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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觉得。」

  国防部长欧文.莱希盯着咖啡桌对面的美国总统,心想:该不会又来了吧!

  「我知道,」克雷继续说,「以军事行动回应也许是必要的,但我不觉得必须立刻回应,艾普斯坦和我还在协商中。」

  「长官,克里夫兰的情况——」

  「我知道克里夫兰发生了什么事,人们既饥饿又害怕又生气,他们想要快速了结,想知道仇已经报了。」

  「不只是这样而——」

  「幸运的是,我们是共和国家,意思是人民投票给我们,为的就是在危急时刻,也许不该由受害者来做决策。」克雷抚摸着下巴。「攻击新迦南特区无助于将物资和粮食送进克里夫兰。」

  「跟粮食和物资无关,重点是恐怖分子正毫无顾忌地在美国土地上放肆。」

  「攻击新迦南不会削弱达尔文之子的势力,情报指出,他们并未直接效忠特区里的任何人。」

  好,够了。莱希说:「长官,这不是重点,请你不要弄得好像我们是在研究生论坛上辩论一样。」

  克雷眨眼。「你说什么?」

  「现在不是讨论身在共和国家有什么好处的时候,我需要把事情都说白了给你听吗?」

  「你需要注意说话的态度。」

  莱希差点大笑。多年以来,光是用微晶片追踪异能就已经够难达成了,现在他们有机会做更多事,他一点也不打算让克雷的多愁善感成为绊脚石。

  美国境内的每个普通人都应该下跪感谢他们,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尽管吃相不怎么好看,但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

  「好了,如果没什么要说的……」

  「还有。」莱希往前倾,伸出手指数着,「有几件不争的事实:三座城市被恐怖分子控制,死伤好几千人,财物损失上亿。对政府的不信任感达到有史以来最高峰。全国各地人民都在囤积粮食,躲在地下室里。」数到五,他换了左手,继续数,「约翰.史密斯在新迦南特区逍遥。艾瑞克.艾普斯坦是个魁儡,但我们不确定在背后操纵他的是谁。情报指出,特区的科技已经超越我们。我们知道他们在制造武器,以及资助正在发展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的实验室。现在,进入特区的美国大使被当着他家人的面公然谋杀。」他举起十根手指,「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欧文——」

  「不,长官。没什么好讨论的,没什么需要再考虑,为了这个国家的利益,是行动的时候了,你得下令攻击,你必须做对的事——」

  「我什么鸟事都不用做。」克雷倾身向前。「我是美国总统,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攻击,如果你无法接受,我现在就可以批准你的辞呈,听懂没?」

  角落的老爷钟滴答作响,莱希耸耸肩。「了解。」

  「很好。」克雷站起来,转身走向书桌,明显表示会议结束。

  啊,很好,你知道事情会走到这步。莱希说:「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克雷猛然转身,「欧文,我发誓如果——」

  「你是总统没错,」莱希露出淡淡的微笑。「但你不是唯一一个可以下令攻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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