲向门内的避难所。我们刚进门,就听到身后的兽人齐声喊叫着“Waaargh”,墙外不时传来与众不同的武器上膛和猛烈的子弹撞击砖瓦的声音,这充分说明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向里面跑!”我一时也没想到如果绿皮早已经占据了这栋建筑,是不是需要更谨慎些让尤根走在我前面,但是让我感到安慰的是这个地方似乎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过了一小会儿,我的副官也跟了上来,随着生锈的金属的尖叫声,我们推上了身后的门。显然这道门自兽人入侵这座小镇时就一直保持着半开的状态,可能是因为慌乱间仓库的人没有注意到门没有关紧,这时我心中掠过一丝惊恐,说不定这道门已经严重损坏而根本无法关紧。一想到这些,我感到肾上腺素飙升,只想冲出去和门外的兽人大干一场,然而,很快我的沸腾热血就冷却了下来。

“那无法挡住它们太久,长官。”尤根及时的提醒我道,这时几发听起来是爆弹的玩意猛敲了几下我们的避难所。过了一会,铁门的铰链剧烈的颤抖起来,看来追兵已经赶到了。像往常一样,Jurgen表现出了惊人的无动于衷,他似乎仍然相信我能力挽狂澜,而且我发现他的迟钝很奇怪的让人感到安心。

“希望它能为我们多争取一些时间,”我再一次激活了通讯器。“Tayber,你们现在在哪?”

“有埋伏。”他几乎立刻做出回应。“我们遭到火力压制,要被敌人包围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也是一样。”此时一个像极了口粮罐的粗制手榴弹被抛了过来,我本能的做出反应,轻盈的穿过附近的一扇窗户,滚到一个放置像是空调的部件的架子下面。尤根和我在身后的装满了热水器的货架被引爆之前刚好有时间躲进掩体,房子里飞溅的弹片打在金属制的圆筒上发出了像是Galavan1暴风雨的咆哮声。“你有什么计划吗?”

“充分利用我们携带的grox绞肉机……”通讯突然中断了,这会让我开始担心Tayber的安全,如果我还能关心别人的话。不管是从哪方面理解,他说的话都不像是一个能让我摆脱困境的计划。
 
1、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都覆盖着茂密的热带植物,最有名的出口商品就是木材和药品。那里的暴风雨非常的频繁,而且突如其来,足以给身在户外没有做任何准备的人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而在星区的其他世界里广为流传着一个笑话,当地人是长着鱼鳃的秘密突变体,这只不过是一个拙劣的玩笑,完全没有任何依据。据可靠消息,恶魔审判庭已经对此展开调查。
 
“你还好吧,长官?”尤根问道,他谨慎的检查了爆炸造成的破坏。我冲他点了点头。

“暂时没事。”我随口回答道,试着无视门后那有节奏的撞击声。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笑声,我由此推断兽人正在轮番对这道障碍发起冲击,希望用头把门撞倒,尤根从另一个临近的窗户谨慎的向外看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证实了我的猜测。

“它们为什么不干脆把门炸开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我耸耸肩。

“鬼知道它们是怎么想的,”我说道。它们这样子把时间拖得越久越好;这给了我们充足的的时间找路离开这里。当我开始深入了解这些生物的思维过程之后我才明白了它们这样做的用意。就目前兽人掌握的情况而言,我们两个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考虑到它们冲动的习性和坚定不移的谋取社会地位,不可避免的把想要车翻我们演变成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比拼力量和声势的闹剧。

这时通往装卸平台的卡车大小的出入口处传来一阵撞击声。“它们从这边包抄过来了。”尤根有些多余的向我报告道。看起来没有必要在那边寻找出路了。很遗憾,仓库里停着一辆用来运货的卡车,看起来我们征用的那台兽人老爷车要顺眼的多。如果我们能开着它跑路就好了;一滴滴的润滑油从车下方的某处漏了出来,流进了地板角落里的排水孔。

“尤根,去找检查口。”我指了指排水管,那只有四分之一米宽,对于我们两个都还过于狭窄。尽管它看起来肯定通往下水道或是别的什么地方,而且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下水道都需要进行定期维护。Prosperity Wells的规模还是太小,几个世纪的时间还不足以形成自己的地下城,但一定会有一个我们能够进入的隧道系统。

当然没有什么隧道系统。指引逃生路线的便利的下水道井盖可能只存在于脱离现实的廉价小说之中,但是如果用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书中描写的内容的话,那里面能够应用到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好吧,我偶尔发现了一些有用的知识,但是大多数你期待它们应验的时候都会像我这次的经历一样深陷困境。)片刻的疯狂搜索足以使我确信这个事实,而当我刚刚开始考虑点燃附近架子上的焊割炬,想要焊开我方才发现的小洞上的栅栏时,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更加实际的想法。我指了指那辆卡车。

“去看看你能不能发动那玩意,”我把尤根打发去卡车那里,然后抓起了一堆焊割炬,跑向后面被围困住的铁门。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门还勉强撑得住,但也已经岌岌可危,墙上固定铰链的螺栓已经被撞击蛮力从砌砖中剥离出来。从外面的噪音判断,这群兽人体型相当的庞大,但是现在没时间细想这些问题。

幸运的是,我需要的一切都能在刚才为我们挡住手榴弹爆炸的装满烧水壶的货架上面找到。我搬过离我最近的一只热水器,把焊割炬倒在里面,旋开了最后一只焊割炬上面的喷嘴和点火器;听到小加压罐里的气体嘶嘶的喷了出来之后就急忙把它扔在其他罐子上面,我稳住自己的呼吸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个金属盖,把它盖在热水器上面的大洞上,用螺栓拧紧,打算把热水器当做是主充气筒。没过多一会儿我估计这个厚金属容器里面已经充满了易燃气体,大概已经够用了。我用点火器堵住了注水管,顺手抓过一把胶泥把它密封好,然后停下来检查我的这件手工制品。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马上就要处理最棘手的事情了。

祈祷帝皇(我知道他老人家无论何时都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倾听我的祷告)不会让我犯错误,我把一根细金属丝穿过焊割炬的点火器扳机,然后在门把手上绕了几圈。当我退开时,它在架子上晃动了几下,随着一声巨响,围在外面的兽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欢呼。线被拉紧时,我的心一阵狂跳,但是我的运气糟透了,临时安装的触发装置并不足以拉响这个即兴制作的诡雷。我感到口干舌燥,急忙跑去尤根那边,期待他在这期间取得了些进展。

“看起来不妙啊,长官。”我的副官郁闷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卡车下面流出的润

 
1、凯恩明显非常熟悉通常只有机械神教的信徒才了解的秘密宗教仪式,这似乎有些奇怪;但是我的读者应当记住他正在使用的这件装备是普通的工匠制造出来用来满足家用的,因此是即强壮又单纯的。而我也可以从这篇档案中提到的大量的典故中得知他在忠嗣学院里经常对那些最为刻板的政委学员开一些无伤大雅的
 
和往常一样,我的副官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坚定不移的履行了我的指示,他向后拉动金属杆打开了卡车的闭锁装置后,回身等着我做下一步的指示。

“给我冲出去!”我对着他大声喊道。当卡车向前开动后,我跳出了驾驶室。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过了这么久,我还是能够想起那一团温暖、令人感到愉快的火光。总之,我的计划非常成功。当尤根从另一边跳下卡车的时候,围在外面的兽人突然感到门后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随着一声撼动骨头的“Waaaaaargh!”,它们如潮水般涌进宽阔的大门,恰好撞上了径直驶向它们的卡车。伴着引擎的尖啸声,这辆被滥用的车直冲进它们中间,冲散了那些幸运的家伙,压扁了其他兽人,那些家伙消失在车轮下面,发出一阵阵被碾碎成渣的声响,有些诡异的让人联想到尤根正在咀嚼着一大碗海鲜的情景。不管是那些倒霉蛋如何呼救,声音转瞬间就被其他同伴那充满愤怒的战嚎淹没了,它们一个接一个拔出武器转身对着疾驰而过的卡车疯狂扫射,穷追不舍。

“来吧。”我叫上尤根,趁它们注意力全在卡车上面,撒腿就跑。正如我期待的那样,这个诱敌之计非常成功,我能看到的每一只兽人都在追赶那辆空无一人的卡车。我希望他们中的一些家伙能在定时器走完我设定的时限前追上卡车。“过不了多一会儿,这里就不再是一个有益健康的地方了。”

好吧,我说的没错。我们从另一侧的道路逃了出去,远离那座仓库,远离了那辆卡车和疯狂追赶它的兽人们,绝大多数在它身上浪费着弹药;老实说,我们当时就只是随便朝着一个大致方向跑了过去,一心只想着尽快离开那里。当我们赶到外围的栏杆前,我挥舞链锯剑砍开一个足以让我们通过的缺口,环视四周,想要决定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跑,此时后门的兽人一定已经被成功引去了前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尽管我认为仓库的墙壁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声音,声音还是穿透了仓库和我们面前的大型荒废建筑之间的平地。随着周围大片像是裹尸布一样的尘埃缓缓升起,整个房顶塌落下来。
 
“这回总算是教会了它们没接到邀请前就不要随便乱闯进别人家里,”尤根非常满意。追赶卡车的那群兽人刚好乱七八糟的围在车子四周,不约而同的都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卡车被引爆了,车上装载的溶剂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向四周飞溅开来,爆炸波及的范围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环,比我先前预想的还要大的多。愤怒和疼痛的咆哮声不绝于耳,许多兽人像是酒鬼一样站立不稳,变成了一根根活生生的火把,然后被猛然倒塌下来的克里特岩墙压成了肉酱。尤根笑了笑,心情轻松了不少。“我们用不着再拿钷处理它们的尸体了。”

我那时欣喜若狂,忍不住对着空气不断挥动着自己的拳头,仿佛我刚刚在一场scrumball比赛中踢进致胜的一球;只是这种表现会被尤根认为是不够庄重,而且表现出来的样子和消化不良的小狗差不多,这使得我打消了继续那样庆祝的念头。不过这就庆祝我们的胜利无疑还有些为时过早。

“见鬼,”我被吓了一跳。“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又有一小群绿皮从我们前面废墟中现出身形,手里拿着上膛的武器,而当它们向我们的方向发起冲锋时,我又听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战嚎。我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掩体,这时一只兽人从我们面前排水沟里一跃而起,用它那把大的出号的砍刀猛劈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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