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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被掳

  两名男子疾越印度,只有不得不加油吃饭时,才勉强歇息。他们只有在化成虎儿时睡眠,两人披星戴月,一心只想救回心爱的女人。即使明知无法及时将她救回,却不舍不弃,非试不可。

  两兄弟决定离开路面,将摩托车停到远方树丛里,以免路人瞧见。阿岚从背包里拿出面包撕成两半仍给弟弟,两人默默啃食,然后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查看,GPS上代表卡西的红点,是他们仅剩的线索了。

  「他又把她迁移了。」季山说,「她的移速极快,也许搭了飞机。」

  阿岚咕哝着同意说:「看得出卡当在哪儿吗?」

  「看不出来,还是没半点讯号。」

  阿岚叹口气,将手机塞回袋子里,脱下挡风夹克。季山将头盔固定到摩托车上,踢掉厚重的靴子。阿岚把衣服折好放入车子的皮箱里,终于化成白虎。

  烧灼感先始于胃部,然后漫至四肢,他臂膀颤抖,全身重心一转,上半身重重落地,同时指头蜷向手心,身上开始覆满绒毛,长须冒生,害他每次都想打喷嚏。

  爪子是最难形变的部位,它们像利刀般自指节中穿出──这项利器一直都藏在他的组织中,是体内的一部分。阿岚虽受过毕生的武器训练,早已习惯,但他并不像季山那般好战斗狠,他宁可与人舌战,力辩一桌的咨议员。他喜欢运筹帷幄,但渴求和平。他渴望在遇到罗克什之前,与父母亲的恬淡生活,他希望能与心爱的女子组成家庭。

  阿岚焦急地来回绕圈,心系卡西的安危。对白虎而言,理由很简单,她是他的伴侣,她属于他,除非找到卡西,铲除夺走她的威胁,否则他无法休息。然而对一名男子而言,情况就复杂多了。她虽承认爱他,却决定与别人在一起,阿岚无法理解此事,为此烦心不已。

  他叹着气重重趴到地上,把头放到掌上,回想两人一起在奥瑞冈的时光,感觉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卡西毫无保留、心无旁鹜地爱着他,此后他们频遭横阻。阿岚闭眼思念卡西,她虽在远方,阿岚仍能感知到她,心灵的相系隔着长路向他呼唤。

  如果他能穿越时空,揽她入怀就好了。阿岚在半睡半醒间,彷佛闻到她的香甜,感觉她亲吻自己的鼻子,将头枕到他掌上。卡西甜美的声音在微风中轻响:「Mujhe tumse pyarhai(我爱你),阿岚。」他紧揪住那道思念,最后终于入睡了。

  ──白虎之咒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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